敘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劇組準備開工的前一天,工作人員和主創團隊才陸續到齊,俞承澤做東組了個局,包下一整個酒店做宴會場所。
“我們家洲洲以后就拜托您了,您好好教,他肯定能表現得好。”俞承澤拉著顧逸洲和李導見面,先就自飲一杯給足導演面子。
李導點了點頭,瞥了俞承澤一眼,也舉杯對碰,道:“我肯定好好教,但我這臭脾氣你也知道,他要是表現得不好,我罵狠了你可別心疼。”
俞承澤說:“哎喲,您悠著點,別太嚴厲了,我肯定得心疼啊。”
李導還沒接話,顧逸洲連忙道:“沒事兒,我要是表現的不滿意您盡管罵我,多兇都沒事兒。您別聽他瞎說,嚴厲點我才能進步,多少演員想挨您的罵還挨不到呢!”
李導這才滿意的點頭說:“你看看人家的覺悟,你小子就不應該跟著來劇組。”
俞承澤訕笑,摸了摸鼻子沒說話。
他媳婦兒要是給別人罵了,他肯定得心疼啊,李鴻宇這種只知道工作的老光棍兒能懂嗎?
“我也覺得,你就不應該跟著來。”
俞承澤都不用扭頭,就聽這熟悉的口哨聲就知道來者何人了。
段崇人模狗樣一身西裝,左手捏著高腳杯,右手攬著江山的肩膀走了過來。其實他倆也就是撐個場子,賣俞承澤一個面子來這部電影里友情客串一把,攏共不到十分鐘的劇情,結果這倆人還沒開機就來了。
段崇這才叫度蜜月吧?
江山皺了皺眉,把段崇搭在自己肩上的胳膊放了下去,整理整理衣服,微微點頭和大家打招呼,就跟剛出道的時候一樣謙遜有禮,進退有度。
李鴻宇和段崇也是多年老友了,卻最瞧不上他嘚嘚瑟瑟的不正經模樣,外加倆人還老在片場吵架,段崇演技好是好,敬業也是真敬業,就是太愛自己改戲。
這會兒瞧他過來,李鴻宇忍不住道:“你看看你嘚嘚瑟瑟像什么樣子?好歹是個影帝,老大不小的人了還不如人家江山一個年輕人穩重。”
段崇挑了挑眉,強行又攬過江山的肩膀,沖著李鴻宇搖頭晃腦道:“哎,怎么的?我有這么好的媳婦兒我憑啥不嘚瑟?我跟你說老李頭,你這種光棍兒是不會懂我們這種有家有室的人的。”
顧逸洲眼瞧著江山的眉毛抖動了一下,然后什么都沒說,恢復平淡的表情低頭抿了一口酒。
這段崇,該不會是霸王硬上弓吧?人家江山一看就是正經人,肯定是被這個老不正經的威逼脅迫的,落入段崇的魔爪,真是太可憐了太可憐了。
顧逸洲在心里小小的同情了一把年紀輕輕的新晉影帝江山同學,然后突然覺得自己無比的幸福,再扭頭看看俞承澤真是怎么看怎么順眼,自己男朋友也太可愛了吧!
李鴻宇被段崇給氣的吹胡子瞪眼,指著段崇對俞承澤嚷嚷道:“趕緊,趕緊讓他給我滾,他在我就不拍了。”
俞承澤頭疼,懶得摻和這倆人的日常互懟,一個影帝一個名導兒,倆人歲數加在一起都快三位數了,也不嫌丟人。俞承澤趕緊拉著自家媳婦兒遠離這片是非之地。
“怎么樣?兩個影帝給你當配角的感覺爽不爽?”
“有啥可爽的,這不還沒開始拍呢?”
顧逸洲喝了口酒,雙手搭在欄桿上,手指不停的旋轉手里的高腳杯,仰頭看著天空,喉結在脖頸上蠕動,顧逸洲那一雙眼眸里仿佛隱藏了星辰,卻看不清是什么情緒。
風把顧逸洲的劉海吹的飛了起來,俞承澤歪歪頭看他,覺得自己媳婦兒真是太好看太可愛了,然后伸手給人捋捋凌亂的劉海。
“怎么了?情緒不高啊你。”
顧逸洲低了低頭,深吸一口氣,悶悶的說:“我緊張。俞承澤,我好多年不演戲了我怕我做不好。你找了這么優秀的團隊來捧我一個人,我怕我讓你失望給你丟人。我特別緊張,特別害怕自己做不到。”
第七十章 ...
顧逸洲的一頭烏黑柔軟的碎發被風吹的蓬松起來, 一對眼眸里透著些閃閃爍爍的星星點點, 嘴唇緊抿, 牙齒咬著下唇快咬出牙印來了。
看上去就像一只極其沒有安全感,害怕被拋棄的小動物一般。
他只會把自己最脆弱的一面赤/裸/裸的展現給俞承澤看。
俞承澤嘆了口氣,揉了一把顧逸洲的腦袋,將他摳在欄桿上的手握到自己手里, 溫柔道:“傻不傻啊,慢慢來就好了。別怕,有我呢。”
別怕, 有我呢, 有我在你身邊呢。
俞承澤早上醒來的時候伸手往旁邊一摸已經空了,這些天他總是從早到晚陪著顧逸洲拍攝, 黑眼圈蓋都蓋不住了,顧逸洲心疼他,干脆偷摸把他鬧鐘給關了, 想讓他能睡個好覺。
俞承澤嘆了口氣, 摸出手機打開微信,“領導”給他發了張圖片。
打開一看照片上是俞承澤微張著嘴睡的正香, 旁邊還用粗體黑字p了個表情包。
睡到昏厥。
整張照片充斥著濃濃的二逼氣息,這和他帥氣的容貌不符, 和羅馬的浪漫氣息也不符。
俞承澤想笑,又忍不住長按圖片把自己媳婦兒的大作給保存了下來。
【你啥時候偷拍的?這是侵犯我肖像權知道嗎?】
俞承澤撓了撓頭,給他發消息。
【喲睡醒啦?早上某只豬呼呼大睡的時候拍的,豬有什么肖像權?】
【歧視動物?】
【不跟你瞎扯淡, 我要拍戲了。】
俞承澤收了手機,看著天花板發了會兒呆,把剛醒來的癔癥從腦子里晃了出去,掀開被子光腳走到衛生間洗漱一番后,看了看時間已經十點多了,于是他決定到樓下給顧逸洲捎點吃的去片場。
顧逸洲喜歡喝樓下的黑咖啡,然后要加許多許多糖,記得有一次俞承澤忘了把糖加好,顧逸洲把臉皺的像個新生兒一樣,吐著舌頭直“呸”
他說他吃不了苦的,俞承澤說自己最甜。<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