敘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顧逸洲懶得理他,甩了甩手打算走,俞承澤卻雙手插兜,笑意盈盈的像堵墻一樣堵在他面前。
顧逸洲沒法兒,只好抬頭怒視著他,沒好氣道:“讓開,好狗不擋道兒你聽說過沒?”
俞承澤也不惱,賤兮兮的挑挑眉說:“喲,terry gu這么大脾氣呢?”
顧逸洲聽著他陰陽怪調的心里更氣,惡狠狠道:“滾!是中國人就說中國話,你丫別給我整鳥語。”
俞承澤一臉無辜:“那中國人為啥不好好在中國待著,非要跑到人家外國待五年?嗯?您這上海人怎么還說北京話?”
“你……”顧逸洲深吸一口氣,梗著脖子瞪著俞承澤。
見他半天不說話,俞承澤又伸手去揉顧逸洲的頭發。
“別摸我頭!滾開!”顧逸洲低頭去躲,罵道。
“喲,還摸不得了?別說是你的頭了,哪兒我沒摸過啊?”俞承澤勾著唇角一笑,說道。
顧逸洲真想把他這張隨時隨地耍流氓的嘴給縫起來:“你少不要臉!”
俞承澤也不接這個話茬,抬了抬下巴道:“您這一頭白毛浮綠水的,打算綠誰啊這是?”
顧逸洲瞪他一眼:“關你屁事。綠誰也綠不著你。”
嘿!到底是誰一聲不吭就跑了?怎么這犯了錯的小崽子還這么囂張呢?就不能對他態度好一點嗎?
見俞承澤沒說話,顧逸洲又推了推他:“趕緊讓開!俞總您還不出去,一會兒宋大美女等急了怎么辦?”
“宋大美女?”俞承澤沒反應過來這是在說誰,一臉懵逼的重復了一句。
顧逸洲翻了個白眼說:“怎么?這么快就裝不認識了?剛才摸小手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啊。”
“你是說瑤瑤啊?”俞承澤這才反應過來,但是自己啥時候摸她手了?
不過,顧逸洲這跟吃了槍/藥似的,合著是因為吃醋了啊。得,今天這趟還真沒白來。
瑤瑤?叫的還挺親啊?見面這么久,你喊我一聲“洲洲”了嗎你?
“讓開,我懶得跟你說。”顧逸洲干脆踹了俞承澤一腳,伸手將他推開走了過去。
“顧逸洲!”俞承澤喊了他一聲,聲音擲地有聲。
顧逸洲背對著他身形一頓,他想念這個聲音想念了太久。這么正經的喊他名字,是要說什么嗎?要是跟自己求個和好表個白啥的,那自己就順著臺階給答應了吧?
想想還有點兒小期待呢。
俞承澤彎腰拍了拍自己的褲子,道:“你丫是不是就會踹我?”
……
媽的,還以為這人能說出什么好話。果然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小期待個屁!
顧逸洲咬咬牙,抬手重重的關上衛生間的門,走了。
“學長!”
顧逸洲扭頭,發現林昭和薄曜穿的跟一對兒似的朝自己走了過來。
“好久不見。”顧逸洲笑了笑,抬手捶了林昭肩膀一下。
林昭和薄曜自從簽了乘舟傳媒之后,因為自身條件本來就不錯,再加上俞承澤有意給他們好的資源,慢慢也算是擠進了一線小生的行列。今天這場酒會本來他們是有工作來不了的,但聽說顧逸洲要來,林昭收了工就抓著薄曜來了現場。
“真的是好久不見啊,洲洲哥,你又帥了。”林昭有點不好意思的低頭笑了笑,就算是過去了五年,在顧逸洲面前他還是那個小迷弟。
“嗯嗯嗯!又帥了!”薄曜笑笑,也跟著猛點頭。
俞承澤從衛生間出來就看見他們三個人站在一起,顧逸洲笑的都快把嘴咧到耳朵根兒了。他就想不明白了,怎么就不見顧逸洲沖他這么樂呵呢?
“你倆來了也不先跟我這個老板打聲招呼?懂不懂點兒事兒了還?”俞承澤一臉不爽的站到了顧逸洲和林昭中間。
“老大,剛才你不是不在這兒嘛。”薄曜縮了縮脖子,道。
“嘖。”俞承澤皺了皺眉“叫什么老大?別人還以為咱公司是個啥黑/道組織呢。叫俞總。”
顧逸洲翻了個白眼,心想誰不知道誰啊?在我們面前還裝什么逼?
這時候宋昕瑤款款而來,舉了舉手中的高腳杯對顧逸洲道:“好久不見啊顧老師。”
她來干什么?我們《鐘情十年》劇組敘敘舊關她什么事?
顧逸洲本就不爽,這下更懶得客套,僵著臉點了點頭。
宋昕瑤也沒覺得尷尬,又扭頭對著俞承澤說:“承澤,咱們公司聚到一起你也不叫我一聲,別人看了還以為我們有什么隔閡呢。”
噗……
顧逸洲差點喝嗆了酒。咱們公司?俞承澤是乘舟的老板,宋昕瑤,林昭和薄曜是乘舟的藝人,這話的意思是就他顧逸洲是個外人唄。
俞承澤還沒來得及說話,顧逸洲就悠悠道:“叫什么承澤?叫俞總,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公司的老板和員工之間有什么不正當關系呢。”
這話一出,宋昕瑤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
這些年網上也沒少說了她宋昕瑤倒貼,拜金什么的。亂七八糟子虛烏有的說法一抓一大把,她宋昕瑤好歹也是一線女星,拜金用得著找男人嗎?
我追我的愛情,你們愛咋咋說。
宋昕瑤一直保持著隨你們瞎逼逼的態度,可這話被人當著面說出來,還是不免尷尬。宋昕瑤左右一看,林昭和薄曜低頭喝酒裝鴕鳥,俞承澤更是一臉笑意看著顧逸洲壓根沒理她,看這情況是沒人打算為她緩解尷尬的場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