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衣染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反正他小叔那邊有家族里的人看著,他只要集中精力處理謝涸澤的事情就好。
然而非常可惜的是, 他的好友秦朔月并不是特別理解他的做法, 在得知郭衡昀的師門對郭衡昀已經是一種放任自流的態度時, 越發無法相信郭峻琰這個時候竟然還在為謝涸澤忙碌,完全沒有去管自己小叔的意思。
秦朔月這個人非常看重親戚朋友,他雖然也沒有停止替郭峻琰收集材料的意思,但不免也問了幾句郭衡昀的事情。
這個時候的修士還是有種家丑不可外揚的思想, 郭峻琰當然不可能直接把實情說出來,只是含含糊糊地提的幾句, 勉強應付了一下秦朔月。
秦朔月看好友這樣,也不是非要深究他便不能說出口的真相,可是他的徒弟蘇酒從不是一個懂得體諒別人的人,上次又被謝涸澤下了面子, 心里其實一直記恨著他們兩個,聽到師父的自言自語時,不免就壞心眼的插了幾句嘴。
“親人哪有情人重要。”蘇酒的長相決定他撇嘴的時候顯得非常漫不經心,而正是這種隨口一提的態度, 越發讓秦朔月上心,“那謝涸澤可是個絕色。”
“謝二公子已經是金丹,你好歹要尊稱一聲真人。”秦朔月語氣稍微有點刻板,但他也是希望能把徒弟的言行糾正過來,“上次的教訓還未吃夠?你嘴上也緊一點!”
蘇酒多了解自己的師父,知道他這樣的表現其實就已經意味著動搖,當下就哼了一聲道:“反正我們又沒甚區別,就他那個品位,我還不想提呢。”
這句話簡直有畫龍點睛的效果。
如果說秦朔月最擔心的事情是什么,那就是自己的好友和自己的徒弟一個德行,最后恐怕也會和自己的徒弟落到一個下場。
蘇酒討厭郭峻琰的原因也有他師父老拿他做例子這一條,所以他很清楚說什么才能夠戳到自家師尊的心窩子。這種話反正是一說一個準,提出來一次就要讓他師尊難受一次,也能坑郭峻琰一次,故而他慢慢也就不再排斥這個話,反而非常樂于提出來讓郭峻琰吃癟。
秦朔月最不愿意聽這樣的話,他義正辭嚴地訓斥了自己的徒弟一頓,回頭卻擔心的不行,不得不找上郭峻琰談一談。
郭峻琰眼中厲色一閃:“又是你那個徒弟在說些有的沒的?你到底是怎么會收他為徒?”
秦朔月道:“無論是什么人提出來的,這并不是沒有道理。你吃的虧還不夠嗎?這樣下去遲早要死在褲腰帶上。”
郭峻琰有點輕蔑地笑了:“你以為我同他是一路人?不妨告訴你,所有真一都知道,我只有小少爺一個,你徒弟的情況根本不可能出現在我身上。”
秦朔月稍微愣了一下,但是他的腦子也夠用,將這前因后果串聯起來之后,當下便怒道:“郭衡昀做的?”
這可就說不準了,但是為了避免以后秦朔月還跑來說這些有的沒的,郭峻琰干脆做出一副漠然的態度,隨口道:“有甚好說的?待小少爺突破元嬰,我們便結為道侶,外人如何想,再與我等不相干的。”
這句話就是快要修成正果的意思了,秦朔月聽了,竟有種老懷大慰的感覺,深深覺得如果自己的徒弟也能這樣就好了。
可惜蘇酒已經沒有退路了。
“你再這樣下去,遲早要被你徒弟拖累到死。”郭峻琰其實也是很不理解自己的老朋友的,秦朔月這個人本身人品不錯,就是蘇酒一直拖累著他,導致他這么久也沒有辦法突破,“你停留在金丹已經多少年?你還想如此直到壽元耗盡?”
秦朔月一聲苦笑,向來嚴肅的面孔竟帶上一抹哀婉動人:“也就這樣了吧,拼上這條命,也要還了這份情。”
聽好友說的絕望,卻半點沒有訴苦的意思,郭峻琰知道他并不想要傾訴,也就非常識趣地沒有繼續問下去。
秦朔月搖搖頭,并不想再提這些事,知道好友過得好,他也就放心了,把找到的材料交給郭峻琰,就回去守著自己的徒弟了。
蘇酒看秦朔月竟然什么都沒做成,心里立刻就有些不高興。但是秦朔月不管怎么說都是他的師尊,又如此縱容他,他心里就算有火也不能跟他的師尊發,只好憋著一口氣,趁秦朔月看管不嚴的時候偷偷溜了出去,一路不停歇狂奔向外面。
反正他不好過,郭峻琰也甭想好過!
糾集了一大批女修打算去找謝涸澤麻煩,蘇酒還走在半路的時候,就遇到了早就等著他的郭峻琰。
冰冷的目光從這些人身上一一掃過,郭峻琰冷笑的樣子讓人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不少女修承受不住出竅真一的威壓,直接兩眼一翻昏了過去,蘇酒也雙膝一軟跪在了地上,腦中一片空白。
出竅就是出竅,和元嬰完全不同。蘇酒這樣一個筑基在他的面前,根本就提不起任何反抗的想法,直到四肢一一被打斷,蘇酒都沒能從那個冰冷的眼神中回過神來。
秦朔月拎著自己一直在發抖的徒弟,沖好友道謝:“多謝你手下留情。”
郭峻琰道:“我早就說過,若是他再來招惹我家小少爺,就休怪我不客氣!”
秦朔月輕輕嘆了一口氣:“我知道,以后我會多加約束他。”
對于好友無底線的寵溺徒弟很清楚,郭峻琰其實是不怎么相信他這句話的,但是觸及好友乞求的目光,郭峻琰還是又給了他一次機會。
“都走吧。”
秦朔月等到了這句話,沖郭峻琰點點頭,帶著徒弟轉身就走,其他倒在地上的女修也勉強撐起身體,互相攙扶著已經昏過去的人,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雙方腦子都還算清楚,沖突沒有升級,但郭峻琰不免還是被這些事情絆住了腳步,回到石函城的時間又晚了不少。
在郭峻琰走在回程路上的時候,秦朔月直言要帶著徒弟閉死關,嚇得蘇酒差點沒有昏過去。
“師尊,何至于此?”蘇酒這一次是真的知道怕了,就算秦朔月不再像以前那樣老看著他,他也不會隨便去挑釁郭峻琰了。
可是秦朔月注意已定,無論蘇酒如何懇求都不會更改:“蠢貨,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如今閉死關還能救你一條命,晚了你就真要身首異處了!”
蘇酒心里十分茫然,但是秦朔月已經沒有再解釋了。
他一向對徒弟看管的十分嚴格,怎么會有疏忽到任由徒弟跑出去的時候?他這是中了調虎離山之計,而他的徒弟蘇酒也成為了別人手中的一桿槍!
如果現在不趕緊采取行動,等郭峻琰回過神來或者發現謝涸澤出了事后,蘇酒的命就真的保不住了!
秦朔月非常難過地搖搖頭,他知道這樣的選擇并不是最好的,就算徒弟的性命保住了,他們這個朋友也沒得做了。可是在朋友和徒弟之間,他還是義無反顧地選擇了徒弟,只能對不起自己的好友了。
秦朔月的反應不可謂不快,正是這樣的快才給了他徒弟蘇酒生存下來的機會。
當他們開始閉關時,還在路上沒有回去的郭峻琰突然發現謝涸澤的血條驟減,負面狀態又多了個“失血”,整個人差點沒有直接爆炸。
應該慶幸出竅真一的速度足夠快,而之前那位煉器宗師也一直關注著謝涸澤,在他身邊留了不少人手保護他,郭峻琰狂奔回去的時候,謝涸澤才幸運地只是掛上了一個狀態,只能說身體又稍微虛弱了一點,但性命沒有大礙。
看到一地被擊斃的黑衣人,郭峻琰心里還有什么不明白的,第一次萬分痛恨起自己的叔叔,恨不得直接找郭衡昀給謝涸澤討個公道。
謝涸澤看起來倒是十分冷靜:“還好,他們的毒我避開了。現在只是傷口面積有些大,失血過多養養也就養回來了。”
郭峻琰面色極度陰沉:“以后我把小少爺你和酒壺掛在一起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