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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睜開一條縫,蹙著眉,“你怕你弟弟看到?”
南渠點(diǎn)頭,“不能讓他看到,他有點(diǎn)恐同。”
“不是吧?”陸朝宗嚷起來,“這什么年頭了,你弟弟那年紀(jì)跟老古董似的……”
“所以你趕緊的,動靜小點(diǎn)兒。”
陸朝宗委屈道,“我連夜坐飛機(jī)回來的,覺都沒睡踏實(shí),還沒抱夠你就要趕我走。”
南渠頭疼道,“我還沒問你你怎么進(jìn)來的……對了你怎么進(jìn)我家的?”
陸朝宗非常理直氣壯,“我有鑰匙啊。”
“哪兒來的?”
“用你鑰匙配的……”
“你!”
“好好好,我馬上就走,一定不讓你弟弟看到,”陸朝宗攬著他的肩,“你再給我撓會兒癢癢唄?”
南渠看著他。
陸朝宗嬉皮笑臉道,“我這晨勃呢!”
“……”陸朝宗要是哪天不耍流氓不聊葷了,他一定會覺得不適應(yīng)。
南渠半趴他身上,陸朝宗一手搓著他的背,嘴唇頂著他的腦門亂親一通,南渠在他的指揮下收放著五指的力道,比自己來還手酸。
陸朝宗對著他耳語,“你昨晚上喝了多少酒?”
“你怎么知道我喝酒了。”
陸朝宗一邊喘一邊道,“你身上什么味兒我清楚得很。”
南渠噢了一聲,“沒喝多少。”
“我就想什么時(shí)候……把你給灌醉了,”陸朝宗舒服地哼著,“不過灌醉了也沒多大意思,你醒著也浪。”
終于把他擼射了,早操勉勉強(qiáng)強(qiáng)算是完了,南渠下了床,把他衣服往他臉上一扔,“穿上。”
陸朝宗麻利地套上衣服,“到我哪兒去吧,過個(gè)遲來的七夕。”
“過什么過,”南渠嘖了一聲,“你還能想出什么新花樣嗎?”
“有啊……”說到“花樣”陸朝宗登時(shí)亮了眼睛,“你拍戲那學(xué)校……我們晚上翻墻進(jìn)去,反正學(xué)校里也沒人,咱上教室里,我演壞老師你演學(xué)生……正好培養(yǎng)你演技。”陸朝宗自以為這理由非常得當(dāng),“怎么樣?”
“……”南渠總是被他的話堵得無言以對,哀嘆著說,“你趕緊回家,這主意不怎么樣。”
“回什么家,哪兒不叫家,頂多是個(gè)酒店,你在的地方才是我家,我只承認(rèn)你的心房是我劃了地盤的家。”
“……別用網(wǎng)絡(luò)段子撩我,褲子快穿上,趕緊的!”
陸朝宗碰了壁,摸了摸鼻子,“……噢。”
等他收拾完了,南渠打開房門,“我先出去看看,你別磨蹭,我一打手勢你就立馬提著鞋出去。”
“你都不讓我洗個(gè)臉漱個(gè)口?!”陸朝宗扁著嘴,看著又要來他那一套“我半夜好辛苦打飛的回來你卻這么無情”的調(diào)調(diào),南渠就打開了房門,對他豎著手指在嘴唇邊“噓”了一聲。
陸朝宗趴在門邊小心地看著,南渠沖他招手,嘴巴張開,“走!”
陸朝宗就墊著腳蹬蹬蹬跑到了門口,南渠拎上鞋給他,“換上。”他靠在門邊上,“把你私自配的鑰匙給我。”
陸朝宗從包里掏出來給他,笑嘻嘻道,“我還有一串。”
“……”南渠強(qiáng)忍著沒打他,“趕緊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