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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陸朝宗很坦然,“他們會裝作沒看見的。”
南渠氣得不輕,使勁踹了他一腳,“流氓!”
“哎!”陸朝宗舒服地叫喚了一聲,“應該叫臭流氓才對,那樣比較帶感,我再撲上去……”他沉浸在了角色扮演里,沒羞沒臊地學著電視劇里嫖客那樣,“小美人,你叫啊,叫破喉嚨也沒人理你的!”
南渠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不能和智障計較,“系統,這個人沒救了,我不想繼續攻略他了!”
系統卻道,“角色扮演很帶感啊,他那么會玩,你應該知足!”
“……”南渠仿佛中了一箭,他錯了,他不應該對著系統抱怨的。
而陸朝宗還在沉醉地描述著劇情,“早知道我應該帶你去另外一家店的,換上浴衣,可以撩開下擺就做,屋檐下,庭院里,榻榻米上……”
南渠發誓,自己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有了陸朝宗這番打攪,他吃飯時也不在狀態,食髓知味。陸朝宗也在走神,似有若無地用腳去撩他。
南渠喂了一口色拉蝦仁,嘴角沾了丁點兒乳白色的色拉醬,陸朝宗直勾勾盯著他看,卻不提醒他。
等到大家都落了筷,南渠用紙巾擦嘴,才被陸朝宗強行替代了紙巾的用途。
陸朝宗舔了舔嘴皮,“色拉味的,”他伸出舌尖遛在嘴角,意有所指道,“還想吃么?免費服務,保證更甜。”
南渠在腦子里鞭撻了陸朝宗一遍又一遍,面上還難能地維持著冷然,“不了,我吃飽了。”
“那我可沒飽,還差一味最重要的甜點。”他眼睛測量著桌子的距離,埋怨了句,“真是選錯了地方。”
赭石色木桌上空了的碗碟成雙,陸朝宗在底下摸了一把南渠的腳,在他縮回去時人也跟著站起來,在逼仄的三疊室里一個跨身,從對坐,變成了肩并肩。是沒那么規矩的肩并肩,陸朝宗的臉湊過去,將人按在墻面上,桎梏著南渠的下頜骨,埋進他的后頸窩,像動物那樣吻遍那附近的肌膚。
手上也焦躁地從后面伸進褲腰,解開他的皮帶扣,陸朝宗隔著內褲,像和面團那樣把握著臀肉,在手掌心里團出各式形狀,軟得一塌糊涂。南渠悶哼了一聲,疲軟地曲起腿,“你別……”
陸朝宗笑了一聲,“別怎么樣?寶貝,是你自己送上門的,誰叫你開車不看路。”
對,全都怪他,要是沒那么一出系統也不會讓自己攻略陸朝宗了。南渠靠著墻,難受地喘著氣,一把反手抓住陸朝宗作惡多端的淫手,“別在這兒……”他近乎哀求地說道,“行嗎?”
其實陸朝宗最喜歡便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假使有人發現,他也不會住手,那樣只會加劇他的興奮。
只是南渠這番姿態,他倒心軟了,剛才的確動了就在這里辦了的心思,冷靜下來才發覺一開始計劃的全被打亂,精心布置的公寓也差點成了白費心思。
半響,他收了手,嘴唇在他脖頸的顯眼位置吮吸出又紅又艷的痕跡,才從背后幫他拉好領子。陸朝宗吻了吻他的耳廓,“去我那里再做。”
南渠背過臉去,沉默地點點頭。
原主大約已經空窗了許久,身體敏感,一撩就起了反應,方才陸朝宗隱晦地摸他腿那一下,他差點叫了出來。
幸虧忍住了,不然太丟臉了。
陸朝宗滿意地看著他故作冷淡的眼睛,卻滿面潮紅的模樣,“你知道我最喜歡你什么嗎?就喜歡你這種假裝正經的模樣,明明骨子里騷得不行……”他嘖了一聲,不遮掩地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