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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渠拿過桌上的遙控器,給他調了個少兒臺,“看這個。”這個淺顯易懂,還能學點兒東西。
法里斯望著他,“我想看剛剛那個。”
南渠頭疼地看了眼法里斯,不懂這只獅子為什么會喜歡看還珠格格。可是在他希冀的眼神下,還是給調了回去,“明天我帶你出去,記住啊,收起你那些習性……”
法里斯規規矩矩地蹲著,應了聲“好”,南渠努努下巴,示意他,“坐好。”法里斯立刻放下腿,端端正正地坐好了。又拉了拉南渠的手,把他拉到自己身邊來,南渠無法,只得陪他看電視。
“他們在做什么?”法里斯指著電視機,南渠一看……原來是五阿哥抱著小燕子在接吻。
他默了一下,“你不用知道。”
法里斯仍舊求知欲很強的樣子,“我想知道。”
“……就是男女之間會做的事。”南渠猜測自己的表情一定相當嚴肅。
法里斯眼睛亮了亮,“我和你也行嗎!”
“你是公的,”南渠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我是男的。”
“那——”他還想說些什么,南渠及時地打斷,“不早了,我去洗澡,然后睡覺。”
南渠洗完出來后,電視還在播放,但法里斯已經捧著電腦玩起游戲來了,他昨天教了法里斯怎么用電腦,這頭獅子對紙牌異常地感興趣,學起來也是進步神速。電腦還是幾年前的電腦,這幾年都沒用過,沒想到還能開機,上網略卡,但玩點兒單機游戲沒什么問題。
他用毛巾擦著頭發走過去,法里斯的注意力全在紙牌上了,南渠不由分說把筆電往下一合,“先洗澡,洗完再玩兒。”
法里斯緩緩仰起頭,南渠和他對視了一秒,看他站起身后又瞄了眼鼓得不正常的褲襠……他抽了抽嘴角,玩個紙牌也能這樣,也是沒誰了。
法里斯只在水底下沖了兩分鐘就出來了,完全沒有自覺地遛鳥裸奔,頭發還淌著水就窩到沙發上去,也不知道紙牌到底有多吸引人,南渠看到法里斯盯著電腦眼睛都直了,喘氣的聲音粗重得他都能聽見。
真是在玩兒游戲?
他拿著吹風偷偷靠過去,“我給你吹頭發……”低頭一看電腦,的確是紙牌,“…算了,等你玩兒完游戲頭發也干了。”
法里斯逮著他要離開的手,“吹吧。”說話時氣息竟然還隱隱有些不穩定,口干舌燥地舔了舔嘴皮。
南渠不說話,打開了吹風,把手指伸進法里斯的發絲了。他的頭發不像自己,用毛巾擦擦晾個十分鐘自然就干了,法里斯的頭發到肩膀長度,南渠一開始問他剪頭發嗎,結果法里斯堅定地拒絕了,他說,“那樣我威風的鬃毛就沒了。”
足足吹了十來分鐘,而這段時間,法里斯一直在專心致志地玩兒蜘蛛紙牌,只是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呼吸越來越粗重,不知是水還是汗,順著法里斯的臉頰淌到下巴。
南渠放下吹風,正欲去睡覺,“你慢慢玩兒。”話音剛落,法里斯反手就將人拉到懷里,腿上的筆電也移到了沙發一旁,卻因為不小心碰到了鼠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