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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急剎車,不爽地盯著迭戈,問他,“要怎么做?”
“穿去過——”迭戈指了指高大的石碑,聳了聳肩,“就行了。”
“穿過去?”艾尼斯看了眼靜悄悄立著的石碑,轉(zhuǎn)過頭瞪著他,“該死的,你以為我會相信你愚蠢的謊言嗎!”
“我騙你有什么好處,”迭戈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在手心里掂量了一下,對他說,“看清楚了啊——”艾尼斯的眼睛順著從他手中扔出的小石子的拋物線過去,卻看到小石子快要碰到石碑的時候,卻突然消失——消失了?!怎么可能!艾尼斯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
迭戈斜睨著他,“看清楚沒?”他那三年前失去的左眼已經(jīng)變成了白色,臉上的血痕也歷歷在目。他瞥了一眼艾尼斯背著的人類,他永遠不會忘記這種痛,要不是為了他的計劃,他絕不會放過這個人類。
“別磨蹭了,穿過去,”迭戈不耐煩地催促著站在石碑前面半響不動的獅子,嘴角緩緩聚集起笑,“相信我,穿過去……法里斯就再也找不到你們了。”
艾尼斯沒有看他,他把南渠放下來,自己變作了人形,而后將南渠抱在懷里。他目光堅定地注視著神秘的石碑,光著腳朝它走了過去,他伸出一只手,眼見著自己的手沒有任何阻攔地消失在石碑里。這種不可思議的現(xiàn)象給了他莫大的信心,艾尼斯沒有停頓,直直地走了進去。一陣比太陽還刺目的火樹銀花顯現(xiàn)在他的眼前,艾尼斯感覺到自己沉重的步伐,以及這讓人睜不開眼的光,他更用力地向前沖,驀地重量一松,太陽消失了。
壓力也不見了。
艾尼斯睜開眼,這是個四四方方的空間,白色的可疑座椅,里面還穿來了水的聲音。他朝著頂上望了望,是通向外面的縫隙。當他站在橢圓的白色座椅上,向著兩旁望去,兩旁的空間都如同他呆的這一個一樣,只不過一個沒人,而另一個有人。
“喂,”艾尼斯在上面望著下面坐著的人,坦蕩蕩地說,“把你的衣服脫給我。”
戴眼鏡的男人仰頭呆滯地看著他,手里的手機也掉在了地上。
隨后,機場大廳出現(xiàn)這樣一幕,穿著不合身的體恤和牛仔褲,戴著棒球帽的外國少年,懷里抱了個東方面孔的男人。許多人停下來看他們,還掏出手機拍照,發(fā)微博,金發(fā)綠眼的高大少年完全忽視了這些人的行為。他不知道自己該往哪兒去,但他知道需要找個好地方,最好有食物,有床,沒有人類。
b市的晚間新聞也出現(xiàn)了關(guān)于機場衛(wèi)生間襲擊案的采訪,戴眼鏡的好市民完全不知道自己為何突然被搶劫,搶劫犯還是個長得足以上畫報封面的外國人,“是,他突然從隔間跳下來,然后將我打暈,等我醒來后,我身上光溜溜的什么也沒有了。”與他遭遇相同的,還有另外一名男學生。
“記得他長什么樣嗎?”
“金色的頭發(fā),綠眼睛,特別高,也很壯……說真的,他盯著我的時候我莫名其妙覺得很危險,我還以為他要殺了我呢。”
“是他嗎?”記者掏出了手機,點開當天的微博熱搜,正是懷抱著東方男人的金發(fā)綠眼的帥氣少年。
“對,對!就是他,長得完全不像個變態(tài)呢……”
鏡頭切換,是主持人嚴肅的臉,背景里出現(xiàn)艾尼斯和南渠的清晰偷拍照,“機場方面調(diào)取監(jiān)控后發(fā)現(xiàn),這兩個人是憑空出現(xiàn),只有出衛(wèi)生間的監(jiān)控,而沒有進入的監(jiān)控。兩名被搶劫衣服的市民,還丟了錢包,總共數(shù)千元的現(xiàn)金,以及幾張銀‘行卡、信用卡。”
微博上評論也炸開了鍋,熱門是這樣的:“啊啊啊別說被扒光,就算是想強了我我也一萬個愿意,這兩個男的是走了什么狗屎運!”
“已腦補了萬字*,金發(fā)綠眼外國小攻x病弱昏迷不醒中國小受聽起來就很帶感啊!”
“明天去機場衛(wèi)生間蹲點碰碰運氣,萬一下一個就是我呢。”
“哎呀又要去修屏幕了,被我舔壞了。”
艾尼斯完全不知道自己未經(jīng)思考的行為造成了什么轟動,他看著路上的來來往往的小箱子,又搶劫了一位女司機,“我要找住的地方,還有吃的,最好沒人。”
耿藝哆哆嗦嗦地掏了掏手機,被這個外國人身上的氣息嚇了一跳,總感覺不聽的話自己會死啊……艾尼斯面無表情地伸手將她手上握著的會亮的方塊捏碎,威脅道,“快走,不然吃了你!”
“……”為什么這句威脅聽起來很可怖的樣子,但是這種好想被他吃念頭是怎么回事。
還蜜汁很萌。
不過普通人可以毫無壓力地捏碎手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