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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惡有惡報罷了。
對了,昨夜小皇帝派了人搜查仙樂宮,偏殿想必是沒有放過,那些人應該沒有發現有人居住過的痕跡吧?
云淚那般謹慎,想來是避開了那些人。
顏天真如此想著,趁著宮人不注意,溜到了偏殿樓上。
云淚的房門半敞著,她走了過去,往里看,云淚正擰著抹布在……洗床榻。
顏天真見此,沒忍住笑。
看云淚平日里的行為舉止,就知道出身不平凡,果然,洗個床榻都不會,把水弄得一地,抹布毫無章法地亂擦一通,臉上都有些灰塵。
“云淚啊,你平日里看上去那么機靈,洗個床能把自己搞成花貓?!鳖佁煺嫣みM屋內,從他手中奪過抹布,“你比我還不會做掃除,我看不下去了,擦個床多簡單的事兒?!?
云淚手中的抹布被忽然奪去,手還保持著半舉著的動作。
顏天真不經意間看見他的手,目光往上游移過手肘,嘖嘖道:“你這手夠白嫩的啊,指若青蔥,修長細膩,多好的日子才能養出這樣一雙玉手?似乎比我的還要好看。”
云淚收回了手,將挽起的衣袖放下。
“你故意把屋子搞得這么臟,是為了掩人耳目吧?”顏天真拿手中的抹布擦著床,道,“你倒是個人才,活生生的一個人在這樓上住了好幾天,愣是沒讓人捕捉到一絲影子,小皇帝身邊的高手也完全察覺不到你的存在。”
云淚聞言,唇角微挑。
顏天真背對著他,沒看到他唇角的笑意,又道:“皇后那堂弟倒真是倒了血霉,背了黑鍋不說,死后先是被你虐尸,在他身上制造了一堆的傷痕,之后轉手小皇帝,又被他虐了一次,聽說先暴曬再鞭尸,呵呵,大快人心。”
顏天真說著,起了身,道:“都說色字頭上一把刀,他這樣的色狼就是該得此報應,"jian yin"婦女實屬不可饒恕的大罪,只可惜國之律法不夠完善,對于男子的"jian yin"罪,判得不夠重,且這國法在貴族面前更是形同空氣,最悲催的當屬卑微民女,落在這樣的惡棍手中,有冤無處訴?!?
顏天真說著,冷笑一聲,將手中的抹布狠狠甩到水盆中。
云淚見她忽然有了怨氣,寫道:那你認為,該如何判?
“如何判?閹割!”顏天真道,“"jian yin"之罪,理應閹割,如此一來,這世間男子方能管好下半身,"jian yin"婦女,一來對不起受害女子,二來對不起青樓女子,有需求,上青樓啊!人家開大門做生意,不去找她們,反而找良家女,這不該閹割?哦,我忘了,跟你說這些有什么意思,你也是男人,必定覺得我很可笑,覺得我口中這種判罰,重了?”
云淚微一挑眉,寫道:輕了。
顏天真怔住。
閹割……輕了?
云淚手中的筆墨還在繼續揮灑:太監在做太監之前,未必犯過罪,只因生活所迫才受了閹割做太監,若"jian yin"婦女只判閹割,豈不也便宜了他們?被閹割之人還能入宮做太監,皇宮,是收容被閹者的容身之處,若真要判,就要徹底斷他們的后路。
顏天真眨巴著眼:“那依你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