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衙門那邊老朽會幫你去說一聲的,至于你興宇村的慘事……”他頓了一下,沉痛著繼續說:“節哀順變,老朽會告知縣太爺的,讓他盡快緝拿那批馬賊。”
李老大夫見駱易潭細心地幫少年掖好被褥,正準備再勸勸他自己好好休息一會,話剛要出口,卻被身后的妻子拉著了衣角,他疑惑地回過頭,卻看自己的妻子正認真地對他搖了搖頭。
李老大夫呆了一會,終是跟著妻子默默走出了醫館大門,告知縣太爺昨夜之事了。
而在房內的駱易潭卻似沒有看見那兩人出去一般,只是順手幫床上單薄的少年打了一盆水,溫柔而無言地擦拭著他瘦削的臉頰。窗外晨鳥鳴叫,吹散了昨夜的暴戾余溫。屋外的天氣甚好,日光暖洋洋地普照大地,溫暖而又治愈,美好而又澄澈。帶著暖意的春風靜悄悄地偷著窗縫鉆進室內,驅散了室內沉悶的污濁之氣,消散了屋內腥臭刺鼻的血色。
駱易潭只是放縱了一日,第二日便整理好衣衫,與平日一般去了衙門。昔日的同伴各個一臉痛惜以及同情,幾個人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沒有安慰些什么。
駱易潭淡淡地承受著他們的目光,態度與平日里一般毫無改變,平靜得好似什么都沒有改變,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心中的那種生根發芽的絕望之痛到底有多么令人撕心裂肺。但令他更加痛苦的是想到當自己那敏感重情的弟弟溫默玨醒來的時候,心中的痛楚到底會多到多么難以計量,若是自己的弟弟堅強卻同樣脆弱的臂膀塌陷了,那么自己該如何對他?
打醒他,或是隨他墮落,都不是他所希望預見的。
不過,為今應該做的,卻是全身心投入到追查那批馬賊的去向,讓他們以命償命。有人曾讓他去另一隊回收那些尸體,卻被他拒絕了。他已經不想再看到那滿村的慘狀了,人,只有拔開刺入自己心中最深的那顆刺,才有可能再次站起來不是嗎?那么,他所要做的,便是要將自己的那顆刺狠狠地拔出,再將之狠狠地碾碎。
但他還是做了一件事情,也是他唯一做的一件事情,不過也只是讓那些衙門的兄弟好好安葬自己的父親,將父親與母親好好的葬在一起。同伴認真地答應了。他微微扯了扯他無力的嘴角,拍了拍同伴的肩膀,回頭繼續追查那批馬賊的下落。
三日后,在他和小隊同伴日以繼日的追查中,他們總算找到了馬賊的據點,他們在精密的策劃之后,根據上頭的吩咐,準備展開一場代表正義的殺戮。那一夜,在馬賊慶祝又一場屠殺盛典的時候,駱易潭與他的同伴在他們毫無知覺的時候,事先悄悄在他們的酒水中加了蒙汗藥。加了蒙汗藥的酒水在馬賊毫無節制的暴飲之中下肚,在暗處伺機而動的駱易潭心中冷冷地笑了,心中暴孽的情緒滋染了他本就瘋狂的內心,紅了眼就沖進那堆馬賊的中央,在馬賊驚訝的目光中便毫不留情地大殺特殺。
同伴都是沒有想到平日里冷冷靜靜、一直遵規守紀的駱易潭這次會不聽指揮便提前沖了進去,他們因這個事情而震撼,但最讓他們心驚的卻是在那馬賊中白衣沾染血色的某人竟然妖異得令人生出惡寒,那嘴角無意識掛著的冷笑就如同一只已然失去凡人溫度的野獸。
這是他們從未見過的駱易潭,就如同一直被禁錮著的猛獸強行拉開了鐵鏈,進行它夢寐以求的殺伐,所追求的不是所謂的正義,只為追求那虐殺的快意。
同伴遍體生寒,一人也不敢上前與他并肩作戰,而那駱易潭就如同沖破了身體的極限一般,竟然獨自將這山寨殺了個血流成河。
同伴望著在那尸首之間滿身鮮血的白衣男子,竟然覺得那人偉岸的身影高傲而又挺拔。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君好想休息,嚶嚶嚶嚶……
總覺得一看海賊王……我就忍不住的想要再看一遍,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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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快救我……
☆、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