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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薇繼續道,“樂隊會有表演, 大家已經準備很久了。”
“……”
她問他,“如果我邀請你,你會去嗎?”
葉雪城回味著,只覺得她的問話單純又天真, 忍不住笑了一下。
“那如果我說樂隊和我,你只能選一個,你要怎么辦?”
占薇似乎對于他這樣的問話感到意外,瞪了他好半晌, 喉嚨遲遲沒有發出聲音。
他不悅地抿抿嘴,“好,我已經知道答案了。”
“啊,不是,”占薇看見他這樣武斷地給自己做了裁定,忍不住辯解,“我只是覺得,你和樂隊根本不沖突。”
“不沖突?”眉毛一挑,表情倒是心平氣和的,“那怎么才算是有沖突,等哪天你在舞臺上唱的時候,突然被人擄走了才叫‘沖突’?”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
來來往往幾個回合,誰也沒有說服誰。到了學校后,占薇帶著沉沉的心事下了車。腦海里回味著和葉雪城的關系,好像兜兜轉轉,兩人又回到了原點。
關于樂隊唱歌的事,他沒有點頭的打算,她也沒有妥協的打算,兩人就這樣不清不楚地僵持著。
第二天樂隊周年慶,在兩位室友的強烈要求下,占薇帶她們到了super nova酒吧圍觀。
順著樓梯都到了地下室,豺哥正坐在桌子上,聶熙和林俊宴以他為中心坐著,儼然擺出了斗地主的架勢。每人口里都叼著跟煙,一時間空氣混濁。
豺哥正對著兩人侃侃而談,正對著樓梯口的林俊宴首先看到了三位女生。
抓了現行的妹妹已經激動起來,“林俊宴!你這家伙,什么時候背著我學會了抽煙?!”
說著,怒氣沖沖地走了過來,作勢要奪掉夾在他手里那根礙眼的東西。
林俊宴沒讓她得逞,手一抬,很輕易地便避開了她的爪子。拈著煙屁股在口里吸上一口,然后在一旁的煙灰缸里掐滅。
臉上平平靜靜的,一點也沒有做了壞事的自覺。
阿真看他沒有絲毫悔悟之心,十分激動,“你竟然學壞了,我要把你抽煙的事情告訴媽媽。”
林俊宴沒來得及回話,倒是豺哥過來插了句嘴,“都是成年男人,抽根煙怎么了,還告訴媽媽。你以為你是誰,紅領巾嗎?”
阿真回過頭來,看著人高馬大,兩邊卷起的衣袖露出彩色紋身的豺哥,氣勢頓時弱了一截,“這是我們家的事,跟、跟你有什么關系?”
“紅領巾,這是我豺哥的地盤,只要在我這里,就都得聽我的。我說有關系就是有關系。”
“你、你才是紅領巾,你全家都是紅領巾。”
林俊宴看妹妹和別人斗嘴,勾唇笑了笑,也沒想到她和豺哥第一次交手便杠上了。
他眼睛笑了笑,漸漸地,目光不自覺向左邊挪去,落在了正安安靜靜站的地占薇身上。幾秒之后,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察覺了什么,亮晶晶的眼眸動了動。只是稍稍偏移,便捕捉到了他暗自偷窺的視線。
他臉一熱。
所幸一旁的人適時將她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
聶熙拿出手機,打開更早存下來的音頻文件,里面放出熟悉的旋律,是占薇寫給溫羽的那首《孤勇》。
占薇不解,“你怎么會有這個?”
“前幾天她不是在網上特地發微博艾特了你嗎,我們都有關注這件事情。昨天她又放了新歌的片段出來,網上好評如潮你知道嗎?”
占薇聽著,一時間不太能將聶熙說的事跟自己聯系起來。
“然后,大家發現寫歌的人就是前段時間那首《時間線》里美腿的主人,也是那幾張照片里美出天際的吉他少女,表現得很激動,跑去你微博輪了一遍。”
“啊?”
占薇昨天忙著處理自己和葉雪城的事,把微博這茬兒都給忘了。
也不知道那里成了怎樣的修羅場。
“現在網友在你微博底下留言都快上千條了,讓你多上傳演出的視頻。”聶熙笑,“你來之前我們還在商量,要不要給樂隊建一個微博,以后表演的時候開著直播,順便圈圈粉。”
占薇看看聶熙,又看看另外兩位男生,還來不及說話,便被一旁的程樂之激動地拉了拉袖口,“啊啊啊,這個想法好,非常有經濟頭腦,我可以號召學生會的那些人給你圍觀打賞。”
想法是不錯,但是……
阿真也參與到慫恿中來,“小薇薇,反正你唱歌這事已經有那么多人知道了,還怕什么。管它呢,擼起袖子干!”
離晚上的表演還有四個小時,因為是周年慶,占薇特地寫了兩首新歌。樂隊成員忙著彩排的時候,阿真和程樂之在一旁自告奮勇地建起了微博賬號和直播賬號。名字在豺哥的建議下,最后叫做“super nova撞地球”。
程樂之看著手機屏幕,琢磨了好半天,還是不滿意,又申請了個名叫“super nova全球粉絲后援會”微博賬號。
占薇看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有點無語,他們super nova連西柳巷都沒沖出去呢,就直接戴全球的帽子了。
程樂之堅持自己這是有戰略眼光的表現,她樂呵呵的,“以后等你們火了,我就做你們粉絲后援會的會長,阿真做副會長。”
阿真在一旁滿臉不樂意,“明明是我先知道樂隊的事,為什么我是副的?哼哼。”
結果直到兩小時后,“super nova全球粉絲后援會”的粉絲數才兩個,一個是程樂之,一個是阿真。占薇覺得過于中二,經過兩人的輪番轟炸,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成了第三枚粉絲。
不知不覺間,夜幕降臨。<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