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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把門鎖上了，開門。”

“有什么事？”

“后天不是要去外婆家嗎，東西收拾好了沒有。”

“收拾好了。”

“我來檢查一下。”

“哦——”

葉雪城望了她一會兒，本能地反應(yīng)是從窗外原路返回，占薇對他做了個“來不及了”的口型，拉著他進了旁邊的側(cè)門。

占薇的房間里有單獨的浴室。

門被合上后，葉雪城一個人站在封閉的隔間里。外面的人似乎在說什么，他聽不太清。大概是覺得無聊，他靠著墻，打量起她的浴室來。

浴室的空間不大，白色的墻面映著窗外的陽光，整個空間通透明亮。浴缸上面掛著粉紅色的窗簾，隨著風輕輕飄動著。左邊的洗手臺上有一面半身鏡，旁邊白色的歐式金屬架上放了很多雜物：卡通水杯、牙膏、牙刷、女生的皮筋、護手霜、漱口水。十分平常的東西，因為帶著女生特有的味道，勾起了他內(nèi)心起伏的情緒。

繞了一圈，葉雪城的目光落在了整齊碼放在一旁的瓶瓶罐罐上，是洗發(fā)水之類的。在看到那瓶嬰兒沐浴露時，他突然心里一動，年少氣盛的身體竟有了反應(yīng)。

連葉雪城自己都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

這一刻的他郁悶得無以復(fù)加，自己只穿了件貼身的休閑褲，因為某個部分發(fā)生變化的緣故，下面鼓起來一大包。他想象了番自己這樣走出去的畫面，簡直不忍直視。

他對占薇有些無語。明明就已經(jīng)長得很嫩了，還用嬰兒沐浴露，這不是勾引人嗎。

葉雪城輕輕吐了口氣，做了決定。他靠在門板上，一邊脫下褲子，將自己不安分的那部分掏了出來，右手動作著。這是他第一次嘗試在自己家以外的地方解決生理問題。

外面隱約傳來占薇的聲音，浴室里有淡淡的清香，他目光鎖定在對面那些屬于她的小東西上。

呼吸變得急促起來，朦朧間，有腳步朝這邊靠近。

占薇的聲音傳來，“我媽媽走了，你出來吧。”

葉雪城沒說話，完全沉浸在燃燒的欲望里，身體里的熱浪翻江倒海，他不自覺地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你聽到了嗎。”她又敲敲。

“……你等等，我馬上就好。”

“哦。”

過了十幾分鐘，葉雪城終于從撓心撓肺的情欲中解脫了出來。他閉了會兒眼睛，腦海里浮現(xiàn)出占薇的臉，輕輕呼了口氣，感覺有點虛脫。

外面那個沒心沒肺的女聲又問，“你……還好嗎？”

“嗯。”

葉雪城穿上褲子，呼了口氣，走到水龍頭邊洗手。

那瓶嬰兒沐浴露仍然吸引著他的目光。他打量了一會兒，拿起來湊到跟前聞了聞，是甜而不膩的香氣。

心里莫名地再次浮起了燥熱。

他低頭，用冷水拍了拍臉。驀然想起占薇看他時真誠又信任的眼神，心里的罪惡感油然而生。

面前的鏡子里，男人冷淡的臉上浮現(xiàn)著淺色的紅暈。葉雪城對里面的人輕聲說了個“禽獸”，才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第28章 28

周末晚上, 在super nova表演完后, 豺哥突然將樂隊幾個成員召集起來。

他站在大家面前，臉上難得是和氣的笑, 頭發(fā)整整齊齊地往后梳著, 布滿紋身的手背在身后。

“這個月大家辛苦了，現(xiàn)在我們酒吧的業(yè)績蒸蒸日上, 為了表示感謝, 老板兼樂隊隊長的我，準備了幾件小禮物，算是回報大家在這一年一起做出的努力。”

豺哥平時看起來大大咧咧, 待人接物卻十分細心。聶熙常年在外旅游，收到了一套非常專業(yè)的登山裝備；平時偶爾玩游戲的林俊宴到手的是一臺高配置的筆記本；阿勤結(jié)婚早, 得養(yǎng)兩個小孩, 正拼命兼職給學生上聲樂課賺奶粉錢，豺哥給包了份很厚的紅包。

最后輪到了占薇，豺哥看著她, “期待嗎？”

占薇點頭。

“禮物是好禮物，就怕你承受不起。”

她疑惑不解，只見豺哥從腳邊的柜子底下拖出一個巨大的黑色琴袋。占薇接過來，愣了愣地打量了一會兒, 才小心拆開。

是一把瘦長的電吉他，共鳴箱是炫目的紅色，琴頸和琴頭是低調(diào)的黑。占薇看了一會兒，驚喜道, “是fender美標？”

豺哥抱胸，點頭，“嗯哼。”

歡快的情緒在占薇心里激蕩起來，她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好。還在上中學的時候，她一直就想買這個牌子，可媽媽知道她在偷偷學吉他后，認為這是不上檔次的東西，對此明令禁止，順便將她的零花錢卡得很緊，最后不得不作罷。

占薇看著豺哥，一臉感激涕零的表情。

“我說，別隨便把我當恩人，送你這份大禮是有條件的。”

“什么條件。”

“我們樂隊一直缺了個節(jié)奏吉他，總感覺少了點東西。”豺哥打量著她，“樂隊里就你的手還閑著。不是說你會彈嗎，節(jié)奏吉他這份差事，你來上。”

“……這樣嗎。”

“怎么，不情愿？”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