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炸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喂——”他叫了她一聲。
“我睡了,別跟我說話。”
葉雪城一笑,揉了揉她的頭發(fā),“怎么又生氣了?!?
這一夜,兩人都睡得十分安穩(wěn)。早上醒來的時候,占薇是被熱醒來的,她被葉雪城牢牢地禁錮在懷里,他的腿壓在她的腿上,親密得讓人動彈不得。
占薇艱難地伸手去掏手機,看見屏幕上赫然顯示著07:15。
她一驚,拍了拍旁邊的葉雪城。
葉雪城翻了個身,露出那張難得饜足的臉,看上去是睡了個好覺,“怎么了?”
“我考試快遲到了。”
好在路上沒有堵車,被葉雪城一路踩著油門送到了學(xué)校,趕到教室門口的時候,計量經(jīng)濟學(xué)的老師正在發(fā)試卷。占薇插空鉆了進去,找了個位置坐好,一邊拿出自己書包里的東西。
考試一共是九十分鐘,題目寫下來,感覺不好不壞。走出教室的時候,所有人終于稍稍松了口氣。
占薇跟葉雪城約好晚點會回他那兒,但得先去寢室收拾東西。她拐了個彎,剛準(zhǔn)備下樓梯,卻突然聽到了有人叫她。回過頭來,意外地看見了恰好在隔壁教室上課的林俊宴。
男生穿了件套頭衫,輕松瀟灑的打扮,平靜的臉上是永遠(yuǎn)讓人猜不透的表情。
正是下課時間,走廊上人來人往。
占薇問他,“有事?”
林俊宴走近,將手里的一個小袋子遞到她手里。
占薇感到疑惑,一邊低下頭,往里面探了幾眼。袋子里裝了幾個大大小小的紙盒,她拿出一個端詳了幾秒,才發(fā)現(xiàn)上面寫了“酚麻美敏”的標(biāo)志。
林俊宴簡單解釋了句,“昨天才聽說你感冒了。我也有錯,周日那天晚上確實挺冷的,后來你穿那么少坐在車上,我當(dāng)時沒注意。”
所以為了這個,還特地給自己送藥?
占薇瞇眼笑了笑,“你也太容易自責(zé)了吧,這根本不關(guān)你的事?!?
男生道,“我聽阿真說,你前天發(fā)燒很嚴(yán)重。”
“還好……”占薇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全好了?!?
“是嗎。”
占薇把手上裝著藥的袋子遞回去,“所以,真的不需要了。謝謝你。”
林俊宴并沒有接,“你留著吧?!?
占薇看著他。
他又補充了句,“我平時不感冒的。”
占薇提著林俊宴送的感冒藥回到寢室,腦袋里還有些懵懵懂懂。阿真正坐在書桌前面整理小東西,看見占薇手里提著的袋子,一臉興奮地跑過來,“哇,就知道你有良心,從家里回來還給我們帶了好吃的!”
占薇有些無語,自己已經(jīng)很喜歡吃了,結(jié)果阿真對于吃的喜愛顯然要深刻得多,簡直是名副其實的吃貨。
面前的人樂呵呵地往袋子里望了望,“里面是什么呀?”
“是藥……”
阿真眨了眨眼。
“你哥給我的?!?
阿真定定看了她一會兒,終于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原來是這樣!”
占薇對于她這種夸張的反應(yīng)已經(jīng)習(xí)慣了,“怎樣???”
“怪不得他昨天給我打了個電話,特地問你感冒的事呢?!卑⒄嫘?,“原來是想給妹妹的朋友送溫暖?!?
“……”
“你有沒有覺得,我哥其實是個超級暖男?”
“還好吧?!闭嫁毕肓讼肓挚⊙邕@個人,似乎一直都是溫和沉靜的學(xué)長形象,可一旦跟暖男這個詞聯(lián)系在一起,感覺有點怪怪的。
阿真見占薇不置可否,想要說服她,“我跟你講,我哥真的好暖,他還會做飯?!?
占薇走到自己的書桌前,將藥盒收進抽屜里,一邊聽著,“是嗎?”
“真的,上個暑假我爸媽出國游,家里就是我哥在做飯,兩個星期竟然把我養(yǎng)胖了五斤?!?
占薇在心里默默吐槽了句,那是因為你比較能吃吧。
“你不是經(jīng)??湮覌屪鲲埡贸詥??”阿真點點頭,“我個人認(rèn)為,我哥的廚藝勝過我媽?!?
“……這么夸張?”
阿真很用力地點點頭,“所以啊,以后誰當(dāng)我大嫂,肯定特別幸福。”
占薇看著阿真儼然自家哥哥忠實小迷妹的模樣,忍不住笑了笑。
下午沒課,葉雪城過來接占薇一起吃飯,準(zhǔn)備吃完送她回家。走在半路上,titan副總程行知突然打來一個電話,需要臨時定方案,讓葉雪城回公司簽字。
將車調(diào)了個頭后,葉雪城對身邊的人說,“我得過去一趟,可能要花點時間?!?
占薇規(guī)規(guī)矩矩地坐著,點點頭,“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