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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誕假期的尾巴,我跟隨母親大人再次回國。
移民塵埃落定之后她和父親大人的感情明顯回溫,加之小別勝新婚,每日毫不避諱的在我面前狂撒狗糧。本家那邊沒有再提給我安排相親的事,對我和白芷的發(fā)展也突然間態(tài)度曖昧不明起來。
羅馬不是一日建成的,白家不是一天倒下的,擺出這樣的態(tài)度是原身家族主意未定。母親大人和父親大人t貼我身t不好,覺得若是白芷能哄我開心便也罷了,暗中悄悄試探我的態(tài)度。我本就心理年齡大,腦中又有劇情這個作弊器,跟著幾位長輩耳濡目染這么些年,總算能在有些事情上看出些門道。
白芷聽說了我回國的消息,給我打電話,問我他妹妹來了要不要見見。我握緊手中手機,看向饒有興致在“先師手植樹”處拍照的鄭一洋,深x1一口氣:“我在曲ga0。”
“怎么跑那兒去了?”白芷沒有發(fā)現(xiàn)我的情緒不對,問我。
我低低“恩”了一聲,舉著手機在長椅坐下:“有朋友想過來,就陪他來了。”
“那……等你回帝都再聯(lián)系。”白芷那端似乎很忙,又叮囑了我?guī)拙浒踩珕栴},就把電話掛了。
白芷口中的“妹妹”,定是祝秋音無疑。原著里的這個時候白芷正在積極帶祝秋音打入帝都圈子,祝秋音在帝都探親之后便和朋友去了日本旅行,在那里對韓澤交付了自己。
“怎么了?”脖子上掛了一個相機的鄭一洋神出鬼沒,把我嚇了一跳。
“走累了。”我擰開手中礦泉水瓶,掩飾一般喝了一口水。
統(tǒng)治者出于維護封建利益的需要,把孔子推崇成神。坐在杏壇外長椅上,聽著一位位導游給游客講著文物古跡。孔子是個絮絮叨叨不合時宜但有著高尚情c的特別可ai的小老頭,可惜這孔廟里幾乎不見他的痕跡。
“你不開心。”鄭一洋盯著我的臉,給我下了判斷。
“沒有,”我矢口否認,太yan有點曬,我仰頭可憐兮兮的看著他。“我真的走
累了,你陪我坐一會兒好不好。”
“你要不要吃點東西?”鄭一洋在我身邊坐下,見我搖頭便從背包取出一瓶礦泉水。他喝水的姿態(tài)很優(yōu)雅,那是被何云阿姨刻在了骨子里的教導——下巴微微仰起,喉結(jié)一鼓一鼓。
我醞釀半響開口,聲音黯啞:“鄭一洋……”
“恩?”他專注的看向我,他一直都是個貨真價實的富家公子,風度翩翩,真誠、善良禮貌而又溫和。
不要喜歡祝秋音,不要和那幾個主線人物扯上半點關(guān)系,只管做你自己就好。你那么那么好,不需要被人打上“暖男”、“備胎”、“傻白甜”的標簽。
我張張嘴巴,按捺下苦澀的情緒:“我想吃巧克力。”
“你呀。”鄭一洋笑了笑,r0ur0u我的頭發(fā),眉目舒展著,從書包里拿出巧克力遞給我。“再堅持一下,等逛完孔廟,我們就去吃午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