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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睛中,滿是孩童般的懵懂和清澈,還帶著幾分稚嫩, 純凈的讓人心動(dòng)。
殷清流忍不住摸了摸他的頭, 看著他一臉懵懂的樣子, 微笑道:“怎么樣?喜歡現(xiàn)在這個(gè)樣子嗎?”
“喜、喜歡……”顏牧現(xiàn)在說話依然是說不利索, 但是可以表達(dá)自己的意思了,他伸手指著河面上的倒影, 斷斷續(xù)續(xù)道:“……牧……牧……顏牧……”
“清……清流……”
“牧……顏牧……和……和……清流……”
他的眼睛中仿佛有浮光在顫動(dòng),在盈盈水面之上頓起波濤, 殷清流那一刻只感覺眼睛有些酸,她微微勾唇, 含了幾分笑,眨掉眼睛中的酸澀, 故意調(diào)/笑/道:“可是, 我更喜歡顏牧靈獸的樣子。”
殷清流作出一副苦惱的樣子, 微微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苦惱道:“喜歡顏牧的絨毛, 晚上抱著睡覺的時(shí)候又暖和又舒服……”
“牧……牧……”顏牧瞪大了眼睛,似乎有些不知所措,下一秒,殷清流身邊的青年眨眼間變成一條一米多長(zhǎng)的黑色巨獸, 他用腦袋蹭了蹭殷清流的腿部,喚道:“……牧……牧……”
“喜歡……牧……牧!”
“你這個(gè)……”殷清流蹲下身子,輕輕撫摸顏牧額頭的絨毛,她的睫毛微微顫動(dòng),最后輕聲斥道,“傻瓜。”
“你什么樣子,我都喜歡,”殷清流直起身子,作出一副無奈的樣子,“誰讓你是我的伴生靈獸,是我的顏牧呢。”
“牧——”顏牧歪了歪頭,好半晌才反應(yīng)過來,他興奮地蹭著殷清流,然后跳起來直接撲倒了她,一人一獸在湖邊鬧得厲害,隱隱聽見顏牧一聲又一聲的“牧——”
在意爾加里斯山脈的事情基本結(jié)束,殷清流此時(shí)也注意到她的項(xiàng)鏈在和那一群沌獸的互毆之中扔出去為她擋了一下,也不知道怎么樣了,但是現(xiàn)在滿打滿算,她已經(jīng)離開家里三年了,最后一次聯(lián)絡(luò)還是在兩個(gè)月前,現(xiàn)在項(xiàng)鏈不在,她也無法聯(lián)系殷父殷母,還得趕緊回去的好。
顏牧一直知道自己來意爾加里斯山脈是有所圖,但是并不知道自己圖的是化形,但是他可以明顯感覺到,意爾加里斯山脈對(duì)他再也沒有任何吸引力,于是非常爽快地與殷清流離開,
更何況……他還記得殷家里面那些人的臉呢!
他的靈力者讓他記住的,他可是記得清清楚楚!
那些人不僅戲/耍/侮/辱他,還挑撥他和他的靈力者的感情,還企圖傷害他的靈力者,不可饒恕!
顏牧背著殷清流露出一個(gè)陰/測(cè)/測(cè)的笑容,他回去,可是要算賬的!
為了節(jié)省時(shí)間,再加上意爾加里斯山脈方圓百里無人,顏牧自然就化成巨獸的樣子帶著殷清流飛奔,它的速度非常快,比以速度見長(zhǎng)的沌獸鷹類都要快,曾經(jīng)他們就是靠顏牧奔跑跑出的沌獸包/圍/圈。
殷清流坐在顏牧的背上,背部弓起,重心壓低,耳邊都是呼嘯刮過的風(fēng),刮在身上都有一種凜冽的疼痛,她身下的巨大黑色靈獸似乎也注意到了這一點(diǎn),很快,他身上的絨毛猛地豎起,然后暴漲幾十公分,像護(hù)身服一般將殷清流牢牢地護(hù)在里面。
殷清流感受到周圍風(fēng)勢(shì)的變化,唇角不由微微勾起,歪頭看著顏牧,她靠著顏牧的頭很近,看著那毛絨絨的小耳朵,忍不住輕輕地揪了一下,輕笑道:“小牧,你怎么,那么可愛呢?”
顏牧身體一抖,險(xiǎn)些把人摔了下來!
“牧——!”顏牧的頭不停地?fù)u擺,好半天才停了下來,殷清流忍不住輕輕地笑了起來,只見那毛絨絨的耳根處,最下方那黑色絨毛都變成了粉絲的。
“你怎么還這么……”殷清流呼出的氣體都打在了顏牧敏/感的頸部,“害羞呢?”
“牧——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