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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流的身體有多么虛弱你不知道嗎?!你竟然對清流下手!你這是想要弄死她啊!”黎錦安悲憤道,“黃欽瑜,你這是要毀了清流啊,得不到你就毀了?狠,狠,真不愧是你黃欽瑜!”
黃欽瑜當場冷下了臉,他心里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yù)感,卻還是作出一副無事的樣子,譏諷道:“黎少,你的被/害/妄/想/癥又升級了吧?”
“放心,毀了清流之前,我會先毀了你,”黃欽瑜心里冷笑,毀了殷清流?他有病啊?
他可以毀了黎錦安,弄死或者什么都好,然后將殷清流囚/禁在他身邊,讓她日日夜夜只能看著他一個人,久而久之,她自然會愛上他。
實在不行,還可以催/眠/洗/腦/植/入/記/憶,人的大腦是那么神奇的東西,完全可以將她騙過,他為什么要毀了殷清流?
要毀,也是毀了黎錦安。
“你還不承認?”黎錦安心里冷笑,面上卻是一副悲憤到吐血的表情,聲音都摻雜著幾分質(zhì)問和痛苦,“你知道我防你防的緊,所以你不自己過來,讓顏牧搶走清流是不是?!”
“我告訴你!你他媽的以為自己的手段和主意有多么高明嗎?!”黎錦安怒喝道,“你就是個蠢貨!傻x!智障!”
“顏牧直接扯下了清流身上的醫(yī)/療/設(shè)/備,將還處于昏迷階段十分虛弱的清流強行帶走了!連氧氣罩都給清流拔了——!!”黎錦安紅了眼圈,聲嘶力竭道,“你這還不是想要害死清流?!清流命得多么大才能活下來?!我告訴你黃欽瑜,要是清流有點什么事,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什么——?!”黃欽瑜猛地站了起來,大腦一片空白,顏牧竟然把殷清流強行帶走了?!還拔了清流的氧氣罩?!為什么?!
他們跟顏牧,有過什么過節(jié)嗎?!
“黎錦安!”黃欽瑜斷然怒喝道,他的怒火源源不斷,匯成一股又一股的長浪,“這是昨天什么時候的事情?!你就是這么保護清流的嗎?你這個廢物!”
“我為什么保護不了清流,你自己還不知道嗎?”黎錦安心里認定了黃欽瑜是在做戲,只冷笑道,“要不是你聯(lián)合了顏家聯(lián)合了顏牧,我會這么被動?清流會被顏牧奪走下落不明生死不知?你做事之前就不能考慮一下清流嗎?你個傻/逼!”
“現(xiàn)在清流在顏牧手上,是生是死都不知道,你開心了是不是?你高興了是不是?你以為顏牧?xí)亚辶鹘唤o你?我呸!”
“顏牧是個商人!是個商人!無奸不商知不知道?!他就等著我們加碼呢!而清流就在他手上!”
黎錦安又罵了幾句臟話,在黃欽瑜開口之前直接掛了電話,抬頭冷笑,他就不信這樣黃欽瑜還能和顏牧繼續(xù)合作下去!
除非黃欽瑜真的不要清流的命了。
接下來的時間,黃欽瑜打過來的電話都被黎錦安一一掛斷,黎錦安冷笑著看著手機屏幕,開始思考要如何與顏牧交涉。
手機聯(lián)絡(luò)似乎不如正式見面正式一些。
黎錦安暗了暗眼眸,決定明天去顏家親自拜訪一下。
至于黎家……黎錦安不屑地笑笑,黎家就他這么一個孩子,鬧得再兇,咬得再狠,最后還是需要他回去繼承黎家,誰讓他是黎家唯一的子孫呢?
這么多年,如果黎夫人能生早就生了,黎先生外面又不少情人,沒有一個肚子里有動靜的,可見是根本不能生,只要沒有第二個姓黎的,就算他跟黎家決裂,又能怎么樣?
他是黎家這一輩唯一的子孫,到最后,他們依然得把他恭恭敬敬地請回去。
黎錦安對此,完全不在意。
他是黎家這一輩唯一的子孫,這就是他最大的籌碼,他是黎家趙家聯(lián)姻的產(chǎn)物,是維系黎家趙家關(guān)系的紐帶,黎家趙家為了兩家利益到底犧牲了多少無人可以算清,但是只要黎家趙家一天不決裂,他黎錦安就一天是黎家趙家關(guān)系的紐帶,他就必須是黎家的繼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