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蟬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辭給他端來一杯水,答應(yīng)著:“嗯,我知道了。”他想起學(xué)姐,又說:“那等你回來,我們約個(gè)時(shí)間請席姐吃飯吧,她上次問起你。”
“好啊,”陸瀚云手里拿著水杯,雙臂纏在沈辭肩頭,“還有個(gè)事,你抽空考慮一下買輛什么車吧,我記得你以前說喜歡沃爾沃?”
“公司不是給你配了一輛車?”
“那是我借的。”
“買車主要還是你用,你覺得合適就行了……再說,我也不太懂。”沈辭不敢動(dòng)彈,怕陸瀚云手里的水灑出來。
以沈辭自己的生活考慮,他完全不需要買車,他幾乎所有日常生活都可以在學(xué)校及周邊一公里的范圍內(nèi)解決,偶爾需要出門,公交或者出租都可以。
陸瀚云和他不同,不僅要考慮代步需要,同時(shí)也得兼顧身份體面。沈辭并不能在這件事上提供多少有用的建議,更不要說資金支持,所以他覺得自己壓根無權(quán)插嘴,讓陸瀚云自己決定就好。
這是重逢之后兩個(gè)人第一次在家共度周末,陸瀚云施展手藝做了整整一桌菜,沈辭難得撒嬌,一直蹭在他身邊寸步不離,每樣菜做好,都要先叼走一塊嘗嘗。
陸瀚云笑他像只小狗,他湊上去親一下陸瀚云的臉頰,兩只眼睛直勾勾盯著陸瀚云,慢悠悠地說:“開一瓶紅酒怎么樣?”
并不是什么好酒,卻一樣調(diào)和出旖旎的氣氛,不知道甘醇的琥珀色液體是從誰的唇邊流到誰的齒間,也不知道醉人的是杯中的佳釀還是戀人近在咫尺的氣息。碗碟還在桌子上,兩個(gè)人已經(jīng)滾進(jìn)了臥室。
陸瀚云一把扯掉沈辭的居家服,捉著沈辭的手往自己下面帶。沈辭癡醉地看著他,手心一片火熱。夏日很長,單薄的窗紗擋不住明晃晃的陽光,白日宣淫的羞恥感似在助興,短促的親吻星火燎原。
“瀚云,”沈辭的聲音有點(diǎn)顫抖,陸瀚云的吻已經(jīng)從他的額頭來到了胸前,一雙手撫摸在沈辭腰際,讓他軟成一灘春水,“你知道嗎,每次我都會(huì)想,就算是這樣死在床上,也沒什么可遺憾的。”
沈辭的指尖在陸瀚云的皮膚上流連,戀戀不舍。陸瀚云難耐一般捉住他的手指放在口中吮吸,又滑著舌尖舔舐沈辭的掌心。
兩個(gè)人都出了一層薄汗,皮膚相合,緊得沒有縫隙。
陸瀚云總是賜予沈辭盛大而溫柔的前|戲,澎湃的滿足感像一波一波沒頂?shù)某彼屔蜣o近乎眩暈失控。而滿足感之后席卷天地的空虛與渴望,簡直是噬心的毒蛇,讓他發(fā)瘋。他念陸瀚云的名字,喃喃不止。瀚字是從口腔中探身而出的一縷魂魄,化成虛空里的一只手,切切伸向最高最遠(yuǎn)處金碧輝煌的無上神殿,祈求神的降福。云字是失魂落魄從高處墜落的渺小愛欲,摔碎在九九八十一重引誘他再次向上折返的岔道,湮滅成茫茫宇宙中無跡可尋的煙塵。
攀上頂峰的時(shí)候,他恨自己不能成為陸瀚云的奴隸,將所有的智慧、良心、尊嚴(yán)都敬獻(xiàn)給他,只需要服從他,取悅他,為他而生,為他而死。
一番云雨之后,陸瀚云抱著沈辭看窗外西墜的殘陽,沈辭嘆一口氣,說:“瀚云,每次做,只是聽你叫我的名字,我就幾乎要高|潮了。”
陸瀚云低聲笑起來,沈辭說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