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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元后知后覺丈夫因為這個頭髮還惹來了殺身之禍,于是轉(zhuǎn)頭給他買了頂帽子扣在了頭上。
諾伽不常戴帽子,因為他大多數(shù)情況下都是指揮官製服,難得今天穿的比較休閑,戴個帽子年齡直線下降了三四歲。
他不說話的時候又很酷,時元吸著飲料感慨的欣賞丈夫冷酷的美貌,“其實你當(dāng)個星際明星也不錯,沒必要去前線那么偏遠(yuǎn)的地方賣命。”
諾伽隨口:“當(dāng)軍人是我的理想。”
時元:“也是,畢竟你父母曾經(jīng)都是聯(lián)盟軍人。”
諾伽低頭沒說話,替時元整理著不方便郵寄的貴重品。
時元忽然反應(yīng)過來,他連忙坐直:“啊,抱歉,我不是有意提起他們的。”
“沒關(guān)系。”
諾伽的臉色看起來是真的沒關(guān)系,時元懊惱的抿了抿嘴巴,心道自己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大魔王從小就是個缺愛的小可憐,或許就是因為太缺愛了所以把自己磨練成了一個變態(tài),不過好在現(xiàn)在他結(jié)婚了,結(jié)婚對象還是善良熱心的自己,時元暗自握拳,心道他一定要讓諾伽感受到什么叫家庭的溫暖。
這么想著,他就道:“反正我也不怎么和時家聯(lián)系了,以后你想在哪里發(fā)展,我都會陪你一起,誰讓你是我老公呢。”
諾伽抬眼。
時元翹著腿晃悠:“我們是家人,當(dāng)然要遷就彼此,我那花店可開可不開,就算你去再偏遠(yuǎn)的星球,我也能在那里種出新的花來。”
諾伽眼眸閃過一抹柔和。
時元:“你覺得怎么樣?”他感覺自己都快成明示了,“你這么厲害,不管在哪里都一定會是個成功的人,我已經(jīng)想好了,你干什么我就跟著你干什么,咱倆把日子過好比什么都重要。”
諾伽看著他,忽然道:“那如果我去帝國呢?”
時元愣了愣:“你還真想去帝國干一票啊?”
諾伽:“假設(shè)。”
時元敲敲下巴:“……雖然對帝國不熟悉吧,但是如果你想去那邊,我也勉為其難可以去那里當(dāng)個冰激凌小販,到時候咱倆白手起家,帝國那邊的貴族比星都還多,肯定沒見過這么平民的東西,咱們合起伙來撈一筆大的直接發(fā)家致富。”
“只是想賣冰激凌嗎?難道不是自己想偷吃?”諾伽問他。
時元皺眉:“你不要拆穿我啊,再說我偷吃一口怎么了……這么大的人了還每次最多吃兩個,等你走了我一天炫十根!”
影子縮在椅子下一臉姨母笑,它學(xué)著時元撐臉頰的樣子,隻覺得看著他整個世界都美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