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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做了,又痛又爽。”
“我簽了經紀公司,是光羽傳媒,最近要去劇組演個打醬油的女三號。”
“你回來啊,你外形條件和演技都比我有優勢,到時候我向公司推薦你,咱們姐妹齊心,肯定能大殺四方。”
……
“我從劇組回來了,累慘,另,大牌演員欺負人的現象幾乎不存在了,因為主演幾乎沒到場哈哈哈哈,媽個雞,簡直太酸爽。”
“甄寅好像走了背運,聽說他得罪人被封殺了,好痛快,就是李詩涵太得意,簡直讓人看不慣。”
“我回b市了,你在哪兒,姐姐來找你哈哈哈哈”
席夢看完信息,給姚緋回了個電話,因為保密原則,她沒說自己過去幾個月在甄寅劇組,只說是在影視基地拍戲,最近已回到b市,并約好時間見面。
等到家后,她才趴在床上給父母回電話。電話剛一接通,那邊噼里啪啦地先責罵了一通,又咄咄逼人地問:“你怎么不接電話?去了b市就翅膀硬了,連家里人都不管了?我們好歹是生你養你的人,你連電話都不接,沒有我們哪里來的你?老娘養你二十年,還不如養條狗,狗看到我們還知道搖個尾巴。”
席夢有些疲憊又有些頭痛,她淡淡地反詰:“那你們多養幾條狗唄,找我干啥?”
那邊又罵了一通,席夢心下厭煩,冷聲道:“有事兒說事兒,沒事兒我就掛了。”
那邊似乎仍然氣不平,但還是說出他們的訴求:“小宇考上了q大,可給咱長臉了。本來之前還想讓你去接小宇,多照顧照顧他,結果你跟個死人一樣,電話怎么都打不通。好歹你在b市也混了兩年了,我們也不求你別的,平時多給小宇做點好吃的補補,那是你弟!那邊物價高,我們算過,每個月怎么也得三四千才夠花銷,你別吝嗇,多給點兒生活費。畢竟你也才出去兩年,學費就不用你給了。”
席夢只覺額頭青筋直跳,險些要罵人,但她并沒有,直接掛斷電話。
隨后,她揉了揉太陽穴,給席宇打電話。她和席宇小時候雖然打打鬧鬧,但關系極好。每次席宇都會在父母面前維護她。
電話接通后,他先關心她電話為什么打不通,隨后又叫她別把父母的話放在心上,父母給了錢,每月一千塊,不需要她另外給,到時候他會和父母說她給過了。兩人又聊了聊席宇的學業和大學生活,她又傳授過自己的兼職經驗,這才掛斷電話。
席夢有氣無力地在床上躺了會兒,快到十二點時,剛想點個外賣,就聽到門鈴聲響起。
她頭發凌亂地爬起來去開門,便見江述提著外賣站在門口。她有些沒反應過來,她昨天和他約的是今天下午,一愣,只聽他道:“炸毛的小樹懶,不請我進去?”
☆、江述再度調.教席夢
她頭發凌亂地爬起來去開門,便見江述提著外賣站在門口。她有些沒反應過來,她昨天和他約的是今天下午,一愣,只聽他道:“炸毛的小樹懶,不請我進去?”
席夢眼中迷蒙漸去,倚著門框,雙眼直勾勾地盯著眼前的男人,目光帶著幾分野性,笑容卻清純靈凈。
盡管她全素顏,不帶半點妝,卻姿容美好,周身氣質全無重逢那兩日的內斂沉靜。劇組像是一種阻隔,在那里她壓抑天性,周身像是裹著重重疊疊的霧,讓人很難瞧見她的棱角。
而離開劇組后,在這可以全身心放松的地方,因不需抗爭,她沒了從前的叛逆和一針見血,卻依然狡黠靈動,這讓江述想到了《洛麗塔》的第一句:“洛麗塔是我的□□,欲.望之火……”
如果把“洛麗塔”換成眼前人的名字,正合了他此時的心意。
江述提著便利袋,只和席夢對望,聲音低沉:“真不請我進去?”
約摸過了兩分鐘,席夢才懶懶地開口:“慢。”
她似乎是學了個三趾樹懶微笑的臉,無辜地看著他:“懶得動。”
簡潔的幾個字,江述能聽懂,她的全意是:樹懶的特征就是懶和慢,反應慢,速度慢,奇懶。
她的行為,完全是在找補他叫她“炸毛的小樹懶”。
她話音落下,江述微蹲彎腰,手臂往她腿上一攬,單手把她舉起來,腳勾住門往后用力,“砰”的一聲,門緊緊地合上,席夢才被放下。
江述打量了一番室內的情況,顯而易見的是,席夢租的是單身公寓。
廚房、客廳、臥室連在一起的那種,客廳靠廚房的一角中用玻璃圈出4平米大小的一塊兒地方作為衛生間和浴室。
室內很簡陋,只有一些必需的家具,打掃得挺干凈,但是東西都還沒整理。
他走到餐桌前,把飯菜和飲品擺出來,讓席夢先去洗手。
隨后他也過來,他和她站在水槽前,水嘩啦啦的沖著四只手,涼意像是要從手腕處的血管蔓延至心底。席夢怔怔地看著水中的手,晃了晃,恍惚間可見水光中似乎映出了父母樸實的面容。
耳邊仿佛還響著從前她和席宇偷聽到的,她爸媽私底下談天的話:“當初就不該生她,要是不生大女,咱們家日子好過得多。”
血親嫌她多余,而眼前這個非親非故的人,對她妥帖而細致。好似原本只是一根草,到他面前,都成了嬌嫩的花兒。
江述關掉水龍頭,席夢就將還在滴水的手伸到他面前,被江述拍了一巴掌:“自己擦。”
好吧,嬌嫩的花兒偶爾也會受到摧殘。她有些不開心地仰頭看他,忽地一笑:“好啊。”
雙手直接摁在了他的腰側,在他的polo衫上揩了幾下。
還是那么壞。
江述既好氣又好笑,用她的毛巾擦手,去揉她的頭,她就躲開,在餐桌邊偏頭笑著看他:“我又不是貓,別亂摸。”
她只坐在椅子的邊緣,先猛灌了一口西瓜汁,兩人靜默了一瞬,卻聽江述問她:“怎么回事?”
他看出她的情緒不太對。
席夢心里的那口郁氣怎么都散不去,面上偏要扯出一個笑,一句“沒事”還沒出口,便被江述語調平靜地堵了回去:“別給我來‘一切都好’那套,你以為我還會信你?”
席夢頓了頓,不服氣道:“你問我話,我都沒出口,你為什么堵我?你又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蟲,就知道我要說什么?看把你能的,你咋不上天呢。”
她狠狠地扒了兩口飯,明顯心情不好,是在遷怒,網絡語都出來了。她反應過來,偷眼瞄對面的江述,見他眸光沉沉地審視著她,又飛快地垂眼。
江述慢條斯理地吃飯,不說話。沒幾分鐘,席夢就端不住了,她光腳踢他,卻不小心帶起他的褲管,貼在他的小腿肚上。
席夢一愣,立時收回腳,抿著唇,面色漲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