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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甚至還在試圖顧左右而言他：“只是一句話而已你想到那么多？我剛才念的是臺詞?！?

“你改了臺詞就為了來警告我不要追尋過去？”呂凡沒有放過楊西，“你知道些什么？”

“我知道的和你一樣多，比你還少，只有那張照片?！睏钗髁⒖痰?，“是你在挖那些過去，那些早就不存在的、沒有用的東西。為什么？為什么你要管那些事？你現(xiàn)在是一家未來之星傳媒公司的老總，是未來大明星的上司老板，是未來的千萬富翁，為什么你還要管那些你都不記得的事？”

呂凡沉默了兩秒，找到了一個刁鉆的角度來回擊：“那你為什么又要管我查不查過去？”

楊西張開了嘴想要回答來著，但是不遠處傅宇已經(jīng)喊了起來：“楊西！楊西！楊他娘的先生，開場了，你還死在哪里呢？拍不拍啦??？”

呂凡看著楊西跑走的背影，越看越覺得不爽，似乎某種東西絆住了他。當這種郁悶到達極致時，猛然間滿場的人都消失了，只剩下成片的動物：大熊貓在和一只藍環(huán)章魚對戲，不遠處一只肥胖的棕色……羊駝坐在導演椅上，旁邊陪伴的是只……黑獅子。

傅宇和李助。

呂凡盯著那個奇異的組合，盡管熊貓和章魚看起來更詭異一點，但是羊駝和黑獅子還是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更不用提整個場中還有河馬、獼猴、獵狗、蛇、各種有翼生物，整個一個大動物園。他曾經(jīng)一次性看到過許多動物，但是如此圓滿一個不漏還是第一次。

這種狀態(tài)沒有持續(xù)幾分鐘就結束了，他被一陣強烈頭疼襲擊了，幾乎是扶著墻返回附近的休息間。在這個地方拖車派不上用場也沒地方停，劇組租了附近的學校。他跌跌撞撞的進了屋，一頭栽倒在沙發(fā)上不動了——

再睜開眼睛，窗外已經(jīng)是漆黑一片，屋里同樣也是如此。

呂凡呻|吟了一聲，捂著腦袋想爬起來，剛拱起腰就撞到了東西：一支胳膊。

“醒了？”

呂凡低吟了一聲，是啊，除了楊西還會有誰留下來等他？

“你在干嘛？”

“等你醒啊。”

“戲完了？”

“都已經(jīng)是晚上一點了?！?

“操！”呂凡立刻跳了起來，忍住電鋸鉆腦的疼痛掏出手機看了下，“操操操，為什么不喊我？”

“喊你干什么？”楊西也坐在沙發(fā)上，看起來滿臉疲倦，“你看起來也挺累的。”

“要不是你我會累嗎？”呂凡嘀咕了一句，爬起來手忙腳亂的收拾東西，“快，我要回家上網(wǎng)?！?

“你怎么總是上網(wǎng)？”

楊西的語氣里滿是無奈，呂凡卻一點兒也不領情：“今天晚上那個冒充你的人說要見面，我要看結果！”

“那有什么好看的?！?

“滾蛋閉嘴，快點！”

楊西很聽話，呂凡很滿意，他們沖到門口，看見緊鎖的大門時他隨口說了句：“操，不會鎖門了吧？”

事實證明，就是鎖門了。

呂凡和楊西相顧無言站在門邊，半晌后他道：“這不是我們租的嗎？”

“臨時租的?！睏钗髅嗣i，借著外面昏黃的燈光能看出他臉上滿是無奈，“但這是學校的，只租了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