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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紹遠給司機和傭人轉了錢，說，今天太晚了，你們在附近酒店對付一晚，明天再回去。

病房里只有江重意和葉紹遠。

江重意側躺下，葉紹遠把她的頭發鋪在枕頭上，而后他也躺下。

灰暗里，江重意的皮膚透著白光，眉睫下和鼻側的陰影更黑深。

太安靜了，聽不到呼吸聲和心跳聲。

葉紹遠小聲道：“做嗎？”

短促一聲。江重意沒有聽清，道：“什么？”

葉紹遠道：“做愛。”

“為什么。”江重意隨意道。醫院雖然開著暖氣，但仍有一縷冷氣鉆里衣服，令江重意生寒。葉紹遠沒有一樣的感受嗎，反能想到做愛。

葉紹遠道：“不知道，下面莫名就硬了，然后我想到你了。”

江重意道：“想和我做愛嗎？”

葉紹遠道：“不是。想到你的好，你的美。”

江重意沒有拒絕，即是不抗拒。

葉紹遠過來吻她，像幼年動物喝水，小口啜吸，又討厭的舔著她的雙唇，將口水糊了一層在上面，水瑩瑩。

他額前的發垂在江重意的額上，隨著他的動作使江重意發癢。

江重意睜開眼，想要將他的頭發撥上去，余光見釘在天花板上的紅光，出格的輕慢的熒光紅。

幾乎是立刻，江重意別開臉，躲開了親吻。

手蓋在微腫的紅唇上，她道：“有監控。”

葉紹遠呼吸急促，道：“我去刪掉。”

葉紹遠的手幫著陰莖從褲里掙出來，此刻戳著江重意的大腿根。

“不要。”江重意躲開葉紹遠。

葉紹遠喘著粗氣道：“去浴室。浴室沒監控。”

江重意抿唇不答。

這即是同意了。

葉紹遠打橫抱起江重意，攥住一個枕頭，大步往浴室走去。

陰莖彈動，牽動著葉紹遠的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