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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重意后悔出來了。她是為了他才出來的，看他擰著眉頭，以為他遇上難事，煩憂著，便想著抽根煙解解愁，不想竟被取笑了。一甩袖進屋，僅開了一條容自己勉強過去的縫。葉紹遠悶笑，處理完短信再進去。秋風瑟瑟，葉紹遠渾身發(fā)冷，攬著江重意睡覺。江重意的作息沒有葉紹遠規(guī)律，加上第二天不需要早起，零點過去了才磨磨蹭蹭地準備睡覺。醒來了一下，惺忪間聽到有人和她說話，哼哼了一聲當作回答。再醒來，江重意翻身揉眼，身旁已沒了葉紹遠的氣味。江重意醒了醒神，起床，在衣帽間待了好久，最終選定了襯衫和桃色半身裙。腰部的布料貼合腰線，往下部分像個半綻放的花朵。江重意站在全身鏡跟前，扭著身子，來回踱步，眼神盯著屁股不放。屁股翹出，渾圓。半晌，江重意披了件風衣，去卷了個頭發(fā)。今天她提前下班，在葉紹遠公司的地下停車場等人。冷白的光，鷗灰的墻，陰冷的風，江重意抱著風衣打了個寒戰(zhàn)，渾身毳毛都豎起來了。好容易才等來葉紹遠。電梯間是暖黃色的燈光，周圍的鏡面反射，使得電梯間看起來暖洋洋。江重意走了兩步，到車尾，看到他正與身側(cè)的兩個人交談，秘書跟在他們的身后。江重意便沒上前，立在車前等人。高跟鞋敲在地面的聲音要比皮鞋脆生。幾人看到了江重意，紛紛與葉紹遠道別。秘書也下班了。葉紹遠噙著笑慢慢走來。江重意率先道：“你看起來并不想我。”“怎么會。”葉紹遠的心情頗好，笑意盈盈，一手扶在江重意的腰后，一手擋著車框，送江重意上車，關(guān)上車門，調(diào)出隔屏，然后才向江重意傾身，解釋道，“你很像春天的郁金香。”“郁金香是什么樣子？”江重意明知故問。初春，打開門窗，家里飄滿了郁金香的幽香的甜味。現(xiàn)下的秋季，正是種植郁金香球莖的好季節(jié)。上個月，江重意看著圖片挑選出幾種種子，感嘆美好。“優(yōu)雅的，浪漫的，端莊的，羞怯、純潔、天真，代表著美好和愛。”“你說我像它，所以這些詞也可以用來形容我嗎？”“當然。”

江重意和葉紹遠對視。葉紹遠太像一汪溫泉，她快要浸在溫柔鄉(xiāng)里了。江重意垂下眼瞼。葉紹遠問：“你想親我嗎？”低下視線，目光轉(zhuǎn)移到他的唇上。江重意不說話，靜靜盯了一會兒，忽然抬起身子，歪頭吻了上去。沒有張嘴，四瓣柔嫩的唇瓣貼了一秒，江重意離開了。葉紹遠剛探出舌尖，只觸到了唇瓣。江重意掀起眼簾。葉紹遠對上她的視線，忙收斂表情，語氣依依不舍，道：“你比花還要香甜。”江重意不懂他的感懷，看他一眼，有來有往地，道：“謝謝，你也是。”稍了稍，葉紹遠說：“你笑起來，比花漂亮。”江重意輕輕一挑眉，在葉紹遠的期待中，迎了上去，吻在他的唇上，然后微微張嘴。葉紹遠撫著江重意的腦袋，攪亂她的氣息。后車一時只有啵唧的水聲。一分之后，江重意承受不及，揪住了葉紹遠的衣領(lǐng)。葉紹遠松開她，說：“小寶今天還待在老家，不確定什么時候回來。”江重意咳嗽一聲，說：“爸媽和我說了。”“小寶說，很羨慕別的小朋友回了家也有玩伴。”葉紹遠摸著指關(guān)節(jié)。江重意思索片刻，認真道：“我都沒有帶著他和別的小朋友玩過，我回去就和阿姨說一聲，放學(xué)了也有時間可以玩一會兒。”葉紹遠笑，湊到江重意的身邊，耳語道：“那我們也得給他生個弟弟妹妹，不然他還是會羨慕別人的。”江重意縮頭，道：“這不是想想就行的。”葉紹遠正回身子，說：“等你什么時候準備好再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