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大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宋朗清俊的面容上若有若無地掠過絲喜悅,沉沉“嗯”了一聲,帶著絲笑意地道:“只怕鬧得最狠的還是英哥兒和昊哥兒?!?
云氏想起自家兒子能鬧翻天的模樣,笑容有一些僵硬,“回來還是要讓你義父好好操練他們,省得這么多精力沒處使。你啊,面上嚴厲,私底下比你義父還對她們倆縱容,小心他們越發調皮鬧騰了?!?
“不會的。”宋朗笑道。
這廂榮惠公主也見到了隔了數年未見的薛令蓁幾人。甫一見已經長成少女的薛令蓁和秦煙,榮惠公主的眼里不由得掠過絲驚艷。
榮惠公主四十出頭的年紀,但保養得益,看著很是年輕。穿著一身橘紅蜀錦團花褙子,發髻高高盤起,帶著各色珠翠頭面,卻并不顯得繁雜,很是華貴得宜。因她生得白凈豐潤,臉型圓潤,看著格外可親。
“姑母隨姑父離開京城赴任數年,皇祖父和貴妃娘娘一直掛念著姑母,此次聽說姑母回京,特地讓我帶了些東西交給姑母。”秦燁微微頷首,對榮惠公主說道。
榮惠公主頗為感動,連聲問皇帝以及吳貴妃如今身體如何,秦燁亦是一一道好。
榮惠公主動容道:“身為人女,卻不能再父母跟前盡孝,實在不孝。倒是多謝泰安和長樂平日對母妃的照料了?!碑敵鯀琴F妃重病之事,身邊的丫鬟裕秀早與榮惠公主通了信,也提到了吳太子妃帶著兩個郡主貼心照料的事情,讓榮惠公主很是感激,待薛令蓁和秦煙二人甚至比秦燁這個太俗侄子還要親近些。
“短短幾年沒見,泰安和長樂都長成了大姑娘了,容貌一個賽一個的出挑?!彼H熱地拉過了二人,左右打量,更是心生喜愛。
長得好看,性子又好的姑娘自然誰都喜歡。
“阿燁早跟我說,要請了羅家六姑娘來,如今已經來了。不止她,還有沈夫人和云羅縣主也來了,你們可以好好說說話了?!睒s惠公主笑說道,她剛回京,還不知沈夫人、郭宜冉和薛令蓁、秦煙、羅六娘她們之間的矛盾,只以為這幾人有師生情誼,又是一同住在宮中讀書的女孩,應當更熟悉歡喜的。
秦煙身形一頓,不禁有些喪氣地揪著帕子。而一旁的薛令蓁和秦燁,更是有些冷淡了。
“姑姑,您不知道我們與沈夫人和云羅縣主鬧了些矛盾,如今沈夫人被母妃送出了宮,也正是因為這?!鼻責焽@道,真覺得好心情都被這個沈夫人給弄沒了,生怕榮惠公主被沈夫人糊弄過去,給其好處,便一邊拉著榮惠公主往里走,一邊給她將這沈夫人的作為。
薛令蓁見四下無人,而前方的秦煙和榮惠公主已經走遠了一些,狡黠地轉了轉眼珠,伸出手指輕輕勾住了秦燁掩在長袖中的尾指。
不就是親了嘛,遲早的事情。更何況自己和秦燁名正言順,害羞個什么。薛令蓁在自我安慰之下,倒是從不好意思里面恢復了淡定。看著兩人連在一起的手,嘴角的梨渦又顯露出來,露出絲絲的甜意。
秦燁不自主地用手指緊緊將身側少女柔嫩的指尖禁錮在其中,腦海里卻不由地又浮現出昨夜里一直在夢中重復的場景,少女的一雙白藕般的玉臂纏著自己,細碎的親吻落在自己的臉頰上。
他的掌心有些燙,不明就里的薛令蓁詫異地望了望秦燁。以她對秦燁的了解,自然知道對方是有些害羞了的??蛇@不就是牽個手嘛,昨天親的時候,還沒這么容易害羞呢。薛令蓁忍俊不禁。
待走過了一條游廊,人漸漸多了起來,他們倒是不好再這般親密,薛令蓁目露可惜地松開了手,悄聲對秦燁道:“燁哥哥,你下次可別這么容易害羞了。牽個手而已?!?
秦燁無奈地勾了勾嘴角,露出一抹苦笑,有苦難言,他豈上因著牽手而羞澀,分明是……
“蓁蓁,你快些及笄才好?!鼻責顡崃藫嵫α钶璧哪橗嫞従徴f道。
作者有話要說: 秦·急于成親·燁上線。
早安~
第95章
秦煙那廂提起了沈夫人,憤憤不平的情緒又生了起來。她自小不受寵,可也是太子養在身邊唯一的女兒,一般的人也不會這般沒有分寸,可偏偏這沈夫人想的與別人不同。
秦煙將事情告訴了榮惠公主,她倒是沒覺得郭宜冉對自己有什么不對的,因此也沒說郭宜冉如何,只將沈夫人的事情說了。
榮惠公主聽了一通,微微蹙起畫的精致的柳眉,這沈夫人的腦子真不知是怎么想的。
她們那時的先生,也是端莊有禮而有些讀書人的清高,可向來分得清自己的身份和本職,知道君臣之禮為先,對于她們那些公主貴女們從未有過失過禮的地方。可這沈夫人居然還想著讓一個僅是縣主的孤女壓在兩個郡主的頭上,更別提,這兩個郡主,一個是未來的國母皇后,一個是日后唯一的長公主。
而那位郭姑娘,煙兒說她可憐,十七八的姑娘,留在宮里待了這么多年,又無依無靠的,能有什么單純的心思,卻還看不出沈夫人此舉會將她置于一個尷尬的地位,那才是可笑。分明就是看破了,卻任由沈夫人如此,反正打得不是什么好主意。
真不知是不是腦子想不開,誠心要拖累家里的。榮惠公主搖了搖頭,想起方才見到的沈夫人,瞧上去,倒也是個知書達理的夫人,自己對她初見的印象還真不錯,還有心照顧一下那初來的沈家女和云羅縣主??蛇@般一瞧,還是算了吧。千萬別因此事,再得罪了別人才是。
榮惠公主的公主府修建華麗,其中的園林頗具獨特之處,融合了南北兩地的特色,景色秀麗,大氣與婉約并存。
而待客的長春園也是如此,設計上也有些不同。一個園子里,分為了兩個部分——臥雪臺和寄心閣。
男女待客休息之地雖然分開,卻并不像其他那般,男客在外院而女客在內院,隔得嚴嚴實實。
榮惠公主笑道:“這也是為了方便撮合一些相互有意的年輕人。年紀輕輕的,互相知禮不越矩就成,分得那么開,誰能知道誰?”
秦煙好奇地問道:“那姑姑你當年也是自己相看的姚姑父的嗎?”
榮惠公主哈哈一笑,“當年我親自求了父皇,讓他擇婿時,讓我先跟那人見上一面,若是好了,就成了。若是覺得不好,就罷了?!?
秦煙滿眼羨慕:“等日后我挑夫婿了也要和母親說要自己挑。”
薛令蓁有些詫異地望了眼榮惠公主,這個公主思想倒是開明,與其他不同,不禁心生親近之感。
她輕笑:“我算是知道,為何京城里的年輕公子貴女,最喜愛到公主您的宴會上了?!?
榮惠公主笑道:“這多謝夸獎了。我這宴會上可不只是簡單的玩樂,到時候可有些才藝比試的,到時候會有專人將詩抄錄下來,或者畫作拿去讓所有的人點評投票,評出狀元、榜眼與探花。到時各有不同的獎品。泰安,你可是謝瓊的學生,我可是站了你這邊,可要拿出些真本事!”
說罷,她對薛令蓁眨了眨眼:“你來的消息剛傳進來,我就已經瞧到有不少的女孩子斗志滿滿了?!?
薛令蓁無奈地點點頭,對秦燁悄聲道:“燁哥哥可不許沒看出我,選了旁人投票?!?
秦燁含笑點了點頭。薛令蓁在宮中每次畫畫寫詩用的都是他的書房,最先點評提出建議的也是秦燁,除了當初教授薛令蓁才藝的謝瓊之外,秦燁應當算是最熟悉薛令蓁畫風字跡的人了。
榮惠公主命人帶著秦煙和薛令蓁二人先去長春園去尋羅家的六姑娘,自己卻留了下來。
薛令蓁知道這是榮惠公主有話要與秦燁說,便先和秦煙退下。
“不知姑母有什么事情?”秦燁目光落在游廊外擺設的藤架上,花朵燦爛,吸引了一些蝴蝶飛舞過來。
榮惠公主望了眼薛令蓁她們走過的方向,點點頭,笑道:“的確是個出色的好姑娘。身份、命格、容貌,無一沒有與你不相配的。”
秦燁眼里柔和下來,道:“多謝姑母夸贊蓁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