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色免费视频网站-久草手机在线视频-成人国产综合-欧美黄色免费看-91黄色视屏-www.xxxxx日本-国产欧美一区二区精品性色-校园伸入裙底揉捏1v1h-亚洲深夜av-欧美日韩国产成人在线观看-国产中文精品在线

玉如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送靜嫻真人出了靳府,祁靖瑤便喚來了老管家龐宣。

龐宣曾是靳家老祖的貼身侍衛,自從靳老爺子致仕歸隱江州城后,便留在了靳府成了管家。

雖然年邁,卻因著練功的底子,龐宣身子還算健朗,手腳也還算利索,這么些年,靳府在他的打理下,也是井井有條,府里上上下下對他都存了幾分敬意。

“夫人有何吩咐?”

祁靖瑤向來隨和,言語中帶著幾分商量之意。

“龐老,星兒不日就要送去落云山聽松觀調養些時日,整個靳府上下,您辦事最為周全,可否安排您隨行?”

“夫人言重了,老奴理當盡力而為。”

祁靖瑤微微頷首,道:“那就勞煩龐老了,路上一應用度您老先安排下去。”

待龐宣領命而去,祁靖瑤揉了揉眉間,低嘆道:“但愿此行順利吧。”

靳英楠回府之時已是日落時分。

夕陽下,整個靳府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色,猶如一幅唯美的畫卷緩緩展開。

沒有理會下行禮的下人,靳英楠直奔兒子靳寒星的臥房而去。

不消片刻,他便來到了靳寒星的臥房外,稍稍平復了一下心中的焦慮,靳英楠伸手推開房門,邁步跨了進去。

入眼所見,夫人正背對著自己坐在床邊,似乎沒有感知到有人進來了。

唯恐自己的突然出現嚇到祁靖瑤,靳英楠輕輕‘哼’了一聲。

“瑤兒,寒星的病今日可有起色?”

祁靖瑤聽到動靜,收起了給兒子擦過臉頰的絹帕。

“還是老樣子,一直昏迷不醒,夫君此行可有請到大夫過來?”

靳英楠頓時變得有些尷尬。

“但凡有些名氣的大夫,我都一一拜訪過了,唉”

似乎早就知道結果一般,祁靖瑤絲毫沒有覺得意外。

“夫君已經盡力了,對了,今日靜嫻姐姐來看過星兒了。”

靳英楠聞言登時眼中一亮。

“那她可有辦法醫治?”

祁靖瑤搖了搖頭。

“沒有,眼下靜嫻姐姐亦是束手無策。”

靳英楠眼中的光芒緩緩褪去,倒是祁靖瑤接下來的話讓他不禁皺起了眉頭。

“靜嫻姐姐說可以將星兒送去聽松觀,交由她慢慢調理或許會有轉機。”

“什么?”

靳英楠難以置信地看著祁靖瑤。

“簡直荒謬,寒星已至弱冠之齡,怎能送去那女修道觀之中,且不說事后外人如何看待寒星,此舉將靳府臉面置于何地?”

眼見祁靖瑤泫然欲泣,靳英楠語氣放輕了些。

“瑤兒你已經答應了?”

祁靖瑤不敢直視靳英楠帶著怒意的目光,有些不自然地垂下了眼簾。

“夫君,為了星兒,我們別無選擇。”

“不行,其他事情可以商量,此時事為夫無法接受。”

靳英楠的堅決徹底擊潰了祁靖瑤心中的堅持,這些日子里積壓在胸中的苦悶猶如決堤的洪水一般,噴薄而出,抑制不住地趴在床邊痛哭不已。

靳英楠心中一軟,彎下身來,將祁靖瑤溫柔地擁入懷中。

“瑤兒,不至于此,為夫明白這些日子苦了你了。”

“可此事不僅關系到寒星的名聲,也會讓我靳府成為外人眼中的笑柄,為夫不能如此恣意妄為。”

祁靖瑤頓時有些不忿靳英楠的迂腐,帶著幾分惱怒掙脫了他的懷抱。

“是靳府名聲重要還是星兒性命重要?”

“你靳英楠就星兒這么一個兒子,星兒要是有什么三長兩短,你對得起靳府的列祖列宗嗎?”

靳英楠頓時一愣,覺得祁靖瑤說的似乎有些道理,一時之間不知如何自處。

“瑤兒言重了,還不至于到你說的這般地步吧?”

祁靖瑤見靳英楠言語之間有了服軟的跡象,當即裝作一副不容置喙的架勢。

“反正我已經與靜嫻姐姐約定好,府里下人也知會龐老安排下去了,明日便會啟程。”

靳英楠滿臉無奈,心道果然如此,既然此事已成定局,那只有想想別的法子來消除此事傳出去之后對靳府名聲的影響了。

“瑤兒,既然你都這么說了,為夫這次就依你,將寒星送去聽松觀。”

“不過此事為夫還需仔細謀劃,絕不能走漏半點消息。”

見靳英楠松了口,祁靖瑤暗自竊喜。

“這還差不多,那夫君早作安排。”

無理取鬧也好,軟磨硬泡也罷,反正就要你乖乖就范。

微嗔薄怒,梨花帶雨,祁靖瑤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這般模樣是多么誘人。

果不其然,靳英楠心中莫名一蕩,情不自禁地將嬌妻擁入懷中,鬼使神差地吻了上去。

“唔”

良久,唇分。

靳英楠看著懷中早已羞紅了臉的祁靖瑤嘴角一

勾,一絲莫名的快感油然而生。

“討厭,老不正經,星兒還在這里呢。”

祁靖瑤捶打著靳英楠,嬌羞無限。

“瑤兒,為夫出去安排了,你留在這里照顧寒星吧。”

霎時旖旎讓靳英楠的老臉也有點掛不住了,甜蜜之余也夾雜著幾分羞恥感,當即決定開溜了。

“嗯,夫君快去吧。”

靳英楠心滿意足,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如何才能穩妥地將兒子送入聽松觀,著實想來容易做來難。

一路走到書房,也沒想出行之有效的辦法,靳英楠只得吩咐下人前去喚龐宣來書房商議。

“唉,瑤兒這是給我出了個難題啊。”

想到方才那一瞬間的旖旎,靳英楠苦笑著搖了搖頭。

“真是讓人頭疼,還是這般輕易就著了瑤兒的道了。”

正當靳英楠浮想聯翩之時,只聽得‘吱呀’一聲,龐宣推開書房的門小跑著進來了。

“老爺,您找老奴有何吩咐?”

靳英楠站起身來,扶起這位頭發斑白的老管家。

“龐老,夫人與你說過將寒星送去聽松觀之事了?”

“是的,老爺”

“龐老對此有何看法?”

“老奴但憑老爺夫人吩咐。”

靳英楠神色一凝,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龐老,你是府里的老人了,做事向來穩妥,我是想聽聽你的真實想法。”

龐宣見靳英楠如此重視,心中默默措辭。

“老爺,您的顧慮老奴明白,少爺去聽松觀的事情不宜聲張。”

靳英楠點了點頭,道:“的確如此,既然龐老知曉此事,可愿意隨行?”

“還請老爺寬心,老奴已經答應夫人,親自護送少爺前去。”

靳英楠微微一愣。

“如此說來,龐老心中已有計較?”

龐老管家眉眼低垂,思忖了片刻。

“計較談不上,老奴倒是有點粗淺想法供老爺參詳。”

靳英楠頓生期盼,臉上肅穆之色稍減。

“龐老請講。”

龐老管家輕咳一聲,將他的想法娓娓道來。

“承蒙老爺夫人信任,老奴這把老骨頭也還經得起折騰,只需老爺再安排個貼身丫頭一路上照顧著少爺,悄無聲息地將少爺送去聽松觀中倒也不無可能。”

“另外,老奴覺得不妨輕裝簡行,星夜出城,這也避免了外人的猜疑,不過此舉需要老爺事先與城防軍打好招呼。”

“如此一來,知曉少爺出府之人越少,此事傳出去的可能性也越小。”

靳英楠聽后陷入沉思,考慮一番后倒是覺得此舉大有可為。

“城防軍那邊倒是不難,隨時知會一聲便可。”

“這隨行的丫頭,龐老心中可有人選?”

龐老管家心中早有主意,此刻無需做作,當即便說了出來。

“珂兒,少爺的貼身丫頭,不知老爺意下如何?”

靳英楠不置可否,似乎對這丫頭沒什么好的印象。

龐老管家人老成精,自然明白家主的心思。

“老奴聽聞珂兒丫頭自少爺出事后時常以淚洗面,甚是自責,這丫頭心地純良,手腳也算麻利,老奴以為若是安排她貼身伺候少爺,必然會盡心盡力。”

見龐老管家對這丫頭如此推崇,靳英楠心中頓時也有了計較。

“也罷,勞煩龐老將這丫頭喚來,有些事情我想當面交代她。”

“還請老爺稍候,老奴這便去領她過來。”

龐老管家躬身退出了書房,匆匆往坐落在靳府南邊的下房而去。

此時,珂兒正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小手撐著日漸消瘦的臉頰靠在桌旁打著盹。

小丫頭這幾日里的確自責不已,少爺出了這么大的事,她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尤其最近少爺都由夫人親自照顧,反倒讓她閑下來了,這人一閑下來就容易胡思亂想,時時刻刻提心吊膽,擔心老爺突然問罪,睡覺都不踏實。

迷迷糊糊中聽到‘嘎吱’的開門聲,珂兒如同受驚的兔子一般,立刻跳了起來。

“龐龐管家。”

珂兒看著走進來的龐宣,小腦瓜里頓時‘砰’的一聲,似有什么東西被炸開了。

“丫頭,老爺喚你前去,你快點兒收拾利索了隨我過去。”

“完了完了,怎么辦怎么辦?”

轉身出了房間的龐老管家見珂兒還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疑惑地問道:“你還在嘀嘀咕咕什么呢,趕緊的啊。”

珂兒腦海里一片空白,該來的果然早晚還是會來的,然而眼下自己該如何應對。

“死定了,這次死定了。”

“丫頭,別再磨蹭了,老爺還在書房等著咱呢。”

耳畔傳來龐老管家的催促聲,珂兒心想反正早晚都要被責罰,早死晚

死都一樣,反倒是漸漸平靜下來。

“哦好馬上就好。”

說完匆匆理了一下有些散亂的頭發,一路小碎步跑出了房間,低著頭跟上了龐老管家。

龐老管家略顯不滿地瞪了珂兒一眼。

“隨我來吧。”

珂兒‘嗯’了一聲,一路上腦補著即將面臨的場面,心下滿是不安。

不消片刻,老爺的書房便已近在眼前,似乎比平時要快了許多。

眼瞧著龐老管家推開房門走了進去,珂兒站在房門前始終邁不開步子。

感覺到背后的腳步聲突然消失,龐老管家不由得回頭一看,正好看見珂兒局促不安地站在門外。

“快進來啊。”

龐老管家出聲提醒,珂兒‘嗯啊’著小心翼翼地挪了進來,生怕動作幅度稍大一點便會觸及到什么禁忌一般。

“你這丫頭,平時的機靈勁兒哪去了?”

龐老管家回身一把拽過珂兒的襖袖,連拖帶拽地將她送到靳英楠面前。

靳英楠放下手中的茶杯,審視著眼前的丫頭。

“抬起頭來。”

珂兒還是,若為父沒有料錯,很快便會有人攪動江州風云,趁虛而入了。”

江菡菱膽顫心驚地聽著父親一點一滴地分析著江家眼下面臨的局勢,早已沒有了平日里的安之若素,這才清晰地認識到父親是頂住了多大的壓力才撐起了整個江家。

“形式已經如此嚴峻了嗎?”

江鴻羽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些許蕭索。

“為父偶然得知,此次帶兵馳援江東之人乃是當朝太尉之子,以太尉的野心,若無意外,想必就是抱著將江州城收入麾下這一目的而來。”

說道這里江鴻羽不由得頓了一下,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震驚不已的江菡菱。

“順者昌,逆者亡,江家若不想淪為太尉的鷹犬,眼下只剩一條路。”

雖說江菡菱不是那種養在深閨的世家小姐,不過這殺人不見血的官場爭鋒擺在她的面前還是顛覆了她對世事的認知。

許久才回過神來的江菡菱開口問道:“父親既已看清了眼下的局勢,不知江家路在何方?”

與女兒的一番深談,也讓江鴻羽此前模糊的念頭漸漸明朗,此刻終是下定了決心。

“為今之計,只有聯合靳家方能與太尉抗衡了。”

江菡菱默默回憶著有關江州靳家的消息,卻是絲毫沒有看出靳家有何特別之處,倒是最近靳府少爺無端昏迷,靳家族長四處尋訪名醫入府醫治已經傳遍了整個江州城。

不知為何,江菡菱心底莫名地生出一絲抵觸。

“這靳家有這么大的本事嗎?”

“大隱隱于市,莫要小看了靳家,當初靳老爺子還在世之時,風頭可謂一時無兩,恐怕與當朝太尉相比也不差分毫。”

江鴻羽仰首望去,感慨著靳府曾經的威勢。

“既然靳府這么強,難道父親不怕與虎謀皮,最終白白便宜了靳家嗎?”

聽到江菡菱如此一問,江鴻羽不由得笑了笑。

“自靳老爺子歸隱之后,靳家這個龐然大物收斂了鋒芒,這些年鮮有什么動靜,眼下明面上也不過是江州城里的一個普通世家,其中必然少不了靳老爺子為后輩的算計,不過現任家主靳英楠為父還是了解的,此人是一個沒有野心的人,為父倒是有些擔心他愿不愿意趟這趟渾水。”

江菡菱聞言忍不住撇了撇嘴。

“如此說來,與靳家聯合之事也不過是父親的一廂情愿嘛。”

江鴻羽意味深長地轉過頭來。

“所以此番恐怕就要委曲菱兒你了。”

江菡菱一臉不解,心想父親是否太過高看自己了,自己何德何能可以影響到靳府家主的決策了?

不經意間,驟然對上父親那充滿期待的眼神,江菡菱頓時心中一顫,一個令她頗感荒謬的想法油然而生。

“父親的意思是?”

江鴻羽滿含深意地拍了拍江菡菱柔美的肩膀。

“菱兒也長大了,是時候找個好婆家了。”

果然,真是怕什么來什么,江菡菱登時明白了。

“父親想讓女兒嫁入靳家?”

“不錯,不知菱兒意下如何?”

江鴻羽雖有不舍,不過以靳家的底蘊,倒也不至于虧待了自己的女兒,若是放在以前,說不得還是江家高攀了。

只要與靳家定下了親事,那么以兩家在江州城的威望,即便是太尉也要掂量一番是否為了區區一個江州城而同時得罪江家與靳家。

畢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誰也不清楚靳家暗地里還留著什么樣的后手,誰都清楚靳老爺子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手段。

“可是,女兒聽聞靳家少爺近日突遭厄難,至今仍是昏迷不醒,靳家主遍訪名醫依然束手無策,父親欲與靳府聯姻,豈不是讓女兒嫁給一個活死人嗎?”

江菡菱秀眉緊蹙,心中著實不

愿,且不說不清楚靳家少爺的品行,就說這昏迷不醒的怪病就已經讓她望而卻步了。

“菱兒莫急,且聽為父一言。”

江鴻羽深知女兒的性子,與一般的世家千金不一樣,也許是受自己的熏陶,少了幾分待字閨中的矜持,多了一絲直言不諱的率真。

“為父這般安排自然有為父的道理,只要與靳家定下親事,那么眼下于你于江家而言都沒了后顧之憂,至于靳家少爺能否恢復,對于咱們而言都無關緊要,若是能恢復那自然是好,你也可以順理成章地嫁入靳家,若是不能,為父料定以靳英楠的性子,必然不會厚顏無恥到讓你堂堂城主府千金嫁給一個活死人。”

聽了父親的解釋,江菡菱心中顧慮已去大半,但凡世家無不顧及臉面,或許是自己想得太多,退一步講,自己受一點委屈,便可換來江家高枕無憂,也是責無旁貸。

“既然如此,女兒全憑父親安排。”

靳府小院,一片寂靜。

靳英楠端著一卷書看得正入神,書房門口幾聲輕緩的敲門聲傳了過來。

“進來。”

靳英楠放下手中的書卷,有些疑惑,這個時候若非要緊的事,通常不會有人過來打攪。

只見老管家龐宣小心地推開房門小跑著進來。

“老爺,江城主前來拜訪。”

“江鴻羽?”靳英楠疑惑更甚,“咱們兩家往來甚少,今日前來所為何事?”

龐宣躬了躬身子,接道:“若是老奴沒有認錯,城主千金似乎也一道過來了。”

“哦?”靳英楠若有所思道:“這倒是稀奇了,龐老先領他們去客廳,我即刻就過去。”

“是,老爺。”

龐宣轉身出了書房,匆匆前去安排,很快便來到了靳府外。

此時,江鴻羽正盯著靳府牌匾,眼神中帶著幾分別樣的意味,似乎在追憶著什么。

一襲淡紫襦裙,雪絨披肩的江菡菱懷抱一個長條狀錦盒乖巧地站在一旁,微垂著的眼眸看得出來有著一絲緊張。

龐宣跑將過來,深深一揖。

“城主大人,我家老爺有請。”

江鴻羽‘嗯’了一聲,自‘靳府’二字上收回了目光。

“有勞了。”

片刻之后,龐宣領著江鴻羽一行徑直來到了靳府客廳。

此時,靳英楠早已在此等候,見江鴻羽進來,連忙站起身迎上前去。

“江城主大駕光臨,靳某有失遠迎。”

恰似多年未見的老友一般,江鴻羽也疾步迎了上去。

“多年未見,靳老弟風采依舊不減當年啊。”

盡管不清楚江鴻羽此來所為何事,此時也只能隨機應變了,靳英楠一臉和煦地看向俏立一旁的江菡菱。

“這位想必便是江兄千金了,多年未見,出落得愈發可人了,真是羨煞旁人啊。”

江菡菱聞言立時上前一步,道了個萬福。

“菡菱見過靳叔叔。”

靳英楠快步上前扶起,連連搖頭。

“使不得,使不得,快快請起。”

江鴻羽見狀不由得笑道:“靳老弟謬贊了,小女自幼跟在愚兄身邊驕縱慣了,若有失禮之處,還請靳老弟多多擔待。”

江菡菱聽得這話罕見地露出一絲女兒家的嬌羞,俏臉瞬間映出一抹嫣紅,不由得瞥了一眼父親。

江鴻羽恍若未見,直接道出了此行的來意。

“久聞靳老弟鐘情古籍墨寶,為兄近日剛好偶得一副名家真跡,今日冒昧登門,便是想著送與靳老弟把玩,還望不要嫌棄。”

跟在身后的江菡菱連忙將懷中的錦盒遞了上來,江鴻羽雙手捧過遞到了靳英楠面前。

靳英楠見狀,心下頓時一驚,事出反常必有妖,突然造訪還未開口便送上這般重禮,接下來還不知道會有怎樣的請求。

盛情難卻之下,靳英楠倒是不好直接回絕,只得委婉推辭。

“城主大人,能在百忙之中抽身光臨寒舍,靳某頓覺蓬蓽生輝,何來冒昧,只是靳某何德何能敢收城主大人這般大禮。”

江鴻羽眼光一撇,作勢不喜。

“靳老弟見外了不是,遙想當初,為兄蒙老爺子恩情,早就將他老人家當做如師如父一般,未曾想這些年來政務纏身,倒是讓兩家變得生疏了,此乃為兄之過啊,老弟若是不介意,就收下為兄這點心意,就當彌補為兄這些年來的歉意。”

靳英楠默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若是再拒絕,那就是明擺著不給城主面子了,無奈伸手接過了江鴻羽手中的錦盒。

“江兄盛意,靳某腆臉收下了,江兄請上座。”

靳英楠謝過之后,招呼江鴻羽入座,又沖著龐宣招了招手。

“龐老,看茶。”

一旁侍候的龐宣早已安排妥當,很快便有侍女端著茶點走了進來。

兩人端起茶,淺嘗輒止。

靳英楠將手中的茶杯放下,率先打

破了沉默。

“江兄屈尊前來,除了這幅真跡,應該另有要事吧?”

江鴻羽臉色浮現一絲凝重,點了點頭。

“不瞞老弟,為兄此來的確另有目的。”

靳英楠心道果然如此,臉色卻是有著一絲好奇。

“不知是何要事,江兄但說無妨。”

江鴻羽端起茶淺抿一口,這才娓娓道來。

“如今江州局勢,想必靳老弟也有所耳聞,江州一役令我江州城損失慘重,為兄近日也是寢食難安。”

“直到日前,朝庭終于派兵來援,靳老弟可知是何人領兵?”

靳英楠略有不解,且不說江州之戰無論勝敗都乃城主府之責,再者朝庭遣何人領兵似乎也與靳府無關,江鴻羽此刻將這些說與自己聽有何用意?

雖然自己也有一些隱秘的消息來源,不過老祖早有訓誡,不到萬不得已不可讓外人知曉。

當下,靳英楠狀出一副不明就里的模樣。

“還請江兄明言,我靳家早已不涉朝堂,不問世事,請恕靳某無從得知。”

江鴻羽暗嘆一聲,不愧是一族之長,這行事當真滴水不漏。

“愚兄也不拐彎抹角了,此番乃是來與靳家結盟的,不知靳老弟意下如何?”

靳英楠神色微變,沒有即刻表明自己的態度,事關家族基業,容不得一點疏忽。

“恕靳某愚鈍,江兄此舉所求為何?”

江鴻羽早預料到靳英楠是這般反應,換作是他,也定然會慎重對待,當即低頭往近里湊了湊。

“靳老弟可知太尉大人的手已經伸到了江州城?”

靳英楠目光不著痕跡地閃爍了一下,最近忙于醫治兒子的事情,對于江州城所發生的事情有所忽視,城主的話猶如晴天霹靂一般在他腦海中轟然炸開。

當朝太尉起勢之時正是靳家老爺子致仕之后,外人或許無從知曉,作為靳家族長的他卻是無比清楚太尉對靳家的忌憚,這么多年過去,雖然靳家漸漸聲名不顯,淡出了朝堂,不過以太尉的城府,必然不會這么簡單地放過這個潛在的威脅。

以前不動手可以說是礙于靳老爺子的余威,如今靳老爺子已經不在,太尉在這個時候對江州城出手,除了擴張自己的勢力范圍,也未必沒有覬覦靳家的意圖,只是這個消息還有待自己去確認,卻是不能聽信城主一家之言。

“多謝江兄提醒,不過此事事關重大,并非靳某一人可以決定,可容靳某與家中長輩商議一番再做決定?”

靳英楠不斷變幻的臉色盡都被江鴻羽看在眼里,心知此行目的已經達到,便有意無意的將話題引到了靳寒星的身上。

“此事不急,聽聞令公子近日突遭厄難,不知現下如何了?”

靳英楠眉頭一緊,搖了搖頭道:“多謝江兄關心,犬子無甚大礙。”

如此敷衍的答復江鴻羽豈能聽不出來,一瞧靳英楠那神色便知情況不容樂觀。

“久聞令公子年少有為,若愚兄沒有記錯,已是弱冠之年,不知可有婚約?”

靳英楠有些詫異地看向江鴻羽,不由得暗忖這位城主今日著實熱絡得過分了,居然會關心自家兒子的婚事,難不成是替哪家千金說親來了?

“犬子頑劣,還未曾與哪家締結秦晉,靳某也是頭疼的很啊。”

江鴻羽聞言心中一喜,對于與靳家聯姻一事又多了幾分把握。

“令郎心中可有中意之人?”

江鴻羽淡然一笑,目光中蘊含著一絲期盼。

“這個”

靳英楠頗感尷尬,不知如何應答,然而還未等他找個合適的理由推辭,江鴻羽接下來的一句話頓時驚得他站起身來。

“若是令郎還未尋得中意之人,老弟觀小女如何?”

“江兄可別拿靳某開玩笑了。”靳英楠訕笑一聲,“菡菱姑娘貴為城主千金,犬子實在不敢高攀。”

“靳老弟別忙著推辭,請聽愚兄一言。”

江鴻羽擺了擺手,語氣驟然變得慎重起來。

“男大當婚女大當嫁,愚兄這話并非玩笑,你也清楚我江家如今看似如日中天,實則前路堪憂,說句不中聽的,若是有朝一日愚兄遭遇不測”

“爹!”

江鴻羽話還沒有說完,一旁的江菡菱忍不住驚呼出聲,淚眼朦朧。

“菱兒,為父不過是跟你靳叔叔言明其中利害罷了,莫要當真,讓人看了笑話。”

安撫完女兒,江鴻羽才又繼續剛才想說的話。

“婚姻之事向來都遵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愚兄說句掏心窩子的話,將小女托付與你靳家,也是有幾層考量的,一來以咱們兩家的情分,靳家必然不會虧待小女,如此我也放心;二來愚兄沒了后顧之憂,方能放手一搏,力保江州不失。”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靳英楠也感覺到了江鴻羽的誠意,心中雖然也有所意動,不過一想到靳寒星此刻的狀態,不免一聲長嘆。

“實不相瞞,

犬子昏迷不醒已經有些時日,靳某遍訪名醫盡皆束手無策,若是犬子有望恢復,靳某倒是萬分愿意與江兄結下這門親事,只可惜犬子福薄,只能讓江兄失望了。”

江鴻羽似乎并不在意靳寒星的病情,只是搖了搖頭。

“靳老弟多慮了,令郎吉人自有天相,終有恢復的一日,如今你我兩家可以暫時定下婚約,待令郎恢復之日便是你我兩家結親之時,你看如何?”

“這如何使得。”靳英楠自然連連推辭,“事關菡菱姑娘名節,還請江兄慎重以待。”

江鴻羽自然清楚身死事小,失節事大,當即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只要靳老弟不嫌棄,此事咱們暫且做個口頭約定,即便再算上尊夫人,知情之人不外乎我等幾人,待到時機成熟,再對外公布,如此既保全了小女的名節,也成全了你我兩家的情誼。”

話已至此,靳英楠也沒有理由再拒絕。

“江兄盛情,靳某怎敢辜負,既然如此,小弟便腆臉替犬子應下此事了。”

江菡菱見聯姻一事已成定局,心中沒來由地一慌。

似乎看出女兒的不自然,江鴻羽悄然拍了拍江菡菱絞得發白的手,給她一個寬心的眼神,隨即起身告辭。

“愚兄還有公務在身,先行告辭了,令郎康復之時,還望老弟遣人來城主府知會一聲。”

靳英楠連忙拱手相送,“江兄慢走。”

江鴻羽抬手止住了靳英楠的身形。

“靳老弟留步,走了,菱兒。”

“靳叔叔,菡菱告辭。”

江菡菱慌忙一禮,默不作聲地跟在父親身后往外走去。

落云山,靜心宮。

尚不知家里已經替他定下婚約的靳寒星安靜地躺在一處高臺之上,高臺四周掛滿了符咒,若是從高處望去,可以發現靳寒星所在的高臺不偏不倚地處在符咒道場的正中央。

頭戴上清冠,身著紫色八卦寶衣的靜嫻真人自靜室中走出,那名喚作青兒的少女候在一旁。

“師父,您交代青兒的事情已經安排妥當。”

靜嫻真人頷首道:“你隨貧道來吧。”

少女應了一聲,跟隨著靜嫻真人來到了早已布置好的道場之外。

“青兒,你便在此處候著,此次替寒星解咒頗為倉促,為師也沒有十足的把握,一旦有變,立即驅動為師交予你的三清鈴,切記!切記!”

靜嫻真人神色凝重地叮囑完少女,這才步入了道場。

走至道場中央,靜嫻真人望了一眼躺在此處的靳寒星,揚起了手中的蒲劍。

咒語聲起,靜嫻真人施展太極玉真步所到之處,四面八方懸掛著的符咒逐一注入了神秘至極的天地之力,一一亮起。

也不知過了多久,隨著靜嫻真人最后一步踏下,一個散發著淡淡金光的天罡八卦陣霍然顯現,靜嫻真人微微發白的臉頰掠過一絲決意,手中蒲劍頓時指向了靳寒星。

“神魂分離,八卦護體!”

只見一道虛幻身影自靳寒星身上緩緩飄出,眉眼與靳寒星如出一轍,同樣緊閉著雙眼。

讓人驚詫的是,虛幻身影周身纏繞著一道道黑氣四溢的符文鎖鏈,似乎有著無形的存在操縱,不斷地交互牽扯,依稀可以見虛幻身影面露痛苦之色。

“哼,手段居然如此歹毒,邪魔外道不外如是。”

靜嫻真人也為之心顫,即便是修行之人中此惡毒咒法尚且難以自持,何況靳寒星只是一名俗世之人。

俏立在道場之外的少女差點驚呼出聲,如此詭異的場面也是她平生首次遇見,心中破天荒地對原本不屑一顧的道法修行有了幾分興趣。

少女素來鐘情于岐黃之術,于藥石一道上的造詣,即便是靜嫻真人恐怕也要遜色幾分,然而眼下的一幕卻是讓她明白,有些病情并非藥石所能解決。

就在少女晃神間,靜嫻真人似乎感知到了什么,兀自收了道法閉目盤坐一旁,沒有繼續作法解除靳寒星神魂之上的符文鎖鏈。

手中蒲劍脫手而出,靜靜地漂浮在道場上空,與周遭的符咒遙相呼應。

果不其然,此刻遠在江州城中的木半仙忽有所感。

“嘿嘿,果然不死心啊,上次讓你僥幸占了先機,這次老道看你如何保得了那個靳家小子。”

上次輸了一陣,木半仙自然有了防備。

只見他飛入一方隱秘之處,一甩污穢不堪的袍袖,身前浮現出十幾張不知名血液繪制而成的符咒,隨即念起了咒語。

剎那間,一股煞氣撲面而來,圍繞在木半仙身邊,逐漸籠罩全身,直至身形消失不見。

只聽得一聲‘疾’,一桿小巧的血色魂幡自煞氣中飛出,直射落云山的方向,一閃而逝。

一道流光掠過虛空,往靜心宮落去,轉眼間便撞在了靜嫻真人早已布置好的天罡八卦陣之上。

閉目靜候的靜嫻真人,瞥了一眼那露出了行跡的血色小幡。

“雕蟲小技爾。”

僅僅掐了個指訣,懸在道場上空的蒲劍頓時朝著陣外激蕩不已的血色小幡急射而去,悄無聲息間便將血色小幡湮滅在虛空之中。

“咦?”

感應到血色小幡的消失,木半仙不由得愣了片刻,隨即張狂一笑。

“有點意思,倒是老道小看于你了,那就再加點料。”

木半仙揮手撤去符咒,掏出了此前所用過的小小木偶,再次將一滴精血彈入木偶額間。

隨著咒語聲落,躺在高臺之上的靳寒星猛然睜開了眼睛,雙目中突兀地升騰起一抹血色,漂浮在上空的神魂也被瞬間拉回了身體之中。

“道友倒是好本事,居然敢妄動老道施下的鎖魂咒。”

木半仙那陰冷的聲音自靳寒星嘴里傳出,場面說不出的詭異。

靜嫻真人輕嘆一聲,眼含惋惜地望向被木半仙操控了軀體的靳寒星。

“此子與道友有何深仇大恨,居然令道友這般高人枉顧修士禁令,在他身上布下如此歹毒的邪法,道友難道就不怕為修行界所不容嗎?”

‘靳寒星’兩眼空洞地轉過頭,對于靜嫻真人剛才的話絲毫不以為意。

“老道與他倒是沒有什么深仇大恨,要怪就怪他生在靳家。”

靜嫻真人與‘靳寒星’相對而立,手中不動聲色地掐起一道指訣。

“同是修行之人,貧道奉勸道友一句,多行不義必自斃。”

‘靳寒星’卻是嗤笑一聲,左手緩緩抬起,指向了靜嫻真人。

“自從靳家老兒害得老道家破人亡,老道我早已看透了生死,茍存世間這么多年不過是想讓靳家血債血償罷了。”

靜嫻真人微微一怔,不由得停下了手中的指訣。

“福生無量天尊,閣下如此行事,不怕入魔嗎?”

‘靳寒星’聞言大笑道:“仙也罷,魔也罷,老道管他作甚。”

靜嫻真人搖了搖頭,看著狀若瘋癲的‘靳寒星’,心下仍有幾分猶豫。

“道友此時若是收手離去,貧道便不與你為難。”

“就憑你?”

話音未落,就見‘靳寒星’一躍而起,伸手朝道場中央的蒲劍抓去。

“真是狂妄至極,手底下見真章吧。”

靜嫻真人見狀不妙,連忙飛身阻攔,兩人激斗間,一道道符咒被轟爆,原本金光四溢的天罡八卦陣搖搖欲墜,幾欲破碎。

“青兒!”

靜嫻真人久戰不下,知道事情已經超出了自己的預想,當即斷喝一聲。

剛剛回過神來的少女頓時會意,當機立斷,搖響了手中的三清鈴。

“叮鈴叮鈴鈴”

清脆的鈴聲響起,傳入了陣中。

面露猙獰的‘靳寒星’只覺眼前一黑,身形一個趔趄,差點栽倒在地。

“三清攝魂,你你好的很!”

鈴音不斷傳來,‘靳寒星’呆立當場,被欺身而上的靜嫻真人一掌轟滅了最后一絲神識,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靜嫻真人隨手一拂,將靳寒星送回了高臺。

“貧道也不想下此狠手,道友如此冥頑不靈還是自求多福吧。”

這話木半仙自然是聽不到了,因為他在靳寒星體內殘余的最后一絲靈識隨著靜嫻真人的掌風落下已然滅了個干凈。

與此同時,江州城中的隱秘之所,神識歸位的木半仙一口老血噴出,臉色霎時蒼白如紙。

“好一招引君入甕,咳咳平白叫老道吃了這么一個大虧,少不得要還你些顏色了。”

都市言情推薦閱讀 More+
大逃奔

大逃奔

孤城萬仞山
天驕者,天之驕子,冠絕群雄。終于出師的楊青玄,懷揣著一紙婚約,高高興興的下山找自己從沒見過面的美女未婚妻,卻被告知未婚妻還在國外。 鬼使神差之下,楊青玄和一個絕世大美女租了同一間房,而那個美女正是……
都市 連載 3萬字
愛情開袋即食

愛情開袋即食

冠軍猴
浦通仁只想做個平凡人,可是天降逆天系統,無法抗拒的命運,讓浦通仁無力反抗,于是他不得不踏上逆天的道路。 存正心,養正氣,行正道。人間正道是滄桑,這不是英雄的正道,也不是弄潮兒的正道,這是浦通仁的正道。 浦通仁:我只想做個平凡人系統:不,有我在,你必須逆天。
都市 連載 0萬字
三叔請克制全本結局

三叔請克制全本結局

掙錢買房
夢中被來自未來的自己灌輸了未來二十年的記憶,王勇開始在不知不覺間改變了自己,家人,村民的未來。 蓋大棚,栽果樹,發展養殖業,一個在全球影響力巨大的農業集團慢慢成型,隨之而來的,是一個個有著華夏特色的新農村的崛起! 誰說農村就要臟亂差?誰說農民天生就得受苦受累?誰說農業就不能賺大錢?王勇就不認這個邪。 “俺們村今年人均年收入十八萬,增長率低于往年平均水平,希
都市 連載 107萬字
HY工坊在哪進入

HY工坊在哪進入

蘭山中
隨時可以穿越到一個無人的宜居星球,非一般的人生開始了…… 藍鰭金槍魚,大龍蝦,飛龍,大閘蟹,各種美食,可以當飯吃。 紫檀,黃花梨,檀香木,金絲楠,各種高檔木材,大片大片的,無需珍惜,等待你來砍伐。 鉆石,紅寶石,藍寶石,祖母綠,和田玉,碧璽,彎腰可撿,漂亮萌萌達,要發達了。 地球污染太嚴重了,人類需要一個宜居星球,地球人,跟我的腳步,移民外星球吧! 這是我的星球,王星!
都市 連載 3萬字
青春娛樂網國產在線

青春娛樂網國產在線

秦漢李壞
如果好人難做,就做天下第一人,壞人。 職場艷遇,極品美女,殺人越貨,盜亦有道。 寂寞了,殺個倭寇玩玩,孤單了,斬個狼人解解悶,心痛了,滅只蝙蝠消消氣。 問天令一出,江湖大統,擾我華夏者,殺無赦。
都市 連載 7萬字
可以觸碰你的深處嗎櫻花電視劇

可以觸碰你的深處嗎櫻花電視劇

一笑也是樂
警界也有官場,官場也離不開警界。他,一個草根警察。當交警,奪車堵門擒搶匪;做刑警,連破大案成神探;成了官員,將會如何在黑白兩道之間縱橫捭闔……官場的黑幕,黑白兩道的表演,警察生活的真實描寫。...[詳細介紹]
都市 連載 0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