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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跳的歡快的冉幸顏喊道,“還要跳嗎?”
“跳啊,怎么不跳。”不多跳幾首豈不浪費她被扯斷的衣服了,所以她告訴路清,他要是想跳就陪自己繼續玩一會,要是累了就中場休息,她一個人也可以的。
“那我再陪你跳會。”說是陪她跳會,其實是越跳越遠,漸漸地跳到了挨著客人席位的護欄邊。
他也沒去管路清,今晚她只管釋放自己身體里的壓力,化成運動因子把它們都解放出來。
姚澤庚和她分開后,先是自己不管她的行動,讓她一個人去玩,可是視線仍不時地朝她走的方向看,后來他玩著沒勁也就出來了,可走到座位發現沒人,只有他拿的酒原封不動地呆在原位,原來他們都還在里面。
開了瓶紅酒,倒在杯子約三分之一處,搖晃的杯底沾染酒的紅色,然后再隨著液體的回蕩再次消失。
他喝著無味,就起身去找路清,在躁動地音響聲中他聽見旁邊有人喊他。
來人是店里的酒保,小小的的個子穿著一套黑色條紋的店員服飾,現在匆忙地向姚澤庚解釋理由,他把手和嘴巴一塊并用,向他敘述現在發生的事情。
“就是和你一塊來的女生把我們店里的酒全部給打碎了,現在她在地上坐著,身上還留著血,你快去看看她吧。”
姚澤庚沒想到帶她出來一趟卻讓她把她自己給弄傷了。
走過去他看見圍觀的人把冉幸顏包得嚴嚴實實的,根本在外面看不到里面的她是什么情況,于是他試圖撥開人群擠進去。
可是在他用手撥開男人女人們的肩膀時他們并沒有任何的感應,而是越撥越發地緊湊,然后還嘴里議論著。
“里面的女的是誰呀,竟然把這么多酒給打碎了,這可夠她賠的了……”
他想著自己這樣一直往里擠也不是回事,于是邊往里擠邊嘴邊喊:“讓開一下。”
都在看笑話似的看著坐在酒水中的冉幸顏,根本沒人聽得見他的話,人墻依舊把他堵在了外面。
他也不想出此下策,可是他心急里面的狀況,于是他把音響聲和所有的閃光燈的線全給拔了。全場立馬陷入了安靜之中,停止搖擺的頻閃燈,還有LED彩色槽燈被關掉的同時,他打開了頭頂巨大的白枳燈,一下子讓大家看清了姚澤庚臉上憤怒的表情。
他在全場人的回頭中,罵了一聲媽的,“該哪玩就去哪玩去,別一個個的都圍在這里,趕快給老子撤了。”
還有人沒走,確切地說是沒打算走,想繼續看事情的發展。
冉幸顏打破紅酒的消息也不脛而走,老板聞聲趕來,看見姚澤庚也黑臉的站在碎酒渣前,對著酒吧里的安保人員說把他旁邊的垃圾給全部清理出去,“你們沒聽見我說的話嗎?要我動手請你們出去還是轟你們出這間酒吧。”
他的怒吼聲中夾雜著焦慮,那些看鬧事的人見此狀也打算走了,再一瞧見趕來的保安欲動手,立馬作鳥獸之散。
冉幸顏捂著自己的腿坐在地上,動也動不了,她簡直是太累了,累到不想動。
這還是她瘋了好久才停下來的,卻沒想到自己沿著吧臺走,一路腦袋都是暈暈的,一個不留神就把酒瓶給撞碎了,還是成打的碎了,腦子里知道她闖禍了,可是誰知道她腳下發軟,一下子癱坐在了地上,這一倒下去,沒成想把她自己也給弄傷了。
起初她只覺得腿下傳來尖銳的痛感,沒想過她屁股底下坐的是玻璃渣,此時她才看到自己腿被劃爛了,血順著傷口流出。因為是黑色的地板所以看不出來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