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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指腋窩下,告訴人家大夫她這里疼。因為穿的是半袖,所以只需她抬起胳膊就可以。
“疼。”當捏到病痛處,她一個吼叫,鎮住了人。
“你這沒有大的問題,吃點藥就好了。”大夫是這么對她說的,她也信了,然后按他給的藥方取了藥,回家吃了幾天,但是覺得沒消多少。
于是她在吃完藥之后再隔了幾天,再去找了醫生一次,手上拿的是上次的病歷,坐下直接就問他了,“醫生,你給的藥我可是一粒沒落地吃完了,但是沒有多大的效果,現在我胳膊那還是個疙瘩。你說怎么辦?”
面對殺氣騰騰地她,大夫也只能告訴她,“你這樣的情況我見過,它就是發炎的癥狀,你吃的藥是消炎藥,只是讓它不疼了,但是依舊下不去也是你自身體質的原因,沒有別的好法子。”
“那你就是說,沒法治了唄?”
“只能說它再次發炎然后對癥下藥,但不能消下去。”大夫再看了下她的疙瘩,小了些,不過還是能看的來,比另一個腫脹。“你也不用擔心它,不會危害你的身體的,只是你和別人不同,下不去而已。”
她不相信醫生說的話,下樓再換了個年齡大一點,資歷老一點的醫生去看病,還特意掛了個專家診,得到的依舊是剛才的那番回答。
“自身體質,沒辦法完全消除,不必擔心。”
氣呼呼的從家里來,又暈炸式地從醫院回去。看見誰心里都不爽,言語上都不饒人。所以她首先給人說“今天不要叫我去做什么,或者和我講話,我怕不小心噴出火來燒死你們,一個個的都離我遠點,聽見沒?”
大家伙看她的臉色都夠嗆,在聽她這話,更是不敢靠近,讓她一個人坐一排座位,沒人敢和她搶著來,怕被誤傷。
她自己翻書翻不好就拉著旁邊的簽字筆墊背,不僅把書本摔的震天響,還把筆扔的筆帽都碎了,現在也不知道筆芯去哪了,總得來說她的東西是四處飄零,無家可歸,殘缺不全……
張粒叫她去下節課的教室,她卻還在找筆,腳下也找了,前后桌都找了,連墻角的旮旯縫隙都拿手過了一遍,還就沒見。氣的她再次火冒三丈,把書角提在手里,書包倒掛在背后,扔了句話,“不要讓我哪天發現你,要是被我看到了,看我不折斷了你的腰。”
她對筆芯發的狠話,“不要了,重新買一個,買支比你這個好的。”
張粒替剛才那只簽字筆感到惋惜,發聲替它祈禱,希望“死后”可以上天堂。
“筆都被你弄丟了,你還把錯歸到了人筆的頭上,你這樣做會永遠得不到它的。”
“就算把它現在找到擺在我面前,我也會毫不猶豫地把它給扔到垃圾袋里,我給它說,是我不要它了。”
張粒等她這會氣消的差不多了,再問她發火的源頭。
“對支筆都這么狠,我不明白到底是誰惹你了,那惹你的人會不會已經被你除了?”
“醫生惹得我,你說我敢弄死他嗎?”
張粒沒想到是她去看病,被醫生的結果氣惱了。
“人不同,即使你和他們患一樣的病,你也未必和人家治愈的速度是相同的,所以沒大事,只要不痛就行,要不你還想做手術去割掉它?”
“我不要。”聽見手術刀割除疙瘩的字眼她就害怕,她是斷然不能做手術的。
“這不就好了,你怕手術不肯動刀子,再者它在你身上也不影響你的身體調節機能,那還操心什么。趕快走了。”
在張粒的催促下她不去想醫生的話,這看了下手表,慌了,發現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就開課了,她倆得趕緊往教室跑,要不然她得擔心從前面進教室被人圍觀的場面了。
近幾日她總是戚戚然的表情,弄得姚澤庚也不好受,問她她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