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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想過退學(xué),不過只差一年就畢業(yè)了,她實在不忍心自己苦讀十年書,倒頭來連在社會上站穩(wěn)腳跟都無能為力,不多的生活費(fèi)偶爾都是和朋友借來的,所以她不再是以前跟在姚澤庚身邊風(fēng)光的大小姐了,想盡量讓他人看不到她。
這天,劉仁低價賣完偷來的東西,再次找到了她,就在學(xué)校里面。
他的眼里滲漏著不悅,周希不敢惹他,只要求他不要在自己同學(xué)面前丟人,把他拉到偏一點的打印店角。劉仁對她又是一頓罵罵咧咧,“他媽的我今天賣給他們的都是好貨,一個個狗娘養(yǎng)的竟然不識貨,非把我要的價一壓再壓,最后才給我了九百塊錢,就這么一點錢你說能干嘛,吸都吸不了幾口就完了,然后又得去干一票,媽的。”
在他的□□污詞通通爆完之后,周希才敢問他找自己究竟何事。
他現(xiàn)在又換了副嘴臉,對著周希屁顛的笑著,“我記得前兩次的酒吧,你老是和個男人打招呼,他是不是你以前的男朋友啊,看著有幾個錢,穿的,用的,還有他喝的酒都是貴的,是不是啊?”
她不想就否定了劉仁的話,“不是。”
“不是?未必吧。你倆的對話我可是聽到一些的。”他故作鎮(zhèn)定,那話來忽悠周希,其實他根本聽不到在嘈雜的酒吧里,只是想要周希去問姚澤庚要錢。
周希被他長期的刺激也弄得神經(jīng)異常,抖著嘴巴,“你聽到什么了?”
“別害怕,我就是想讓你問他借點錢,讓他幫忙一下。你看……”
“我和他沒關(guān)系了,怎么可能借我錢,而且他現(xiàn)在有女朋友,不可能見我。”
“有女朋友怎么了,同學(xué)就不能聊個天,會個面了,還是說你拉不下臉去問他借。”還要周希幫幫他,被毒品折磨他很痛苦。“為了我,你去求他一次吧?”
“為了你,你把我折磨的還不夠慘嗎?為了你,我現(xiàn)在要錢沒錢,要臉沒臉,你說我還剩什么,不就只剩下了尊嚴(yán)了嗎?”
她苦惱自己的判斷,不聽姚澤庚的話,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都是自己的倔強(qiáng)害了她,如今她也不想去打擾別人,只盼自己安全度過余下的學(xué)習(xí)生涯。可劉仁總是不放過她,要她幫他找錢,她一個女生哪來的錢,他也不想想,難道要她去搶銀行嗎?
她苦笑,“我真后悔自己當(dāng)時的鬼迷心竅,我真是活該。”
他說的話再次使她后背發(fā)涼,“后悔已經(jīng)沒有多少用處,你這輩子只有活在我的身下了,寶貝。”
自從知道劉仁吸毒,她就百度搜索,還有看醫(yī)生,因為她不知道在她之前劉仁的私生活是怎樣的,所以關(guān)于自己和他發(fā)生關(guān)系后自己會不會受到傳染疾病或是什么,她都要搞清楚。
自己已經(jīng)沒了一切,可不要后半生死在臟病上。看到她的診療書,放心了,身體健康,無病無憂。
“到底你要不要去求他,快說。”他在藥品的長期唆使下,腦神經(jīng)不自然地會向外傳輸生氣,惱怒的情緒。
周希很平靜,原地不動,只是小幅度地開了口,“我說了不去。”
“那你就要為此付出代價。”他咬破自己的手指,血滲了出來,他給周希看,“瞧見了嗎?這里面有的可不是你們所學(xué)的紅血球,白血球那玩意,還有其它些好東西。”他要重了字音,告訴她想不想要來一點,粘染一些。
“不要。”此刻她自己不敢跑,她要是被劉仁追上,那就代表把他已經(jīng)惹怒了,自己非死不了了,所以和他乞求。
“不要這么對我好不好,我已經(jīng)沒有什么可以給你的了,你就放過我吧,我求你了。放過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