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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個人陪我也好啊……”丁澄話沒落下,果然就來人了。
是只比丁澄大一歲的年輕模特夏璋,人高馬大,但他一樣是一臉懵的神色,丁澄仔細盤問了他好些,他是讓姚寒山不慎給害死了。
從結果來看,“姚寒山”很可能就是他們找到信息里給那個會不斷帶走人的“鬼”,但丁澄覺得他勉強只能算是個幌子。
“現在大家都覺得是齊陵和姚前輩,”夏璋摸了摸下巴,他心中還是比較傾向是姚寒山,畢竟他和齊陵都沒怎么接觸過,齊陵沒機會害死他的。
“應該不是直接接觸害死你,而是達成某個條件,你才會死,這鬼可能是一個,也可能是兩個,”但其實丁澄心中是已經確定是誰了,一定是齊陵。
而他最先死,是因為齊陵知道他怕鬼,不想讓他經受外面的環境,所謂早死早脫身,大概也能這么用了……
第069章
但齊陵到底是怎么讓他出局的, 還是眾目睽睽之下。丁澄手上的信息太少,這一點他依舊沒弄明白,半個小時后, 又被齊陵送進來兩個人。
“姚前輩和齊先生組隊了, 我親眼看到的,兩個說說笑笑, 聊得可開心了。”
唯一女嘉賓陳豆一臉氣憤地道,她是作為姚寒山組隊同伴一起來的, 現在她算是被徹底“背叛”了。而且姚寒山對于“內奸”這個角色表現得相當興奮, 又或者說, 被洗腦得相當徹底。
“是嗎?”丁澄問一句,眼睛微微瞇起,心里莫名有些酸溜溜的, “他們玩得那么開心,都不帶我!”
沉默片刻,丁澄補充一句,“今晚分床睡!”
“噗……”陳豆的氣憤根本進行不下去了, 她一臉無語地看著丁澄,隨即又轉為無奈,這或許對齊陵來說, 算一個很嚴重的威脅了,但才一個晚上……
陳豆而慫恿要求道,“橙子,要不要考慮多幾個晚上……才一個晚上, 我們這一晚上都被齊陵和姚寒山溜著玩呢。”
然而分房睡太久,對丁澄來說也是一種懲罰了。
他搖了搖頭,神色略糾結地道,“不能更久了……不過,我覺得鬼應該只有齊陵一個,姚大哥嘛……大概要比你們被溜得慘。”
丁澄話落,攝制組那邊的喇叭就響起了,“丁澄復活,獲得天師身份。”
同時他們那邊遞給丁澄一個卷軸道具,里面詳細說明了他的身份,擁有的能力。
天師捉鬼,原來他是唯一能抓住齊陵并且克制他能力的人,可偏偏他沒得到自己的身份就讓齊陵給弄“死”了,估計這個復活是陸銘那邊臨時給安排進去的。
否則讓齊陵一溜到底,節目也沒那么多趣味性了。
“放心,我會努力復活你們的。”
丁澄偏頭和陳豆他們安撫一句,他就離開了齊宅唯一燈火通明的房間,而其他房間里至多是一支白色的蠟燭,這恐怖的氛圍是營造得夠夠的。
原本氣勢昂揚的他,瞬間就打了個寒顫,他回頭看一眼攝像師,靠近了兩步,沾點人氣壯膽,“陸銘太過分了,搞得這么恐怖嚇人……”陸銘明明也知道他怕鬼的。
而丁澄怕鬼已經全網皆知了,第二期古堡生存,他就把這點暴露在鏡頭面前,去稍微偏僻點的地方,比如廁所,比如庫房,那一定是要拉著齊陵一起的。
觀眾對于這樣的鏡頭其實還挺愿意看的,看著多么陽光向上的一個大男孩,居然因為怕鬼不敢自己單獨去上廁所,不是一般二般地慫。
現在他從古堡“最慫”貴族公子變成了“最慫”天師了,他走了幾步,又回頭叮囑了兩句攝像師,“你們跟緊點。”
“明明白天也能拍攝,你們就愛挑晚上……”
丁澄一路走一路叨嘮,其實他這也是在給自己壯膽,而且越想越發覺得陸銘居心不|良,這是他自己家,卻被搞得和鬼屋一樣,他以后可還是要繼續住的啊。
只是丁澄想到“鬼”是齊陵,好似又沒那么怕了,再說著只是游戲,這是假的!
“齊陵,你在哪兒,我復活了……”丁澄走到樓梯口時,聲音大了些,在靜悄悄的屋子里,似乎可以傳得很遠。
兩秒后,屋子里依舊靜悄悄的,除了身邊的攝像師外,視線范圍內見不到其他人了,丁澄也沒太多時間浪費,他要“收鬼”還必須找到相應的道具才行,否則他依舊拿齊陵沒辦法。
丁澄走過幾個屋子,有的屋子一片漆黑,有的卻有點一盞蠟燭,他連續在幾個點蠟燭的屋子找到幾個線索和道具,就明白這些蠟燭的作用是什么了。
只要被吹滅,就表示這個屋子的線索已經被找到了。
丁澄找到了一條紅繩,還有一張很模糊的黑白照片,但卻不知道它們是怎么用,而且目前最關鍵是他要找到其他隊友,不能讓齊陵都把這些人清理了。
但丁澄才出屋子,放前院的大廣播里,就接連報出兩個名字,他們活人的這邊又出局了兩個,加上已經進到里面的三個,以及徹底被齊陵忽悠的姚寒山,丁澄這邊不包括他自己也只剩了兩人。
時間緊迫,丁澄進到二樓,還沒開始檢查房間,落荒而逃的朱赫就把丁澄帶著一起跑了,“姚……姚前輩帶著一堆小鬼追我……”
朱赫氣喘吁吁地說著,看著丁澄就像看到了親人一眼,然后嘰里呱啦地告狀,得出一個事實,他的膽子也小得很,沒少被嚇,有些屋子里擺設的道具什么,都挺嚇人。
他還遇到節目讓人扮演的白衣女鬼,一下子從床上坐起來,朱赫差點沒尿出來。這一期基本可以用“恐怖特輯”來形容了。
“所以,那些可怕的屋子,你們都還沒拿到線索?”而且從嚇人等級看,關鍵信息都放在這些特別恐怖的屋子里,丁澄咬了咬牙,這特么太欺負人了。
“把你找到的道具拿出來,我們分析看看,”丁澄繼續和朱赫在這個看起來沒什么危險度的房間里說話,朱赫也按照丁澄的話,把他找到的東西拿出來。
正是朱赫找到的道具,復活了“天師”身份的丁澄,可偏偏他這個“天師”面對這樣的場景有些聳了。
“啊!”朱赫一聲尖叫,丁澄看到一個飄乎乎走過的影子,頭也不回來,拉著朱赫從房間里溜了,他們之前在的屋子里躲著“鬼”呢。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我們得找個不怕鬼的伴兒……”丁澄話落,樓下的廣播里,他們唯剩的那個同伴都沒了,只有兩個“膽小鬼”湊伴兒把任務繼續下去了。
或許是丁澄的天師身份有一定的防護作用,又或許是幕后主使的齊陵不舍得嚇丁澄,在丁澄回歸的兩個小時內,他們都沒碰面過。
而丁澄也和朱赫咬牙把任務繼續下去,照片,文字碎片,一些老舊的用品,呈現在丁澄和朱赫面前的是關于這個“鬼王”的生平,一個非常老套的故事。
可偏偏將這個故事套在齊陵身上之后,丁澄有些許不一樣的觸動,而陸銘還給他戰勝“鬼王”找一個很好的詞——“解脫”,他要讓“鬼王”齊陵從執念里解脫出來。
“這‘鬼’的身世還挺可憐的,故事設定背景是新舊時代交替的戰亂時期,他為守護族人和家族產業留在故土,而他最好的朋友選擇了戰場。
但友人此去未回,他至死執念不消成鬼,并未要作惡人間,卻也因時光而模糊了往事。他要讓“鬼王”解脫的關鍵,就在這些看似沒多少用處的碎片文字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