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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場宴會的前幾天,這次的宴會非同小可,是皇上的萬壽節,皇上於早朝時賞賜前朝文武百官,下朝之後又在后g0ng大封了主位以下的小主們,赦免了牢獄中必須關押五年之內的犯人。
皇上的五十大壽辦得熱熱鬧鬧,後天就是萬壽節的g0ng宴,護國公府的壽禮今天便要送進g0ng里,是一柄裝飾華麗的西域彎刀,觀賞用的,沒有開刃過,西域皇族的鎮族之寶,八年前戰無命率戰家軍征伐西域七國的時候帶回府的東西。
然而戰嫣然被上官熠以"出城散心"為由帶出去了,目的地是殺神殿,戰嫣然要見那位神醫樂無憂。
樂無憂已經殺了八個西漠皇族,雖然不是什麼權貴核心人物,但也足以讓西漠皇族重創,他被汗皇追殺,碰巧被上官熠的人救了,因緣際會之下他才知道三年前在西漠皇族刀下救了他命的人是東黎國的德yan世子。
而殺神殿他早有耳聞,也很愿意加入殺神殿,只要能為樂家報仇,要他下地獄他也樂意。
「拜見樂神醫」
「不敢不敢,莫仇見過nv主人」
入了殺神殿,樂無憂不能再叫樂無憂,一是入殺神殿的規矩、二是要護他x命,上官熠替他更了名,莫仇,莫忘仇恨,自然了,樂無憂是不可能遺忘西漠皇族是如何對待他的父母家人。
戰嫣然還有點不大習慣殺神殿的人喊她nv主人,但眼下只能這樣了,她道:「我想拜師學習醫術,不知你可愿意當我的師父?」
「nv主人一句話,莫仇自當傾囊相授,莫仇一身醫術乃祖父母、父母所授,行醫救人是莫仇的天職」
戰嫣然淺笑,道:「有勞莫仇神醫」
莫仇先教授最基礎的給戰嫣然,戰嫣然悟x極高,一刻鐘之後就學會了最基本的診脈,莫仇看出她最適合的應該是毒術而非醫術,但醫毒本是一家,莫仇的胞姊也是毒術行家,兩姊弟一毒一醫,相輔相成。
「家姊的師父乃莫仇親叔,nv主人在毒術的造詣上會b醫術更高明不少,若叔叔還在,由叔叔傳授nv主人毒術是最好不過的」
「無妨」上官熠出聲道,又說:「墨離,把莫邪找來」
墨離隨即領命下去,這位莫邪的來歷也很大,殺神殿首席毒師,為人桀傲,但對殺神殿主心服口服,五年前莫邪與上官熠b試,莫邪暗中下毒但仍被上官熠反將一軍,更名莫邪成為了殺神殿首席毒師。
「莫邪拜見殿主、拜見nv主人」
一個清麗nv聲傳來,莫仇卻有些激動,那個聲音……可能嗎?
一個穿著紅衣、身材妖yan的nv子緩步走來,戰嫣然有些疑惑的看著這位首席毒師,她的眉眼與莫仇有兩分神似,雖說臉上有一道很深的疤痕,但這位nv子的容貌仍是相當美yan的。
「姊姊!」
莫邪難掩欣喜與激動,上前將莫仇牢牢抱住,喊道:「無憂!」
莫邪本名樂無毓,神醫樂家的nv兒,出身神醫世家卻自小學習毒術,樂家被滅之前早早離家游歷,聽聞樂家血案卻無法及時趕回,本以為樂無憂也si在西漠皇族手里,好險,他們姊弟還有相見的一天。
這道疤痕……就是逃離西漠皇族追殺的時候留下來的,很丑、很可怕,但能時時刻刻提醒樂無毓是誰屠殺樂家滿門的。
兩姊弟還有敘舊之時,莫邪與莫仇姊弟便傳授戰嫣然毒術與醫術,在外游歷的這些年,兩人的毒術跟醫術都b當年離家的時候更高一層。
兩天之後,上官熠帶戰嫣然返家,這天也是萬壽g0ng宴的日子,這兩天戰嫣然密集學習醫術跟毒術,已經有幾分樣子了,雖與莫邪莫仇姊弟相b還有些遜se,可是戰嫣然的醫術已經不輸g0ng中太醫,毒術得莫邪真傳,已經有五分模樣。
進g0ng的衣裳已經由唐氏準備好了,但戰嫣然穿的是合乎儀制的縣主g0ng裝,戰忻兒一身粉藍se,從頭到腳都是投上官玨所好的打扮,兩人的衣裳都是合乎禮儀的,絕不丟護國公府的臉面。
「時辰差不多了,進g0ng吧」
戰驍勇與戰無情都是要從正門進g0ng,父子倆共乘一輛馬車,三位nv眷要從偏門入g0ng,唐氏跟戰嫣然、戰忻兒姊妹乘一輛馬車。
唐氏對於上次臨yan縣主公然挑釁的事情仍耿耿於懷,嚴格來說安太傅府已經沒落,安衛氏的封誥也好,安敏惠的縣主封號也好,都只是個虛銜。
戰忻兒對戰嫣然這身縣主g0ng裝眼紅不已,但是她謹記著這次跟安敏惠的通力合作,只要戰嫣然毀了,那她們倆就能從此高枕無憂。
兩輛護國公府的馬車在分道分開,一輛往正門、一輛去偏門,護國公府的車架相當顯眼,其他世族的馬車紛紛讓路,護國公府的馬車一路暢行到g0ng門口,府邸丫鬟攙扶車上的主子下了馬車,唐氏帶著戰家姊妹直接進g0ng,連排隊記名和領取腰牌都省了。
唐氏的人緣極好,許多官家夫人、小姐都和她熟識,戰嫣然則因為與
上官熠的婚約,還有先後經歷蔣青青、安敏惠的挑釁,聲名大噪,相較起來戰忻兒就沒什麼人知道了,可她擺出謙卑的模樣,確實有些清純可人。
母nv三人先去鳳儀g0ng給皇后娘娘請安,皇后打量了戰忻兒幾眼,雖說只是庶nv,但是背後家族不可小覷,護國公庶nv嫁給嫡出六皇子為側妃,已經算很看得起了。
nv眷們在皇后g0ng中等待宴會開席,時辰差不多之後皇后引領著后g0ng嬪妃以及nv眷們往百花園的翡翠殿去,g0ng宴內容千篇一律,戰嫣然已經有些膩了。
太原府夫人跟安敏惠仍然受邀出席萬壽g0ng宴,不過這次她們母nv的席位安排的離護國公府很遠很遠,安敏惠遠遠盯著與她都是一身縣主g0ng裝的戰嫣然,相當不屑,又也嫉妒。
「皇上駕到!」
皇上帶著男賓來到翡翠殿,宴會開席之後仍是一樣的絲竹之樂、一樣的舞姬獻舞,主賓們吃吃喝喝,戰嫣然覺得有點厭倦,跟唐氏說想出去走走,才剛起身就被戰忻兒g著手臂,兩人一起走出翡翠殿去外賞花。
「真羨慕姊姊呢,得皇上與太后娘娘看中冊封了縣主」戰忻兒的手指滑過戰嫣然那身縣主g0ng裝的廣袖,又說:「不知妹妹未來的夫君可會如世子那般疼ai姊姊」
戰嫣然不動聲se的冷笑,說:「聽聞妹妹與六殿下走得近……」
戰忻兒俏臉微紅,嗔道:「姊姊別胡說」
有小g0ngnv走來遞送茶水,戰嫣然與戰忻兒一人拿了一杯,戰忻兒看著戰嫣然喝了口茶,忍不住露出得逞的笑,又怕戰嫣然察覺迅速恢復正常。
這茶水有些清甜的味道,戰嫣然不疑有他,被戰忻兒拉著去花園閑逛,偶爾遇到皇親國戚停下福身,男眷不會跟她們多說,nv賓則會像戰嫣然透出結交之意,尤其是還未出閣的少nv們。
戰嫣然的臉se逐漸cha0紅,呼x1也變得粗重起來,戰忻兒見狀連忙道:「姊姊怕是累了,要不去附近偏殿歇會?」
「也好,有勞妹妹了」
戰忻兒扶著戰嫣然去不遠的耳房,戰忻兒獨留戰嫣然在房內,回翡翠殿通知唐氏去了。
戰嫣然覺得有些難受,她細細回憶,驚覺是茶水有意,她并攏三指給自己搭脈,怕是中春毒了,她身上卻沒有攜帶銀針可以扎脈緩解,急躁不已。
耳房的門被猛然推開,是上官熠和莫仇,上官熠迅速上前在戰嫣然的x前點x,接著迅速的往戰嫣然背上一拍,戰嫣然吐出了剛才喝下的茶水,偽裝成侍衛的莫仇急忙上前給戰嫣然喂了一粒解毒丹。
「世子,戰忻兒想要害我」
「我知道」
上官熠的眼神蒙上一層憎惡,戰嫣然打理了自己,走到床邊半躺下,上官熠知道了戰嫣然的打算,讓莫仇先離開,自己飛身上梁等待戰忻兒回來。
咿──
門再次的被推開,近來的卻不是唐氏跟戰忻兒,而是延安伯田康,田康今年二十有七,先後已經娶了三個妻子,後宅姬妾更有二十多位,田康以風流出了名,喜歡蒐羅美人。
田康已經喝得醉醺醺,腳步蹣跚的走到床邊,在他的手即將0到戰嫣然之前突然一聲悶哼聲,上官熠直接把他打暈,門第三次打開,墨離跟凌霄把昏厥過去的安敏惠扔進來。
戰嫣然從床上坐起,從安敏惠的衣服0出一個小紙包,香氣跟剛才那杯茶一樣,戰嫣然撬開安敏惠的嘴,往她嘴里倒了春毒粉末,再往田康的嘴里面也倒了一點,墨離跟凌霄隨即把這兩人給扔到床上去,幾人便離開了耳房。
上官熠把戰嫣然帶到附近的假山,田康的藥效已經發作,身邊又有一個同樣被下藥的nv人,他毫不客氣的開始享用了起來,不久之後皇帝帶著后妃還有賓客們來到耳房,耳房內傳來細碎的sheny1n,不少nv眷都羞紅了臉。
「姊姊還在里頭休息,究竟會是誰跟姊姊在里面……」戰忻兒站在唐氏身邊低聲的說,沒有注意到太原府夫人焦急找尋安敏惠的眼神。
「朕倒要看看是誰敢犯下這種hui亂g0ng廷的大罪!小德子,踹門」
幾名大力太監踹開了門,就在準備進去搜查的時候,上官熠帶著戰嫣然現身,戰忻兒不敢置信的看著一身完好的戰嫣然與站在她身邊的上官熠。
「墨將軍正好看見臣nv在內休息便請了世子過來,臣nv休息之後覺得好多了,世子便帶臣nv出去走走」
皇帝正在氣頭上,擺擺手表示待會再說,幾位太監立刻進了耳房,隨即響起nv子尖叫的聲音。
皇上的親信太監德公公出來,說:「啟秉皇上,里頭是延安伯與臨yan縣主」
田康被太監給先拖了出來,隨後是裹了被單的安敏惠,雪白的床單上還有一抹鮮紅,安敏惠的處子之身被田康給破了。
「惠兒!」太原府夫人險些暈厥,她趕忙跑到安敏惠身邊,又道:「延安伯j1any1n小nv,還請皇上做主!」
「太
醫呢?」
兩名太醫隨即出列,分別給田康跟安敏惠診了脈,由較資深的太醫道:「皇上,伯爺與縣主都有被下藥的跡象,但伯爺……t內jg力虛空,損耗過度,子嗣艱難……」
「定是延安伯因jg力虛耗不能人事,對我的惠兒下藥之外自己也服了藥!」太原府夫人險些失去理智,但她必須穩著自己,不能崩潰,否則誰替安敏惠討公道?
安敏惠緊緊揪著被單全身顫抖,她……她失了身?破了她身子的是延安伯?
「田康在g0ng中j1any1n縣主,打八十大板,褫奪伯爵之位」
田康還來不及叫喊就已經被拖了出去,隨他一起進g0ng赴宴的第三任夫人羞愧的早早告退。
安敏惠被請入隔壁耳房梳洗更衣,婢nv攙扶走出來的時候還有些站不穩,頸部還有些許吻痕若隱若現,被目睹春g0ng不說,還讓上官熠看到這一幕,安敏惠想自殺的心情都有了,她狠狠的瞪了戰忻兒,這個蠢貨居然壞事了。
奉旨監刑的的刑部郎官帶著氣息奄奄的田康回來覆命,道:「稟皇上,五十大板打完了」
皇上厭棄的揮揮手,意識讓人把田康扔出g0ng外自生自滅去,延安伯府歷經三代,逃不過"富不過三"的命運。
田康的父輩敗光進三分之二的家產,雖說晚期稍有些起se,可到了田康這一代將僅存的產業敗個jg光,若非還有三等伯的俸祿可食,田府上下幾十余人口都得流落街頭。
「皇上,我兒遭田康如此糟蹋,清白已毀,這……」
皇帝掃了安敏惠一眼,道:「太原府夫人若不想到此為止,那臨yan縣主可以選擇嫁給田康為妾,亦或是自盡以示貞烈,再或者便是落發為尼」
嫁給田康做妾?安敏惠還不如撞墻自盡以示貞烈;落發出家為尼?佛寺清苦,她根本吃不了這個苦。
「臨yan謝皇上做主,此事……便到此為止……」安敏惠憤恨道,這一刻她不僅想si,更想拖戰家姊妹一起下地獄去。
戰嫣然……搶了她心ai的表哥,她得不到的人,別人休想。
戰忻兒……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廢物,害她被人欺辱糟蹋。
皇上的萬壽g0ng宴到此畫下了句點,上官熠劫走戰嫣然,說晚些時候送她回府,便帶她去了郊外的殺神殿總舵。
莫仇替戰嫣然把脈,說:「世子妃t內的春毒與方才從臨yan縣主身上搜到的一樣」
上官熠的眼睛蒙上一層殺氣,戰嫣然冷笑,說:「主謀是戰忻兒,安敏惠看準能讓我與你解除婚約才會愿意跟戰忻兒聯手」
「她……」
「戰忻兒戀慕六皇子,我也想順水推舟,世子可愿意打下手?」
明日未時一刻,醉風樓天字包廂。玨
戰忻兒收到密函的時候高興不已,在萬壽g0ng宴上對戰嫣然動手失敗讓她氣憤不已,上官玨以密函約她見面,戰忻兒高高興興的挑選衣服、首飾,為明天去見上官玨做準備。
丫鬟小菊在一旁也高興的幫戰忻兒挑選衣裳,g0ng宴上戰忻兒本就氣憤,好險上官玨及時邀約才讓戰忻兒高興起來。
第二天午時的時候戰忻兒藉口出門買胭脂、零食,帶著兩個丫鬟就出門了,戰嫣然假借看聘禮舖子的理由也跟著一起出門,跟上官熠約在醉風樓不遠的藥草鋪,看著戰忻兒帶著丫鬟進醉風樓。
三樓有三間天字號包廂,戰忻兒走進掌柜指著的中間那間包廂,里頭的人正是她心心念念的六皇子上官玨。
上官玨的臉secha0紅、呼x1粗重,一見到戰忻兒隨即將她粗暴的拉到自己懷中,跟著的丫鬟驚呼出聲,又趕緊止住嘴,趕忙離開包廂,包廂內傳出微微的sheny1n聲,兩個丫鬟羞紅臉不敢說話。
半個時辰之後,樓下傳來上樓的聲音,德yan世子上官熠、戰嫣然還有三皇子上官璜、五皇子上官瑞還有七皇子上官璿接連上樓,兩個丫鬟來不及回避,被戰嫣然逮個正著。
「小菊、蓮香,你們是二妹的貼身丫鬟,為何會在這?二妹跟母親說要去買胭脂的,為何會在這醉風樓?」
「縣主……」小菊跟蓮香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蓮香才剛編好藉口準備說話,包廂內卻傳來戰忻兒的聲音。
「六殿下真好……」
戰嫣然故作氣憤,道:「六殿下在包廂內?你們二人最好給本縣主說清楚,否則回府之後稟報母親,將你們發賣出府」
小菊與蓮香連忙跪下,兩人七嘴八舌的說了緣由,幾位皇子都露出鄙夷的表情,三皇子與七皇子更是揚起得意的笑,如果上官玨因為此事被責罰,那威望便會下降,嫡子又如何?名聲臭了還是當不得太子。
「琥珀,把小菊跟蓮香給本小姐看好了」戰嫣然才準備踹門,被上官熠給攔住了。
「且慢,此事牽涉六殿下,非同小可」
「晉yan縣主莫慌,本王是六王兄長,這門讓本王來開,還請晉yan縣主稍稍回避
」三皇子上官璜一把將門拉開,里頭的上官玨與戰忻兒衣不蔽t,緊緊纏綿在一起,這畫面堪b前幾日萬壽g0ng宴上的前延安伯田康與臨yan縣主安敏惠。
「六殿下,您雖貴為嫡皇子,j1any1n臣nv小妹又是幾個意思?」戰嫣然破口大罵,眼神根本不知道該往哪里看,上官熠伸手將她的眼睛摀住,吩咐下人立刻進g0ng稟報此事,又讓墨離去護國公府告知戰無情夫婦。
清醒幾分的上官玨驚愕不已,散落一旁的衣服上還有戰忻兒的落紅,戰嫣然帶著丫鬟攙扶戰忻兒去隔壁包廂更衣,幾人進g0ng一起面圣,在g0ng門口遇上了準備進g0ng的戰無情,ai子情切的皇后聽聞消息立刻趕來。
「皇上,兒臣與四弟、七弟以及世子、縣主都能做證,當時門被拉開,六弟緊緊抱著戰二小姐,一旁的衣服似乎還殘有戰二小姐的落紅……」
隨即有g0ngnv將衣裳取出,太醫查驗過之後證實這是落紅的血,上官玨被把過脈,t內jg力有損耗的跡象,同樣能證明剛才他與戰忻兒在包廂內的事情。
「孽子!你可還有話要說?」
「父皇明監!兒、兒臣……兒臣是被人誣陷的!」
皇帝將桌上硯臺往上官玨身上丟,撒了上官玨一身墨水,斥責道:「人證物證都在,你還敢狡辯!」
皇后上前摟住自己的兒子,道:「皇上!玨兒一向安分,定是戰二小姐g引在先!」
戰嫣然上前一步,說:「皇上,二妹的丫鬟說昨日二妹收到六殿下的書信約見醉風樓,臣nv也派人回府將書信取來,請皇上過目」
德公公上前取走戰嫣然手中的信函呈給皇帝,皇帝端詳,上頭的字跡確實是上官玨的,便把書信讓德公公還回去,說:「來人,把皇后跟六王給朕拉開,送皇后回g0ng去」
隨即有太監g0ngnv上前將皇后與上官玨分開,不顧皇后如何掙扎哭嚎,將皇后綁上鳳輦送回了鳳儀g0ng,上官玨跪在地上心驚膽跳,生怕下一個被綁出去的就是自己。
「皇上」戰無情拱手,續道:「臣教nv無方,還請皇上責罰,事已至此,只能請皇上作主賜婚臣次nv與六王」
戰忻兒激動不已,終於……終於……
皇帝揮揮手,說:「也罷,小德子,擬旨」
德公公拱了拱手,走到御案前準備提筆擬旨,皇帝又道:「封六皇子上官玨為端王,六皇子府更名端王府,賜婚蕭太傅之nv蕭鈴音為端王正妃、護國公次nv戰忻兒為端王側妃,正妃與側妃一同進府」
上官玨的臉se暗了下去,但也只能福身謝恩,戰無情拱手代全家謝恩,皇帝揮揮手讓所有人退下,并禁了上官玨的足,大婚之前除非上朝否則不準踏出王府一步,膽敢違背就是抗旨。
戰無情帶著戰嫣然、戰忻兒回府,一回府邸戰忻兒立刻被戰驍勇罰去跪祠堂,在大婚之前不許踏出院子一步。
唐氏開始張羅戰忻兒出嫁的東西,雖說只是側妃,一頂轎子抬過去的功夫,但是同時嫁過去的還有端王妃蕭鈴音。
事情過後第三天,端王府派人送來了給戰忻兒的聘禮,但是與德yan王府的聘禮以及上官熠的私聘相b,端王府的聘禮只能用"寒酸"二字形容。
活ji8只、活鴨八只、活魚八條、紅糖二十斤、四季衣裳各六套、五十壇nv兒紅、一百二十顆饅頭,沒了。
戰忻兒差點沒崩潰,她扭頭去看戰嫣然,在對方眼中卻沒有絲毫恥笑的意味,但看在戰忻兒眼里卻是更加屈辱。
「多謝趙公公」戰忻兒強行擠出微笑,往趙公公的手里塞了一枚荷包,問:「敢問公公,這聘禮……」
「端王殿下不擅長準備,這些禮是皇后娘娘著人安排的」
皇后?那想來會有如此寒酸的聘禮也是情有可原,不過放在民間,這樣的聘禮已經算不錯的了。
「忻兒謝皇后娘娘」戰忻兒往皇g0ng的方向福了福身,一點錯都挑不出來,趙公公滿意的點點頭。
「國公、縣主、戰二小姐,若無旁的吩咐奴才先告退了」
戰無情讓人送趙公公出去,又吩咐人送了兩張百兩面額的銀票過去。
聘禮已下,戰忻兒已經是名符其實的未來端王側妃,雖說不能與王妃b尊貴,但是單論出身就b王妃略高一些──若戰忻兒是嫡nv,這王妃之位怕就是戰忻兒囊中之物,大婚的日子訂在三個月之後,即使沒有禁足,在大婚前戰忻兒也已經不能隨意出府,只能安分待在家中。
戰嫣然把自己關在房中鉆研醫術跟毒術,偶爾上官熠帶她出門去京郊的總舵,就這樣過了三個月,迎來了端王上官玨大婚的日子。
大婚日,戰忻兒穿著一身偏紅se的嫁衣,唐氏替她挽了出嫁少婦的頭發,蒙上紅蓋頭之後緩步走出了院子,一路來到正門,端王府接親的馬車正從遠處緩緩駛來。
「忻兒拜別祖父、拜別爹爹、拜別母親」戰忻兒由陪嫁丫鬟攙扶著行拜別禮,戰忻兒的嫁妝
頗豐,陪嫁的四個丫鬟是由唐氏挑的,除了戰忻兒從小到大的貼身丫鬟竹兒、梅兒,還有在唐氏房里伺候梳頭的寶蕓、寶茗。
原本伺候戰忻兒的蓮香已經被發賣給伢行,聽聞又被賣給了倚紅閣的老鴇,而小菊則被戰嫣然護住了,仍留在國公府為奴,雖說被貶為三等丫鬟只能做些灑掃的粗活,但b起身在倚紅閣接客賣身的蓮香還要來的好。
「時辰已到,忻兒,該上轎了」
戰忻兒在寶蕓的攙扶下走上轎子,一路打鼓敲鑼的往端王府去,而戰無情也準備動身去觀禮,戰驍勇說自己不去了,讓戰無情帶唐氏跟戰嫣然去觀禮就成。
戰嫣然換了一套衣服,她沒穿那套縣主g0ng裝,而是一套淡紫se的長裙加上低調的首飾,一家三口坐馬車往端王府去。
進府觀禮的戰嫣然一直被上官玨盯著不放,雖說同樣都是護國公府的nv兒,但是嫡出的戰嫣然b起庶出的戰忻兒更對他有所幫助──可惜當時皇帝不愿賜婚,否則今天要與他拜堂的就是戰嫣然……
蕭家的花轎已經抵達,蕭鈴音一身大紅囍袍由丫鬟攙扶著出來,一步步走入喜堂與上官玨拜堂行禮。
行過禮,正式成為端王妃的蕭鈴音坐在nv主人的位置上,被人從側門抬入府的戰忻兒來到大堂給上官玨與蕭鈴音行禮。
「妾身戰氏給端王殿下、王妃娘娘請安」
戰忻兒恭恭敬敬的叩首向上座的上官玨與蕭鈴音行禮問安,蕭鈴音雖對戰忻兒很不滿,卻也只能擠出笑容,說:「以後你與本妃便是共同服侍殿下的姊妹,本妃會帶你如親妹妹那樣」
蕭鈴音起身扶起了戰忻兒,將手腕上早就準備好賞賜給戰忻兒的鐲子推到戰忻兒的手腕,續道:「果真好看,這羊脂玉更襯妹妹細白如雪的肌膚」
戰忻兒看著手腕上的羊脂玉鐲子,說:「謝王妃娘娘賞」
王妃與側妃又被丫鬟分別迎去了喜房等待揭蓋頭的儀式,上官玨在外頭親自招呼著賓客,德yan世子上官熠在蕭鈴音跟戰忻兒去喜房之後才到。
「恭喜護國公」上官熠拱手賀道。
「多謝世子」戰無情同樣拱手回禮。
今天的男主角喝了些許酒,揭蓋頭的時辰到的時候先去了蕭鈴音的漱玉軒,揭完蓋頭之後沒有久待,接著又往戰忻兒的云煙閣去,吹滅了云煙閣的蠟燭,變相宣布今晚共度花燭夜的是戰忻兒。
府內賓客在揭蓋頭儀式之前便三三兩兩離去,戰嫣然也隨父母親一起回府,與上官熠約好明日去京郊"游玩"。
三日之後,端王妃蕭鈴音回門的日子,戰忻兒雖然只是側妃但身分也不低,上官玨同意戰忻兒也回娘家拜見。
上官玨今日要進g0ng請安,沒有陪伴蕭鈴音或是戰忻兒回娘家,兩輛馬車同時從端王府正門分頭往城西蕭家與城東戰家去。
得到消息的護國公府早早便有管家在外頭迎接戰忻兒回府,縱然只是庶nv,可自小養在主母身邊,吃穿用度只略遜嫡nv三分,一府邸的下人對庶出的二小姐也還算尊重。
「恭迎忻妃回府」
戰忻兒只是側妃,不能被稱作"娘娘",可稱"側妃"又有些失禮,他人要稱呼戰忻兒為"忻妃",如此既不失禮又不會讓人覺得戰忻兒的地位高於王妃蕭鈴音。
彼時的戰嫣然早就隨上官熠去京郊總舵,上官熠答應教戰嫣然武功,戰嫣然流著武將的血,從小不是琴棋書畫便是舞刀弄槍的,騎馬s箭的本事是戰驍勇手把手教出來的。
「你有學輕功的潛能,我一步步教你」
上官熠帶著戰嫣然在殺神殿總舵練輕功、內力,戰嫣然有武功底子,很快便能洞悉其中關鍵,上官熠帶著幾次之後戰嫣然就能夠一個人踩木樁練習。
戰嫣然花了兩個時辰闖過殺神殿的木樁陣,其中雖差點摔下來兩次,但對於對輕功接觸不深的新手來說還算不錯,只需多加練習即可。
「你手腕有力,又是醫毒雙修,學暗器不錯,或是你想使鞭子也可」
「不如都教我吧,未來怕還有人得讓我親自收拾」
上官熠知道她指的是戰忻兒與安敏惠,這兩個難纏的nv人就留給戰嫣然自己解決,他只需要在背後支持她即可。
她殺人,他善後;她放火,他收拾……很好。
上官熠帶著戰嫣然從京郊回府,正好碰上準備回瑞王府的戰忻兒,即使戰忻兒已經是瑞王側妃,但是德yan世子作為瑞王堂兄,也沒有給一個側妃行禮的規矩,上官熠跟戰嫣然也不可能對戰忻兒行禮。
「妹妹回府了?可惜沒能跟妹妹多說些話,還望妹妹不要介意」
沒能踩戰嫣然幾角的戰忻兒有些失落,但仍保持著側妃的身分,道:「不會、不會,雖說妹妹已經入皇家族譜,但跟姊姊仍然是至親姊妹」
東黎皇室中,皇后、王妃是正妻,本就會列入皇室族譜,嬪妃與皇子側妃也可以位列皇家族譜,若要抹去正妻在族譜上的名字相當相當困難,但只要不是正妻,想要抹去名字
卻容易很多,東黎的皇家族譜上就有許多被抹掉名字的nv人,她們沒資格列入族譜就代表沒資格葬入皇陵,運氣好的還可以送還娘家下葬,運氣差的就只能任由旁人棄置在亂葬崗。
瑞王府的人已經在催促,戰忻兒忙趕著上車離去,上官熠將戰嫣然送回府邸之後便也準備離去,卻被戰無情喊住,去了戰無情的書房談話。
戰嫣然有些好奇,讓丫鬟不要跟著,悄悄跟在兩人身後去了戰無情的書房,躲在書房外偷聽。
「世子與嫣兒的大婚日子……」
「岳丈大人不用擔心,熠自有分寸,也是嫣然說還不想太快成親,想多陪陪老國公與岳丈岳母的」
戰嫣然咬了咬唇,確實,她在報仇之前還不想跟上官熠成親,她甚至還ga0不懂為何上官熠會向戰府提親,許戰嫣然一個世子妃的位置。
德yan世子妃……這個頭銜怕是仰慕上官熠的nv子們都會搶得頭破血流,但真正配得上世子妃這個頭銜的又有多少?
一日,戰嫣然帶著丫鬟上街去看舖子,在市集的角落發現一個身上背著兩個嬰孩的婦人帶了兩個看上去莫約七、八歲的孩子在行乞,戰嫣然惻隱之心起了,讓丫鬟拿幾兩銀子給那婦人,才準備離開,她們主仆三人被包圍了。
對方是七個蒙面黑衣人,出手果決、狠辣,戰嫣然瞇起眼睛,她估計是被人給買兇了。
「琳瑯、珊瑚,你們後退!」戰嫣然把手伸進袖中緊緊握藏在袖子里的軟鞭,在蒙面人以為戰嫣然不敢與他們動手的時候狠甩一鞭,把最左邊的蒙面人打懵了不說,還露出一個破口。
「你們跑,他們的目標是我」
戰嫣然邊說邊往市集暗巷跑,蒙面人顧不上殺兩個婢nv滅口,趕緊便追著戰嫣然跑了。
琳瑯還沒緩過來,倒是珊瑚先回神,她拽了琳瑯一下,拉著她分頭往護國公府與德yan王府去搬救兵。
雖說有自小的底子在,又跟上官熠學習多時,可碰上七個訓練有素的殺手,戰嫣然不敵,全身上下都有傷,且已經逐漸t力不支……
「主子說對方給銀子要殺戰家大小姐,但似乎沒說怎麼個殺法」
其中一個蒙面人t1an了刀鋒,yghui的說:「不如把這小姑娘先關起來?左右她得si,在si之前讓弟兄們樂樂也好」
戰嫣然緊握手中沾血的軟鞭,她今天怕是得交代在這里了……
可恨她還沒復仇,還沒殺了上官玨跟戰忻兒……
戰嫣然閉眼咬牙,但原先想像的感覺卻沒有襲來,而是聽見蒙面人的哀號聲,戰嫣然睜開眼,那七個蒙面人已經無暇殺她。
「保護世子妃!」
墨離帶著人沖在前頭,斬殺了一個又一個蒙面人,到最後剩下兩個被直接活捉,為防他們自盡,莫仇趕忙s出浸泡軟骨散的銀針,兩個殺手像失去骨頭一樣癱軟在地上。
一個紅衣如仙的男人踩著輕功飛身而來,戰嫣然松了一口氣,手里的軟鞭順勢落地。
「世子……」
「你的丫鬟在往王府的路上碰上我,我便直接帶人來了」上官熠將戰嫣然攬入懷中,飛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一群人去了留仙樓,直接去了頂樓的私人包間,琳瑯跟珊瑚一見到戰嫣然差點沒哭出來,急忙侍奉戰嫣然去屏風後更衣,掌柜的更帶了廚子送上一桌好吃的,還有一碗面線讓戰嫣然去去晦氣。
莫邪掰開那兩個殺手的嘴,翻出藏在牙間的毒藥,又往他們的頸部扎了毒針,只要他們回答不老實就會引起毒發的劇痛,如此一來就能放心審問。
那兩個殺手也是膽小的,針剛拔出來就什麼都招了,不過他們七個也只是聽命辦事,他們只知道是個nv子花了十萬兩白銀雇用殺手要買兇,真正知道是誰委托的只有上頭,但他們隸屬的殺手組織名喚"無影閣",再來便只能仰賴上官熠的情報網去順藤0瓜,總會找到的。
「傳令殺神殿,在江湖上通緝無影閣閣主,捉活的」
那兩個殺手聽著上官熠吩咐不禁擔驚受怕,他能直接對殺神殿傳令,怕不是殺神殿殿主就是在殺神殿是舉足輕重的人物。
「世子,這兩人如何處置?」
上官熠淡淡掃了兩名殺手,淡然的作出抹脖子的動作,墨離跟亦風隨即動手把那兩人的脖子給生生擰斷。
戰嫣然漠然的看著兩具屍t被拖走,生si之事她早就看淡,何況是要殺她的殺手?
幕後之人會是誰?戰忻兒?安敏惠?她沒有證據。
如今只能等殺神殿的人抓到無影閣閣主才能繼續b問,戰嫣然憤怒的捶了桌面,恨自己的無能,恨自己只能任人宰割的無能。
遇刺事件過後,戰無情生怕又會再有第二波刺客,從戰家軍麾下的jg銳飛鷹衛調派五個將士貼身保護戰嫣然,戰嫣然但凡出府都必須有飛鷹衛的將士跟著,而暗處除了殺神殿的亦風、凌霄與楚殤,戰無情將自己的兩個暗衛──戰瀟、戰彪,也指派到戰嫣然身邊。
戰嫣
然將亦風等人的事告知了戰無情,但只說他們三人是世子早早就派給她的人,遇刺當天被她派出去做事才沒能及時救援。
皇上得知了戰嫣然在街上遇刺的消息,隨即封了一萬兩白銀還有綾羅綢緞、珍寶首飾送進縣主府給她壓驚,太后得知消息以後也吩咐皇上要記得加派京城巡守的將士,斷不能再有當街行刺的事情發生。
戰嫣然暗中用殺神殿的情報網追查這次刺殺事件的幕後真兇,殺神殿的殺手已經掌握無影閣閣主的行蹤,無影閣主名喚沐流云,是個喜好尋歡作樂之人,他的情人是留歡樓的頭號名妓──花顏,隔三差五的都會去留歡樓尋那花顏。
意外的是,這個花顏是殺神殿旗下情報來源之一,當花顏得知殺神殿發出通緝令要抓沐流云,立刻暗中聯系了與她接觸的殺神殿殺手,花顏將沐流云的行蹤匯報後,殺神殿在留歡樓布下天羅地網,就等沐流云來找花顏尋歡作樂的時候來個甕中捉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