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感小狼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干脆利落的飽滿一刺讓甘砂失控叫了一聲,轉念想到跟熟人在同一屋檐下,不由羞紅了臉,后悔地死咬嘴唇。難得的嬌羞對游征很為受用,由姿勢而生的深度讓彼此更緊密結合,他空出一手撫摸她胸部,意亂情迷道:“叫大聲點。”
回應他的只有甘砂在他小臂上的狠擰,游征也摘了摘那顆小尖椒,又酸又爽的一下帶起她身體的顫抖,游征趁火打劫地猛沖幾下。
女人呻吟出來,但很快被木床尖銳而有節律的吱呀聲掩蓋,木頭要散架的聲音像誰在試一把年久失修的樂器,在寂靜的夜里甚是響亮。
甘砂一掌抵著他的胸膛,一顆汗珠剛好滾落到她眼角,澀得她如淚眼婆娑,更顯風情。
“太吵了……”
游征也深覺打攪,只好托著她臀部抱桌上。短短的一個轉身,兩人身體仍鏈接在一起,這種微妙的親密讓甘砂心跳加速。
然而男人動作的力量卸不去,在桌子上也同樣安靜不到哪里去。甘砂又咕噥一句,游征干脆把她托起,就著她雙腿絞在他腰上的姿勢,不斷開合。
甘砂肌肉緊致,比普通女人要沉,這陽剛而充滿力量感的姿勢讓她故意忽略他的疲勞,貼在他耳邊原本的寬慰之語變成了繾綣的舔咬。
游征在她耳邊的呼吸越重,甘砂越是離瘋狂更近一步。
最后他放她落地,臂彎抄起她的腿彎,迫使她惦著腳尖迎合他,他也發泄性地將她釘在了墻上。
風扇還在呼呼搖頭,混雜著奇妙的搗水聲,一室的空氣不由潮濕暖和起來。
略作清理后,兩條擱淺的魚喘息著赤條條仰躺在板床上,游征探過一手,擱在她的小腹上。
甘砂側過身,游征的手也自然滑到她的側腰上,歇足勁后,甘砂越過她跳到地上,背向他撿起內褲套進雙腿,彎腰起身時,忽覺脊背傳來男人手掌的溫熱感,游征不知幾時坐起來,指尖沿著她的脊背游走,一直到摸不著的后頸,他站起來從背后擁住她。
甘砂擰肩輕頂他的下巴,笑:“也不嫌熱。”
他再次確認熱度般使勁抱了抱她,然后才松開躺回床上,也抬腰提上褲衩。甘砂又空檔穿上一件背心,睡到他旁邊,兩個人填滿一米五的板床。
半響無話,兩個對著灰白的天花板各自發呆。
甘砂支起腦袋,目光落在他胸口略顯猙獰的紋身上,伸出一根手指撫摸魔鬼的利牙,受不了癢的軀體在指尖下顫了顫。
“畫的是什么?”她開口。
游征壓低下巴瞥了眼,好像自己也記不得一樣,“兇殘嗎?”
甘砂焦點離開紋身,眼波逡巡在他臉上,她探手捧了下他的臉,拇指指腹摩-挲落拓的胡茬,看著他的眼神從清明漸至迷惘。
“為啥紋這個東西?”
這個男人藏了太多謎底,每一個謎面都在他身上有跡可循。
游征也側過身,扶著她的腰,與她四目相對。甘砂覺得可能有故事聽,放下手枕在腦袋下。
“我……”游征像確認自己在她眸子里的倒影,緩緩開口道,“十八歲那年報考警校被拒……”
游征從未親口提過,甘砂心中風云萬千,覺著應該表現訝然,親熱過后還未來得及戴上面具,表情尷尬起來,只聽游征果然說:“你知道的吧。”
她眨眨眼,懸殊的身份出其不意浮出水面,她有些無所適從。游征反倒無所謂地笑笑,“那會年少輕狂,覺得既然做不成警察,那索性當個不折不扣的壞蛋,所以就去搞了這么個鬼東西。”
甘砂又覷了眼那“鬼東西”,說:“你在當壞蛋方面有什么建樹了?”
游征眸光忽亮,面露邪笑,道:“勾引了一個警察。”
甘砂面色一僵,旋即笑開,掄起拳頭輕輕搗在他左胸口,恰好是在紋身噴薄而出的地方。
“壞不壞看里面,并不是隨便烙個魔鬼印記就能當它的奴隸。”
他張手包住她的拳頭,拉到唇邊在她虎口印了下,“我知道,那時候心灰意冷,找點東西發泄而已。之后洗掉麻煩,也就懶得理會了。”
甘砂抽出拳頭,抵著紋身悄悄推了推,壞笑道:“小心嚇壞其他女孩子。”
游征愣了下,忽地要去捉她的手,甘砂滾到一邊,躲開他第一招。然而再往里就是墻壁,甘砂無處可躲,也小打小鬧地不想躲,很快被游征手腳并用壓制住。
他一腿壓著她的髖關節,手肘撐在床板上支起上身,另一手鉗住甘砂兩根手腕。他低頭要吻她,甘砂咯咯笑著扭頭閃避,連帶游征也跟著一顫一顫。
游征又氣又急,在她耳垂小咬一口,惡劣地道:“別跟我玩欲擒故縱,玩一次我就拴緊你一次,讓你一輩子跑不掉。”
甘砂忽然通身僵硬,連游征也后知后覺那三個字的敏感與荒誕,身下人不再掙扎,他心頭莫名一抽,意興闌珊翻身睡到一邊。
甘砂也如鯁在喉,如果用露水情緣解釋他們的關系,他們明白天亮時刻會分離,但何時可稱為塵埃落定的天亮,他們無從知曉,甚至天亮只是于他們其中一方而言,另一方迎接的將是永夜之黑。
她悻悻轉移話題,輕聲道:“你上回不是說要給我講一個故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