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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啞巴也是會有情緒波動的,這位高冷的“大俠”卻是不管他說什么都不看不聽不問,好似只有他一個人,若不是知道他還活著,蘇譽都要以為自己在跟一具會動的尸體說話了。好吧,這位大俠雖生得高大頎挺,看上去卻是鬼氣森森的,讓蘇譽不敢在他面前過于放肆。
不過,他可不會這么簡單就放棄,“某吏人犯臟致罪,遇赦獲免,發誓今后再接人錢財,手當生惡瘡。不久,又有訴訟當事人行賄以求勝訴。吏人想到自己的誓言,不便以手接,于是說:‘你既如此殷勤,且權放在我靴筒里。’蘇譽緊盯著“大俠”面部與眼神,卻失望地發現未有一絲波動。
蘇譽牙一咬,他本不想說低俗笑話,只是他唯二知道的笑話也就這兩則了,一則不成,也就……拼了!遂又緩緩說道:“某一日,尚書、侍郎應邀赴宴同坐御史府中,適逢下人步滑撒肉,一黃狗自花叢越出叼肉而走。尚書見之,問曰:‘是狼是狗?’侍郎會意,微微一笑,答之曰:‘垂尾是狼,上豎是狗。’尚書啞然。御史欲諂媚于尚書,曰:‘是狼是狗觀其食,狼食肉,狗食屎。’侍郎聽了,回曰:‘不然,狗實則遇肉食肉,遇屎食屎啊!’”
蘇譽此舉是下了極大決心的,眼睛一直盯著“大俠”的眼睛唇角只怕自己一時錯漏,只是直到說完,“大俠”仍是毫不動容,也無一點反應,蘇譽不免大受打擊,“你……你真是塊木頭!”
沒料到“大俠”卻轉頭看他了,眼里透著一股深思。
蘇譽呆愣良久,“木頭果真是木頭,只對同類有反應,以后我就叫你木兄了。”
到了渝縣,蘇譽這才緩下步伐。房屋鼎立,攤販叫賣,終于回到人群中的感覺讓蘇譽感覺恍如隔世。
一路走走逛逛,蘇譽對著一家酒樓的牌匾念叨:“經海羅天?好個霸氣的名字,走走走,我們進去。”
點了一大桌菜,蘇譽拿起筷子就刷刷刷地往嘴里塞東西,好似餓死鬼投胎,而令人驚奇的是,他雖吃得快,動作仍是有一種讓人見之舒心的優雅。
吃了個半飽,蘇譽的動作緩了下來,卻見對面木兄只專注于自己面前的一碗白飯和一小疊青菜。
蘇譽停下來,笑道:“哎呀,別客氣嘛,反正吃了上頓就沒下頓了。”
木兄仍是毫無反應。
“你護了我一路,我總該好好答謝你一番,”蘇譽說著用公筷夾了菜到木兄碗里。
木兄頓了下,把碗里的菜吃下。
“如果沒有你,我現下怕是不知死在哪個荒郊野外了。”蘇譽又給木兄夾了一筷子。
木兄沉默著吃下。
“你這么些天沒好好吃過東西吧,來,多吃點,這里的菜味道還不錯……”蘇譽又連連夾了許多菜到他碗里。
“夠了!”木兄終于忍不住出聲,聲音低沉略啞,語調帶了些忍耐。
“啊!木兄你原來不是啞巴啊?”蘇譽驚奇道,臉上卻是笑容滿面。
木兄專注于解決碗里的東西,并不理蘇譽。
“木兄你小時候也這樣么?”蘇譽接著道,“你不吃完也沒關系的,就是剩飯又怎么樣呢?酒樓里那么多人都是沒吃完最后飯菜被倒掉的,也不差你一個啦。”
“他們是他們!”木兄說出口后仿佛愣了一下,而后又是埋頭吃飯。
蘇譽聽了眼睛一亮,連連又問又說,可木兄再不肯說話了。
兩人去結賬的時候,蘇譽略帶抱怨地說:“你家主子怎么就把你教成這樣了?”
誰料木兄轉頭,面無表情卻極嚴厲道:“閉嘴!”
蘇譽被唬得不敢再說,心里極委屈。
付錢的時候,蘇譽掏出一塊玉佩扔到柜臺上。
掌柜一愣,“客官稍等。”然后拿了玉佩跑進后院。
片刻后,掌柜笑面春風地出來了,將玉佩遞還給蘇譽,“客官是貴客,這頓飯我請了。”
蘇譽也不廢話,拽著木兄就走了。
“光有吃的可不行,我們還沒住的地方呢。”
但是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