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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二爺哼笑一聲:“老祖宗早已經被其四子從始皇陵里移出來了。”
“那你想要干什么?”
風二爺抬眼看向對面的昭親王:“你登位之后,我要你改國號,至于國號改成什么,我并不關心。大景是孝文成皇后幫助始皇打下來的,既然始皇做了對不起孝文成皇后的事,那這大景也就不必再存在了。”
昭親王笑了:“正好先帝也做了對不起我母后的事兒,改國號,我同意。”
風二爺沒想到這小子這么反骨,不錯,有意思:“好,建城的銀錢風家來出,希望你不要忘了你今天答應我的事兒。”
“你放心好了,”昭親王對景家皇室早已經沒有任何幻想,這樣一來也許他的計劃可以更完美。趙寅不是想要造反嗎?他造好了。
談完了正事,風二爺就開始動心思了:“聽說你小媳婦剛給你生了個兒子?”
昭親王不知道這位在動什么心思,但他可不會認為他是在關心晚輩:“是,明天滿月,你這個叔祖難道還準備了見面禮?”
兩人這么有一搭沒一搭地談著,不過他們談著談著就談到了安平伯府。昭親王斜了一眼坐在他對面,把話引到安平伯府上的那位,不禁警告到:“安平伯府的姑娘不適合你,你還是死心吧。”也不看看自己多大了,還要糟蹋他媳婦家的侄女。
風二爺臉有些黑了:“我什么時候說我看上的是你媳婦娘家的侄女?”這小子眼瞎嗎?他都四十二了,怎么可能會去糟蹋人家十幾歲的小姑娘?再說了,他是他叔,不是應該跟那女人更配嗎?
“沒看上最好,”昭親王還是不放心地盯著他。
“你岳母最近還好嗎?”
昭親王忽地站了起來:“你確定問的是我岳母?”
風二爺有些尷尬,不過他能怎么辦,當年他出海,以為很快就回來了,誰能想到他會在海外被困了十年,等他回來,他看上的姑娘早成別人的婆娘了,就連孩子都有了:“怎么,我不能問你岳母嗎?”
昭親王坐回了椅子上:“能,不過不要怪我沒提醒你,我岳母可沒準備改嫁。”
“這句話,我沒聽見,”風二爺起身就走了:“明天你兒子滿月,我會過來的。”
昭親王看著他的背影,饒有興趣地笑了:“看上我岳母,他可真有眼光,鳳一。”
他話音剛落,鳳一就出現了,她此時臉上的表情有些不對:“鳳一在。”
昭親王瞇著他那雙桃花眼看著鳳一,問到:“風二爺是他這一脈的第幾代?”
鳳一一聽就知道她二伯要露餡,不過主子問話,她也只能據實以告:“第四代。”
昭親王就知道風二沒說實話,第四代,那算下來,風二應該是他堂哥,他就說他父輩的不可能有風二這么年輕的:“風二有妻子嗎?”
“沒有,”她二伯就是老光棍一條,其實要不是他二伯回來的早,她大伯都準備在族里挑一個最聰明的男孩過繼給她二伯了。
“你下去吧,”昭親王沒想到這風二還這么癡情,不過這事不歸他管,他岳母那么能耐,他可管不了。
鳳一沒影了,她現在糾結著要不要問她二伯要點銀子花,她身上的銀子沒了。看她二伯那么大氣,一出手就是三十萬兩黃金,他應該不介意救濟下她這個侄女吧?她不要多,她只要五兩黃金就行了,反正最近她也不出遠門。
五月初八是昭親王府小世子滿月的日子,半夜五娘就支使她的兩個丫鬟給她燒水洗澡洗頭。她在浴桶里足足泡了一個時辰,要不是她夫君把她拎出來,她還要繼續泡著。
收拾好自己后,五娘就抱著白胖的小算盤賴在昭親王身邊,一遍又一遍地問:“我香吧?”
昭親王已經被問了快有五十遍同樣的問題了,不過他還是很有耐心地回答:“嗯,我媳婦最香,你把小算盤都給熏得香香的。”
五娘知道他在逗她,但她還是很高興,因為據她所知京里很多人家都會在妻子有孕生子的時候納妾,或是收通房。
但她夫君沒有,雖然她懷小算盤的時候正逢西北戰亂,他很忙,但要是他有那心,還是可以收的。遠的不說,就說那個陳碧瑤吧,他要想收就隨時都可以收,可是最重要的是他沒收:“夫君,我覺得你表現得很好,你要繼續保持。”
昭親王看著她清亮的雙目,他知道她在說什么,笑著保證到:“滿滿,其實你盡可以放心,我有你就夠了,對于美人,我自小見得多了。只要你不往我身邊塞,那我除了你就不會再有其他女人。當然了如果是你塞的,我也會都收著的,哎吆……,哈哈……”
五娘擰著他的大腿,哼了一聲說:“你想得美,”說完她就抱著她兒子離開了。
昭親王笑著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連我都熏香了。”
今天錢華貞也來了,她挺著七個月大的肚子,很早就到了:“吳錢氏給王妃娘……”
“快起來,”五娘看著她的肚子,有些擔心,還沒等她蹲下去,就讓她起來:“坐吧。”
錢華貞面色紅潤,臉上也添了不少肉:“看著娘娘現在恢復得這么好,我這心里算是踏實了。”
五娘笑言:“之前沒生的時候,我也怕肚皮收不回去,不過現在看來是咱們多想了。”
錢華貞雙手輕撫著肚子,看著五娘,以前她羨慕昭親王妃,現在她也能體會到她曾經幻想的幸福了:“墨家那位表小姐被送回陳家了。”
“是嗎?”五娘在月子里已經聽她夫君說了她生產時發生的事兒了,要說她不氣,那是假的。但是墨家對她夫君來說有些特殊,她也不想因為陳碧瑤讓她夫君難做:“你不說我還不知道呢。”
錢華貞雖不知道那陳碧瑤做了什么事兒,但能讓墨家不再管她,那肯定是犯了大錯,想想那陳碧瑤的心思,也不難猜:“不過那陳姑娘也是個命薄的,在回陳家的路上,拉車的馬匹突然發狂,人就那么沒了。”
這倒是讓五娘有些驚訝:“沒了?”
錢華貞點了點頭:“沒了。”
五娘除了吃驚,沒有其他感覺了,她并不同情陳碧瑤,畢竟她不是那廟里供著的菩薩,心還沒那么好:“倒是可惜了。”
錢華貞淡淡一笑,可惜嗎?她并不覺得,人貴在有自知自明,那陳姑娘明顯不是個識時務的。
“娘娘,”守門的婆子進來回稟:“墨夫人來了。”
“快請進來,”不管陳碧瑤怎樣,這位墨夫人她還是很欣賞的。
今天墨夫人臉上的妝有些厚,最近家里的老夫人開始作妖,折騰她,她也沒法子,但不管老夫人怎么折騰,她還是送走了那丫頭。出了墨家的門,那丫頭是死是活,就不關他們墨家的事了。
“墨趙氏給娘娘請安,娘娘吉祥。”
五娘見墨夫人眼底遮不住的烏青,心里倒是有些同情她,那陳碧瑤自小是長在墨家老夫人身邊的,陳碧瑤出了事,想必那墨家老夫人沒少鬧騰:“墨夫人請坐吧。”
“謝娘娘,”墨夫人起身來到了五娘的左下手落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