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林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是騎著高頭大馬的人絲毫沒有減緩速度,直接朝著那群黑衣人奔去,剎那間刀光血影頓起。鳳一趴在山頭上,看著下面的情況,她把目標鎖定住了之后,就靜待時機。
直到那目標沖出重圍,她才突然如離弩的箭矢般掠了過去,用了十成的力一掌打在那人的腰側,打完就跑。只是那人反應極快,鳳一盡管已經拼了全力,還是被那人一掌拍在左肩上,受了傷。
鳳一抱著肩也不回京城,直接一路向西,硬撐了一個時辰終是找了個山洞躺下了:“呵呵……”
“你還笑,”一聽著就讓人不禁打顫的聲音突然響起,只不過說起話來語調竟柔和了不少:“你膽子倒不小,竟敢去偷襲趙寅?!?
“姐,”鳳一一聽這聲音就笑了:“那趙寅也被我打了一掌,那一掌足夠讓他躺個幾個月的。景楓珃說了,只要趙寅受傷即可。”
女子來到鳳一身邊,雖然四周很黑,但一點也不影響她的視力,她查看著鳳一的傷勢,后松了一口氣:“還好,只是震裂了骨頭,看來趙寅的確是受傷了,不然你這胳膊就廢了?!?
“哎呦……痛……痛……,”鳳一齜牙咧嘴地叫著:“姐……你……你你輕點……”
風渺渺瞪了她一眼,手下力道一點都沒放輕,鳳一就自己把嘴給捂上了,不敢再吭聲了。
風渺渺幫鳳一上好了藥,便不再理她了,她這個小堂妹自小復原力就比別人強,這點傷,估計不到一個月就好了:“你這是不準備回京城了,直接去西北?”
鳳一穿衣服的手一頓,后趕緊說:“是呀是呀,我不準備回京城了,西北還有很多要事等著我呢?!?
風渺渺太了解她這小堂妹了,聽她聲音就知道這丫頭又跑錯方向了。就她這樣,要不是當初她打趴了所有跟她爭鳳一的那些暗衛,只怕她連個暗衛都輪不到。
不過她也傻的可愛,爭到了鳳一才知道鳳九才是鳳衛的鳳首,想到這風渺渺就想要仰天大笑三聲,就這丫頭還想當鳳首,這比那鳳九眼瞎了看上這丫頭還難。鳳九,風渺渺可是見過的,那人鬼得很,不要說她小堂妹了,就是加上她三叔三嬸,都玩不過那鳳九。
鳳一整理好自己后,就開始打坐療傷了,根本已經忘了這還有個大活人。
風渺渺看她沒什么事,就走了,趙寅受傷了,她得去看看能不能趁他病要他命。
天還沒亮,肅親王就起身了,只是他剛起身準備去練功房,才跨出門房一步,腳步就頓住了,抽了抽鼻子,轉身來到邊上的書房,見一黑衣人暈在書房的地上。他趕緊過去,揭開黑衣人的面巾:“渺渺……”
奉國將軍府凌風院里,趙寅躺在床上,面色蒼白,氣若懸絲地說:“查到是誰了沒有?”昨天他先是受了一掌,已經傷及了內腑,沒想到快入京城的時候,竟又來了一硬茬,不但殺光了他帶著的死士,還差點一掌震碎他的腰椎,他一定要查出那人是誰,然后除掉他。
“沒有,”黑衣人回答得很是呆板,聲音完全沒有波動。
“再查,”趙寅說這話的時候,那雙有點聳拉下來的眼睛就閉上了。這次回京估計有不少人以為他是沖著西北監軍一職來的,其實西北那邊他已經有安排了,他回京只是為了除掉一個人,沒想到那人還好好的,他就差一點丟了命。
“景楓珃,”趙寅微微睜開了眼,當年老頭子沒要了他的命,還真是個錯。景楓珃已經盯了將軍府二十年了,最近兩年還把手伸到了南邊,看來他是發現了什么,真是個麻煩!
西北,北遼的三十萬大軍已經逼近了遼州城,這次領兵南侵的是北遼大王的親弟弟——巴郡。巴郡此人詭計多端,且號稱最愛中原文化,自小就喜歡穿儒衫,只是即便受著儒家文化的熏陶,依舊改不了他本性中的貪婪跟兇殘。
周將軍站在遼州城的城樓上,看著不遠處的那些軍帳,眼睛里帶著笑,邊莫已經退軍了,北遼這次想要吞掉西北,就要看他們有沒有那個本事了?
而此時身處北遼的昭親王一行人已經開始延續著他們在邊莫的作風,燒殺搶掠,一路向南。
昭親王不知道的是,有人這次聰明了一回,學了他。邊莫王庭,莫拉珥聽聞北遼南侵,原本郁郁的心情,突然就好了:“亞拉,召集兵馬,本王也要學一學中原人?!?
“大王,中原人詭得很,咱們這次損兵折將太多,只怕不能再……”
“不要說了,”莫拉珥知道亞拉的意思:“這次,咱們不去中原,去北遼?!?
第43章
十二月下旬,眼看著就要過年了,可北邊的戰事還在膠著著,一時之間根本分不出勝負。五娘的肚子已經有六個多月了,可小算盤他爹這會都不知道在哪,她雖待在家里好吃好喝的,但也是滿腹的擔憂。
“娘娘,”芍嬤嬤拿著張單子進來:“這是今年咱們要給京城去的禮,您看看合不合適?”
因為西北的戰事,今年的年禮送得很遲,不過也就是個過場,盡份心意。五娘接過單子,只掃了一眼,便說:“給鎮國侯府添一千兩金子,其他的就按著單子來吧。”她想著鎮國侯府這么多年被她夫君剝的估計連老底都快搭進去了,又添了句:“前陣子王爺讓人送回來的東西里有一袋子紅寶石,也給侯府帶過去。”
“好,還是您想得周到,”芍嬤嬤在太后身邊幾十年,對鎮國侯府是門清,他們娘娘是在變著法地補貼鎮國侯府。
解決了年禮的事,五娘就又開始發呆了,還有七天就要過年了,那群北遼人真是討厭極了,這天寒地凍的,不好好窩在家里,非要跑來他們西北作妖,真希望這次能打到他們徹底膽寒,日后也好安分點。
“娘娘,吳夫人來了,”守門的婆子隔著門簾回稟。
聽聞錢華貞來了,五娘臉上露了笑:“請她進來吧。”這錢華貞也是個有意思的,自上次王府家宴之后,她便隔三岔五地過來給她請安,不過她雖常來,但卻不讓人討厭,是個極有眼色的女子。
今天的錢華貞看著有些不一樣,不是說發飾衣著,而是她的精氣神,她臉上多了一種說不出的韻味:“吳錢氏給娘娘請安,娘娘吉祥?!?
五娘打量著錢華貞,心里有了一絲猜測:“快起來坐吧,”后笑著吩咐兮香:“給吳夫人上茶,跟我的一樣?!?
錢華貞坐下后,掩著嘴笑說:“娘娘,您是怎么看出來的?”
“你平日里最注重妝容得體了,今天臉上是干干凈凈的,”五娘摸著自己的肚子:“更何況,我這肚子里有一個,你臉上的表情,我對著鏡子已經看了幾個月了,還能不知道?”
錢華貞倒也大方:“才兩個月,這陣子我也是心亂得很,根本就沒注意,要不是綠韻提醒我,我還糊里糊涂著呢?!?
說到這,錢華貞不禁自嘲地笑了笑:“還真不怕您笑話,前幾天家里請了大夫給把了脈,可算是驚著我了,我這幾天愣是沒怎么敢動彈。”想想,她都止不住地發笑。
這個孩子雖來得太不是時候,但是他既然來了,那她就一定會好好愛護他。之前所有的顧慮,不知道為什么錢華貞此刻覺得那些都不值一提了?
五娘就喜歡錢華貞的大方:“我來西北的時候,母后指了幾個女醫跟著一塊過來了,一會我讓她們給你瞧瞧,再給你說說要注意的事情?!?
“那就多謝娘娘了,”錢華貞就要起身跟五娘行禮,只是被五娘給出言阻止了:“你還是好好坐著吧,這天寒地凍的,你這又剛上身還沒滿三個月,就不應該出來走動?!?
錢華貞坐回了椅子上,笑說:“我這不是來蹭娘娘的好處了嗎?”
她這樣說,五娘也就跟著順下去了:“我這的油水足,你可以常來蹭。”
說完孩子的事,錢華貞想到了一些事情,就忍不住開口提了:“娘娘還記得上次跟著墨夫人來參加王府家宴的那位墨家表小姐嗎?”
那姑娘,五娘當然記得:“是不是叫陳碧瑤的那位姑娘?”
“對,就是她,”錢華貞聽五娘的答話就知道她對那陳姑娘有印象:“我聽說墨家放出口風了,準備給那陳姑娘相看人家?!?
那陳姑娘一看就知道是個心思深的,錢華貞也是從那個時候過來的,能不知道那姑娘的心思嗎?打著冠冕堂皇的幌子,說到底就是巴望著自己不可及的富貴。她是及時醒悟過來了,就不知道那位陳姑娘能不能看透了?
五娘聞言,看似有些驚訝:“那陳姑娘今年也有十六了,過了年就十七了,還沒婆家?”嘴上這么說著,她心里卻在問候她家那口子,這是騙了多少小姑娘,瞧瞧人家為了他都耽擱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