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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娘剛起身,人還有些懵,被她這么一叫,瞬間醒神了,跟著心就揪了起來:“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兒?”
兮香還沒進屋就聽到她家主子的問話,她趕緊跺了跺腳,看鞋面上干凈了才進屋,臉上滿滿的都是歡喜:“娘娘,寧州城的城門開了,”說完她就突然哭了起來:“聽說……嗚嗚……聽說那些挨雷劈的邊莫人退兵了。”
五娘呼了口氣:“真好……真是太好了。”邊莫退兵了,那西北軍就不用兩頭燒了,五娘的雙目也閃著晶瑩淚光:“王爺呢,王爺那邊有消息嗎?”
兮香聞言一頓,也不哭了:“沒有,沒聽說王爺的事兒。”
五娘想著北邊的情況,估計景元昭已經去了遼州城。也不知道北遼是怎么想的?總說大景的遼州城是他們的,真是可笑,遼州城里有個遼字就是他們的了,哪有這樣的道理?不過這次北遼的盤算估計要落空了,五娘摸著自己的大肚子,笑著說:“我餓了,想要吃豬肚雞湯。”
“噯,”芍嬤嬤剛要進屋看看兮香那丫頭發什么瘋,就聽到五娘的話,她也不進屋了,直接隔著門簾應了一聲:“奴婢這就去給您做。”
用完早膳,五娘就出了屋,來到廊下走動。剛走了沒一會,小應子就急匆匆跑來了:“娘娘,王爺給您送東西回來了。”
五娘一聽樂了:“王爺人呢?”
“王爺沒回來,”小應子笑得眼都快沒了:“不過給您送來老些東西呢,有好幾馬車,還有一封信。”
五娘聽說只有東西沒有人,心情有些低落,不過想想有信跟東西送過來,總比什么都沒有的強:“信先給我,你讓人把東西抬進來看看。”
小應子把信給了五娘,就退下去了。沒多久,侍衛就開始一箱一箱地往里抬,來回抬了好幾趟,才把箱子都抬了進來。五娘看了信,臉都紅了,后小心地把信收好,心情也美了,景元昭說想她了。
今兒天不錯,五娘一開心就讓兮香給侍衛們一人發了兩個銀花生。
等侍衛們都下去了,她才吩咐迎香跟小應子把箱子都打開。哪知箱子一打開,真的是金光閃閃!迎香還算有點出息,畢竟她跟在五娘身邊好東西見過不少,倒是小應子整一個沒出息的土包,見到箱子里的那些金銀財寶,口水都流到下巴了。
迎香瞪了一眼小應子,見小應子沒回神,迎香無奈得只能一腳踹了過去:“哈喇子再不擦一擦就快結冰了。”
小應子這才回神,趕緊抓著衣袖擦了擦嘴:“娘娘,王爺這是去打劫了?”這么多金銀財寶,他還是頭一次見,以前他只見過銀票,沒什么感覺,今天見著真貨了,那爽到骨子里的感覺立馬就上來了。
五娘挨個查看了箱子,微蹙著眉頭,心想著難道景元昭帶人去了邊莫?應該是的,不,肯定是的,要不是邊莫出事了,那邊莫國王才不會這么甘心撤兵。
“娘娘,”守門的婆子跑進來:“外面還有兩匹馬沒牽進來。”
五娘聞言瞪了一眼小應子:“怎么還有兩匹馬?”
小應子這才想起來,真是財帛迷人心智:“回娘娘的話,那兩匹馬是跟著一塊被送來的,只是您懷著小世子,奴才就沒敢把它們牽進來。”
五娘有些好奇,便吩咐小應子:“你去把那兩匹馬牽進來給我瞧瞧,放心,我離它們遠點看一眼就行。”
“是,奴才這就去,”小應子躬身退了出去,一路走著,一邊想著他最近是不是太放松了,怎么會犯這么沒腦的錯誤?
當五娘看到那兩匹馬的時候,兩只眼睛都直了,好漂亮的兩匹馬,一大一小,全身的毛都是金色的,這毛色她很喜歡。那大馬四肢健壯,看著就很有力,倒是那匹小馬應該出生時日不長:“這兩匹馬應該是倆母子吧?”
說著話,五娘就很自然的撫了撫自己隆起的肚子,這是景元昭送給她跟孩子的禮物:“先牽下去,讓人好好養著。”
得了她夫君送來的馬,五娘心被填得滿滿的:“今天是個好日子,兮香,你讓西街的廚娘給大家蒸些白面饅頭,再每人發五斤米面。邊莫人走了,躲難的百姓也是時候回去了,再過一個多月就過年了。”
過完年,她就要開始建城了,想到建城,五娘不禁垂下頭看向自己的大肚子,一臉的溫柔,日子會越來越好的。
皇宮里,景盛帝剛剛吞服了一粒丹藥,就招來了兩位年輕的妃嬪,開始顛鸞倒鳳,殿里是淫樂不斷。
而住在鐘粹宮的傅翩仙這會也是逍遙快活得很:“啊……噢……好舒服……,”一雙雪白的玉臂緊抱著身上男人的脖頸,輕輕擺動著翹臀,扭動著腰肢:“啊……,太舒服了……好厲害……人家好……舒服……”
兩盞茶之后,男人一聲低吼,結束了這場情事,翻躺到床里面。傅翩仙全身還酥麻麻的,剛剛那場酣暢淋漓的征伐,叫她差點沒了魂,她側身倚在男人的腋窩處,纖長如青蔥般的玉指撥弄著男人胸前的茱萸:“死人,差點要了人家的命,你說說你這么厲害,要是沒了你,本宮可怎么辦啊?”
那男人嗤笑一聲,沙啞的聲音略帶著些慵懶:“麗妃娘娘,還怕沒有男人享用,”說到這他的手爬上了女人的臉蛋,輕撫著:“就憑您的本事,就算是再寡情的男人也會被你勾得軟了骨頭。”
傅翩仙仰起腦袋,嫵媚一笑:“王爺這話就說的不對了,可不是什么男人都能入得了本宮的眼,只有像王爺這樣的真漢子才能征服得了本宮,”說完她就又纏上了床里邊的男人:“王爺,人家還想要。”
“麗妃娘娘不是懷孕了嗎?”男人一把把女人抬起放到自己的身上:“這樣子不怕傷了腹中的龍種?”
傅翩仙笑著騎在男人身上:“那王爺可要小心了,傷了肚子里的小家伙,心疼的可是你。”
男人并沒有動作,只是看著他身上的女人,神色沒了剛才的溫和:“日后這話不許再說。”
傅翩仙嬌哼一聲:“本宮就知道男人沒一個好東西,怎么,要有新人了,就覺得本宮煩了?你可不要忘了那女人曾經是你王叔的女人。”
男人微瞇起眼睛,聲音暗沉:“你似乎忘了你是怎么進的宮,怎么,封了麗妃,就覺得長本事了?”他最討厭的就是不聽話的人,警告道:“你最好安分一點,不然本王能把你弄進來,就同樣能把你弄死。”
傅翩仙身體有了一絲寒意,眨了眨眼睛,慢慢從男人身上下來了:“仙兒只是怕王爺有了新人,就忘了仙兒了,仙兒喜歡王爺。”
男人下了床,直接穿上了衣裳,穿好衣裳之后,他來到床邊,抬起傅翩仙的下巴,輕笑著說:“本王喜歡聽話乖巧的女子,你乖乖的,本王不會虧待你的。”說完他就直接轉身離開了,沒有絲毫留戀。
聽到關門的聲音,原本含情脈脈地看著門口的傅翩仙,眼神不再空洞了,自嘲地笑了起來:“一個個的都想玩我,可卻沒一個愿意拿出點真心來,男人果然沒有一個是好的,”說著她目露悲傷,雙手撫上自己的小腹:“你也是個瞎眼的,投在我肚子里,注定也是個薄命的,不過你也不要怕,等真到了那一天,為娘會拉上幾個給咱們娘倆作陪的。”
傅翩仙眼角的淚滴落了下來:“我后悔了,后悔當初沒陪金氏出去找人了。”要是當初她陪著金氏出去找人,是不是也不會落到今天這樣的境地?
以前一直聽人說“一入宮門深似海”,她不信,甚至覺得這句話就是句酸話,可是等自己真正到了這一步才明白其中道理。宮里真的是個吃人的地方,陰森得很。
輔國公府初霞院里,黃英,不,現在應該是黃霞,看著放在床上的那件玫紅色嫁衣,覺得刺目得很。可是現在的她也就只配得上玫紅色。
看著這玫紅色,她腦子里不禁想到昭親王成親那日,她躲在安平伯府的拐角處,偷偷看到的大紅色,眼神就陰狠了起來。
黃霞一掌拍在梳妝臺上:“都是金氏,都是因為她,他才不要我的,”現在的她已經再也洗不干凈了:“為什么……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你還在想本王的九王叔?”一身著黑衣的男子出現在黃霞的閨房:“本王勸你還是忘了他的好。”
黃霞聽到聲音并不驚訝,她哼笑一聲:“我對他已經沒有情,只有恨。倒是王爺,西北現在都亂了,王爺還這么有閑情逸致探我的閨房,看來王爺是已經想好了怎么幫皇帝平亂了?”
男子盯著黃霞的臉,好一會見她面上閃過不虞,便不再看她了:“本王的九王叔渾身本事,根本就用不著本王出力。西北,不要說本王了,就算是本王的父皇都插不進手。”
黃霞的心有些發酸:“怪不得王爺這么閑。”
“肅親王已經知道本王要納你為側妃了,”男子就是皇帝的次子安王,皇帝的高貴妃所出:“你現在反悔還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