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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擠出一個笑:“小北,別怕,是我。”
樓小北用雙臂環(huán)著腿,腦袋埋了進去。
顧沉盡量柔聲安慰道:“都是我不好,松手太快讓杯子掉了。床單臟了,我們換個地方休息好不好?”
“小北,你現(xiàn)在安全了。”
顧沉耐著x子,一遍一遍對樓小北說。
從一開始的無法接近,到可以m0m0頭,然后將她抱在懷里,輕輕拍著她的背,安撫著樓小北的情緒。等天蒙蒙亮的時候,顧沉將樓小北抱出了臥室,放在客廳沙發(fā)里。
顧沉家里客廳看上去有一百平,大的就像展廳。然而里面家具很少,除了沙發(fā)、茶幾,落地窗旁的三角鋼琴以及一張長方形木制長桌外,竟然再沒有一樣?xùn)|西。
沙發(fā)很柔軟,樓小北將自己擠在里面。
顧沉小聲道:“我去給姐姐倒杯橙汁好嗎?”
樓小北垂著眼睛,沒有說話。
顧沉心里想著橙汁要加熱一下,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卻感覺自己的衣角被拽住了。
他回頭,樓小北依舊低著腦袋。顧沉看著她,等了良久,樓小北才沙啞著輕聲道:“不要走……”
我怕。
顧沉猛然閉上眼睛。
耳邊似乎是聲嘶力竭的尖叫,小男孩抱著毛絨兔子,站在火光之中,大喊著:“不要走!不要走!”
顧沉壓抑著自己的情緒,猛然半跪而下,將樓小北抱在懷里。
他輕吻她的額頭。
“我不走。”
“永遠不走。”
“姐姐,我們永遠在一起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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