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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一臉糾結。

樓小北知道，這可能是她最好的機會了，于是她道：“說實話，顧老師是挺古怪的。你不告訴我，我也不敢和他在一起。”

助理沉默良久，笑了一下，道：“樓小姐，這些事情也是阿沉的秘密……所以還請你不要外傳。”

樓小北點頭：“那你放心。”

顧沉抓著她的手，指尖都是燙的。

“阿沉小時候出過意外，從此之后身t就很差。而且……他聞不到任何氣味。”

“或者說，他每時每刻感受到的，都是火的味道。刺鼻而嗆人的煙味終年席卷著他的大腦，我們甚至不知道，這是一種錯覺，還是生理x的反應。”

“不瞞你說，耳鼻喉醫生和心里醫生……只要稍微有點名氣的，我們都接觸過。”

助理的語氣里帶了些苦澀，看向顧沉的目光里帶著一絲心疼。

“你能想象那種感覺嗎？呼x1的每一縷空氣都是最痛苦的回憶，仿佛永遠也得不到救贖。”

樓小北徹底怔住，她想起顧沉一次次在她身邊，或笑或癡迷的說，姐姐好香。

心里突然就疼了一下。

助理突然對樓小北九十度鞠躬，他的眼里似乎有淚光閃過。

“樓小姐，我是陪著阿沉長大的。別人都看阿沉多么光鮮，可他的痛苦卻沒有人知道。”

“哪怕你能給他一絲絲的甜，我都感激不盡。”

樓小北看著眼前不肯抬起身子的人，g澀道：“你……你別這樣，今晚我先陪著他……不是說叫醫生嗎？他這樣燒下去也不是辦法啊。”

得到樓小北的同意之后，助理總算站直了。他匆匆去了外間打電話，樓小北只好坐在床邊，迷茫看著顧沉抓著自己手腕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