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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等等是要上臺以時誠妻子身分演講的,怎么能用這種方式跟他重逢?
溫榆很快的判斷局勢不利,正想要找理由婉拒時,時誠跟系主任迎面而來,系主任認出溫榆,便上前招呼:“時夫人也在,兩位居然沒一起過來。”
時誠淡淡一笑:“我一下飛機就趕過來了,所以我們說好這里集合。”
“我代表系上的學弟妹跟兩位道謝,百忙之中還抽空回來分享,真得非常榮幸。”系主任說了一堆客套話,
溫榆似笑非笑的說:“哪里,回饋母校是理所應當的。”
時誠這時看到不遠處的蒲豫,跟他眼神交錯幾秒,便對系主任用著自嘲的口氣說:“我有個朋友專門回來給我撐場面,能否幫忙安排個位置?”
溫榆沒想到時誠會搶先一步自己開口,于是別過眼不說話。
系主任看到是蒲豫,二話不說就朝他走過去,伸手緊握:“蒲同學,你不是畢業(yè)去美國了嗎?”
“百年校慶回來見老師。”他客氣微笑。“也跟學長有約。”
“很好很好,這位是……”
“我未婚妻,也是a大的校友。”
“這么巧!恭喜恭喜,等你畢業(yè)回國,就輪到你跟你學長一樣帶太太回來演講了。”金融系系主任笑得爽朗。“來來來,里頭請。”
蒲豫淡笑不語,緊緊牽著隋心的手,跟在時初跟溫榆身后進去,他們的位置被安排在最前一排,依序是校長、系主任、時誠、溫榆、蒲豫跟隋心。
隋心有點尷尬,小聲的地問:“我們坐這么前面好嗎……”
“學生自然不行。”他湊近她耳邊低語。“但是我畢業(yè)了,我現(xiàn)在的身分是投資人。”
“投資什么?”她瞪大眼。
“以前有這間會議廳嗎?”他問。
“好像沒有。”
“嗯,顯而易見。”
隋心見到他一臉嘲笑自己弱智的模樣,忍不住戲謔道:“知道了,投資人爸爸。”
“……”他瞥了眼。“你喊我什么?”
“爸爸。”她笑得燦爛,咬字清楚。
“哦?”他嘴角上揚。“你再喊一次?”
“爸爸。”伸出小手。“給點錢花唄。”
蒲豫看女人眉開眼笑的表情,雙手上下起伏,活像一頭討貓罐頭的貪吃貓兒。
他沒有回答,只是大手制止了她的動作,順勢握住她:“等我處理完溫榆。”
“喔。”她注意力馬上被牽走。“你干嘛那時不讓我拒絕她?”
“時誠幫了我一個忙,我也該回禮。”他淡淡地說。“我們必須進來,也必須坐在她附近。”
她聽得一頭霧水,但是對前一句比較好奇:“他幫了什么忙啊?”
“他給了你法蘭克福家飾展的資訊?這通常不對外公開,是已經在業(yè)界的人才能有邀請函的,他給了你,表示他也幫你搞好了入門票。”
隋心瞪大眼,偷偷看了時誠的方向,時誠正好起身,兩人對上眼,他微微頷首微笑。
“真的啊?”她很驚訝,很自然地反問。“你也弄不到嗎?”
他靜默幾秒,輕輕吸氣:“是。”
“哇喔,真了不起。”她雀躍的小小拍手,趕緊端正好坐姿仔細聽講。
某人有點不爽地看她,好半晌才開口:“你今天真的欠收拾。”
她轉頭看男人,眨眨眼:“投資人爸爸要寬宏大量。”
“嗯。”他突然笑了。“我會讓你知道我有多寬宏大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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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心并不知道他們坐在這個女人身邊,最終影響了什么事。
只知道溫榆會后的情緒很低落,手里一直攥著一張紙不放,一直到時誠演講完,溫榆都沒有放開過。
四個人約在學校外的露天咖啡廳。
“原來,是你跟蒲豫一搭一唱把我給找出來。”溫榆冷冷地看著時誠。“有趣嗎?”
這時她的手機突然響了,她拿出來看,屏幕上顯示的是蒲豫,她錯愕的看蒲豫,而那人則緩緩開口:“那你這通電話打來,有趣嗎?”
“你在說什么,我不明白,你要查我的號碼不是易如反掌嗎?”溫榆皺眉,把手機從包里拿出來。
蒲豫沒說話,又按了另外一串號碼,這時她包里傳出手機鈴聲。
“一只傳訊息,一只打電話,很符合你當時周旋在我跟時誠之間的狀況,你讓我誤會多少事,又跟時誠夸大你與我家的關系,我當你是蒲雅的朋友,我的老師,所以我很容忍你。”
“容忍?”溫榆忽然失笑。“容忍的前提是什么?我清楚得很,你跟時誠都一樣,你們對我有感情,你們在乎我,可為什么男人總是追到手之后,就不聞不問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