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是你把我罵哭的那一回,你在青樓里中了那個凡人皇帝的劍毒,暈倒在房里。”
我的記憶有些模糊不清:“……那回我做夢了嗎?”
玉兔抬頭看著我。我回想了半晌,
終于有了些印象:當(dāng)時我夢到了我娘,她抱著我從庭院中穿過,我似乎還問了我娘我的生日,
以及我今年幾歲的蠢問題,并且在夢里堅(jiān)持認(rèn)為自己是三歲……
但是我娘不回答,她總是那樣微笑著,用疼愛的眼神看著我,用溫暖的手摸摸我的頭,只是不回答。那也是我死了當(dāng)神仙后,頭一回夢見凡塵往事。
這么說,我的心魔難道是我娘?
我覺得這個結(jié)果有些奇異,玉兔搖頭表示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在我懷里掛著,認(rèn)真地道:“但是,只要不是噩夢,應(yīng)該就不算壞。”
我怕他擔(dān)心,答了聲:“嗯。”決定先將這個問題放一放。
這幾天里,賞賜到皇后宮中的東西卻是越來越多,我打聽了一下,另一邊祉嬪的情況也是如此。
祉嬪我見過幾眼,長得很面善,容貌算不得多出彩,只是常給人一種熟悉感,估計(jì)是因了這一點(diǎn),旁人覺得她有魅力。她待人溫恭有理,也知進(jìn)退,第三日便登門邀了玉兔打牌,玉兔慌得跟什么似的,最終由我代勞,贏了幾把之后,再控制著收局,將得來的錢物首飾原封不動地輸給她。
這樣做的道理我也告訴了玉兔:“我替陳姣瑤開頭連贏五把,贏來的是氣度,給旁人下馬威。后來輸回去,為的是謙和禮讓,顯示皇后的大家風(fēng)范,最后一看我沒贏也沒輸,亦不會落下話柄。”
我覺得自己非常有天賦,琢磨著以后可以給宮中這些后妃出售一些、、之類的秘籍,我將這個想法告訴玉兔之后,玉兔越發(fā)地崇拜我了。
我們成日窩在皇后寢宮中不動,除了必要的時候,基本是林裕不招惹我們,我們便也不招惹他。玉兔堅(jiān)持著要替我分憂,唯有在情況沒有把握的時候,才肯將扮作皇后的任務(wù)交給我,我們仗著法術(shù)替來替去的,竟然也沒有人發(fā)現(xiàn)皇后不對勁兒。
玉兔認(rèn)真記著我們是冒名頂替而來,將林裕差人送來的那些首飾、華服收整好,打算哪一天燒給陳姣瑤。
我道:“罷了吧,那女孩兒如果知道今日的光景,多半不會選擇這種樣子的榮華富貴。頂替她,打著她名號做事這件事,我們做得確實(shí)不太地道,只能往后回了忘川看看她是否已經(jīng)往生,若是還沒有,便當(dāng)著她的面賠禮道歉。”
玉兔有些泄氣。我曉得這只心思敏感的兔子對陳家姑娘有些莫名的執(zhí)念,便花了些時間安慰他,再為他的兔型摸了會兒肚子。
當(dāng)晚,我便找無眉討了能聯(lián)系判官的信鴉,將近日經(jīng)歷都告訴了他,順帶讓判官查一查陳家女兒的魂魄。
判官回:“已托鬼使查看往生簿,文件冗雜,需要幾天時間。但你不要抱太大希望,陳姣瑤死了四年了,沒什么怨氣的話,都該往生了。”
我將地府信使送回去,看著黑鴉那一抹漆黑深沉的背影飛走,連片毛都沒有留。
我也覺得這事沒多大希望。同樣,我認(rèn)為既然替嫁之事已經(jīng)受了陳明禮的允許,便算不得太過分,我讓判官去查,不過是順?biāo)煊裢玫脑竿选?
我倒是挺愿意看他這樣一直純良下去,事兒精兔子雖說有些多愁善感,但是一只好兔子。
幾天之后,我果然收到夜鴉來報(bào),說是地府名冊記載中未往生的鬼魂里,并沒有找到陳姣瑤這個人,想來是已經(jīng)轉(zhuǎn)世投胎了。
我沒告訴玉兔,給他留了個念想。
第三天深夜,萬籟俱寂之時,我將玉兔戳醒了:“起床,小兔子。”
考慮到玉兔的仙法在皇宮中受制,我若是跟他抱一塊兒睡,他一面要維持我的隱身術(shù),一面又要維持他身上的障眼法,沒準(zhǔn)兒什么時候會出岔子。
我便在夜里替他,懷里揣著他的原身睡覺,好減輕他的負(fù)擔(dān)。這樣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