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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睜開眼看他:“好,你聰明。”
他彎起眼睛,俯身抱住我一只胳膊,很滿意地對我笑了。
☆、老師
我躺在床上,
玉兔生怕我身體再出岔子,
給我灌了一大堆補藥,
扣著我的手腕給我灌仙氣。
我攔住他:“就算你是上仙,仙氣也不是你這么個使法,太過浪費,
我凡人身軀用不著你灌這么多的。”
玉兔滿眼感動地望著我,又要給我深情告白:“為了你,灌到仙元散盡也是可以的。”
我:“……”
事已至此,
我不再試圖將玉兔的思維從那些情如倒懸,愛得魂消魄奪的市井中拉回來。
畢竟會寫道德經的書生遍地都有,會給自己加大戲的兔子卻只此一只。別人有的,我的小兔子也能學,
我家兔子會的,
別人卻學不到根骨里。這么一想也便釋然了。
我等陳明禮回來,一直等到了晌午。
原先我預計錯了時間,林裕當皇帝當得兢兢業業,慣例早朝時間是卯時,我暈倒時以為的大清早,
其實只有三更天。玉兔守在床邊,趴在我身上睡了一覺,我摸著他的頭發,
倒是一直清醒著,最后聽見門外有動靜,便輕輕地將他拍醒。
玉兔揉著眼睛問我:“我要躲起來嗎?”
我想了一下,
握著他的手道:“不必。”
鄭唐是個斷袖,陳明禮早曉得這件事,以后瞞也瞞不住,如果我執意要把玉兔藏起來,以后行動時說不定更麻煩。
門嘎達一聲,老人踏了進來。玉兔從我床邊站了起來,很緊張地看著他,有些手足無措的樣子。
陳明禮沒理他,徑直看向我。我從床上下來,順暢又自然地在他面前跪下了,再道了聲:“老師。”
我聽得一聲蒼老的冷笑聲:“你倒還記得我這個老師。”
我不說話。
陳明禮在屋子里走了一圈,找了把凳子,威嚴十足地坐了下來。此時他注意到了玉兔,又冷笑了一聲:“若是真記得,你帶這么個人來我府上,是特意來膈應我這個老頭子的么?”
我垂目道:“學生不敢。明公子是我的藥師,亦是我的家人,古來弟子成婚,當攜妻子來老師府上恭訪,學生無能,膝下是沒辦法兒孫環繞了,帶家人來看望您的這份心卻是無比真誠的。”
“當真是看望?”陳明禮咳嗽了幾聲,喘了幾口氣,臉色有些憔悴。“十年不見,你還真是越長越出息……我老了,也該給小輩讓位了,你是聽說了我在朝中不得勢,再過不了幾天就要被趕回老家,所以特意過來讓我給你留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