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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上有姜]:到了嗎?
[漓漓原上水]:嗯。
剛發送出去,“凌上有姜”就給溫向漓打了電話過來。
對方描述完,又拍了一個附近的視頻。
溫向漓看完就憑著記憶尋找起來,找到大概位置后,發現那里只站著一個人。
她長發及腰,五官精致,長相有種說不出的甜美,一眼望去的感覺就是活潑機靈。
溫向漓小心翼翼道:“凌上有姜?”
對方聽到聲音,嘴角露出微笑:“阿漓?”
“是阿漓吧?”
溫向漓點點頭:“嗯。”
剛開始溫向漓還有些放不開,和對方溝通了一會兒后她才習慣,也得知了她的真實姓名叫姜許。
兩人一起去看了電影,又去吃了午飯。
午飯后,姜許帶她來到了一家咖啡廳。
姜許剛收到對方要到來的信息,溫向漓的目光就落到了一個人身上。
是林小斐,她旁邊還跟著一個人。
不過,她怎么會在這兒?
正當溫向漓還在郁悶時,姜許細心的注意到了她的目光所致之處。
“怎么了嗎?”
“沒事。”
溫向漓頓時想起,那天在聚會上林小斐所說的話。
那天實在是太開心了,也就自然而然的完全忘了這件事。
這么看來,她一會兒還得陪著姜許,面對面看她們談話。
想起她又沒什么可怕的,溫向漓便不在乎了。
很快,林小斐和那個女人便朝著兩人方向走來。
幾人先是客套一番。
林小斐見到溫向漓坐在姜許身邊,眼神不屑。
沒想到啊,竟然直接和“凌上有姜”勾搭上了。
怕是也就只有這點手段,會狗腿罷了!
她主動朝溫向漓溫和打招呼:“向漓,你怎么也在這兒啊?還和姜姜成為朋友了呢!”
姜許有點不開心,可見兩人似乎很熟悉的模樣,也就壓下了心底的情緒:“你說什么呢?我們本來就認識啊!”
那可是她師傅!
林小斐聽完,在她心里可就是另外一個意思了,眼中更是不屑了。
原來溫向漓早就成了姜許的狗腿了!
“那還真是巧。”林小斐則是看了一眼溫向漓,又嘆了口氣,“不過啊,姜小姐你可得會分辨什么是真朋友,什么是假朋友。”
姜許皺起眉頭:“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嘛,就……”林小斐欲言又止,給了姜許一個眼神,“先不聊了,咱們還是繼續討論正事要緊。”
商討完畢后,林小斐裝作不經意的問:“你和溫向漓是寫文認識的嗎?”
“對啊,怎么了?”
“那你算是她前輩了吧?你記得好好教教她。”
姜許覺出來不對,聲音不輕不重:“你說什么呢?”
“我說,她就勞煩你的照顧了。”
姜許:“……”
她沒聽錯?
“你是不是對她有什么誤會?”
“什么意思?”
“她是我師傅啊,漓上水!”姜許說出這話時。還有幾分驕傲。
這么平淡的一句話,讓林小斐更是措不及防,滿臉不可置信。
“漓上水”是圈內十分著名的作者,本本書都被影視化,圈粉無數,所有人都知道她還有個徒弟,那就是“凌上有姜”。
所以,不是溫向漓高攀姜許!
而是姜許的師傅竟是溫向漓!?
“怎,怎么可能!?”
林小斐滿眼的不可置信,眼睛瞪大了,語氣也跟著加重了幾分。
林小斐這種語氣,卻讓姜許不爽了。
她這話是什么意思?
看不起她師傅?
姜許很想給她一個大白眼,努力之下忍住了,僅僅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你沒事吧?”
林小斐注意到自己的失態,連忙說:“對不起,我就是有點驚訝而已。”
姜許在心里冷冷一笑,她管這叫“有點”?
看她這樣,明顯就是對她師傅有意見,慫包一個罷了。
姜許朝溫向漓看去,不愿搭理某人:“阿漓,咱們走吧。”
溫向漓點點頭。
兩人離開后,姜許想起剛才的事就不爽,她直言道:”阿漓,你和她關系怎么樣?“
溫向漓不說話。
姜許一下子就明白過來,以她的性格來看,兩人關系的確不怎么樣。
她頓時后悔沒多懟那女人幾句了。
”我以前跟你吐槽的編輯也是她。“
溫向漓忍不住笑了:”嗯,我知道。“
她也不怎么喜歡那女人。
一個針對她的人,她又怎么可能會有好臉色。
兩人又在一起聊了會兒,
溫向漓看了一眼手機。
是周梓然主動給她發信息了。
[ran]:在做什么?
[ran]:要陪我一起打游戲嗎?
溫向漓的臉上首先是意外,其次便是嘴角微微的揚起。
可以看出心情很不錯。
姜許立刻注意到了溫向漓的神情不對勁。
她一副不懷好意的模樣,八卦的問了一句:“阿漓,你在干什么?”
溫向漓身體一緊,第一次出現這種心虛的感受。
她干咳一聲,表面故作淡定:“沒什么,只是有人給我發信息而已。”
姜許越看越不對,笑意逐漸猥瑣。
溫向漓:“……”
看姜許的模樣,她有種被餓狼盯上的怪異感。
姜許看上去是放過她了:“信你個鬼,不過阿漓不想說,也就算了。”
反正溫向漓愿意說的時候肯定就說了。
溫向漓這才松了口氣,臉上還因剛才的事有些發燙。
她唇角微微勾起,回復了周梓然:在和朋友一起玩,等回去你有時間一起打嗎?
周梓然回復特別快:好,想打告訴我,我基本上隨時有空。
溫向漓咬唇,努力控制自己欣喜的心情。
姜許在身旁,她臉上的樣子被看的一清二楚。
行了,不用猜也知道怎么回事了。
就這個眼神,八成是……
“阿漓,你該不會是談戀愛了吧?”
溫向漓怔住,緊張回應:“我沒有,別亂說!”
“現在只是朋友階段而已,和他談戀愛……怎么可能嘛!”
姜許一聽,眼里放光:“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喜歡他啊!”
“……”
這次溫向漓沒否認。
真要她否認說不喜歡他,這是不可能的。
姜許似是回憶起來了什么:“是你以前和我說過的那個人嗎?”
“嗯。”
得到回應,姜許知道了這人是誰。
溫向漓曾和她說過,很早以前就和她說過了。
是她喜歡的對象,八年來從未改變過的特殊的人。
溫向漓回到家,就和周梓然約好了一起上號。
溫向漓的游戲技術沒眼看,不過開局沒多久,卻在游戲里拿下了一個人頭。
擊殺音效出現,周梓然在游戲系統上點了一個贊,一道系統音效傳來:666。
麥里也緊隨一道夸贊的聲音:“真厲害。”
溫向漓心里甜甜的,還有點不好意思。
下一秒,溫向漓的游戲頁面里突然出現了一個人。
對方直接把她打到殘血,在她以為自己即將要死的時候,周梓然在這個時候趕過來了。
和昨天一樣,每次她以為自己快要死掉時,他就會突然趕來。
溫向漓咬了下唇,嘴上還說了聲“謝謝”。
周梓然略有冷淡的回應:“不用和我說謝謝。”
“那怎么行?”
“我說了不用。”
他的語氣,聽上去似乎不怎么高興。
溫向漓以為是哪里得罪了他,見他確實不喜歡,當作沒事一樣說:“好吧。”
兩人正聊著天,溫向漓發現有隊友在屏幕上打出了個對話。
[清茶]虞姬:打野哥哥,你能不能幫幫我?
屏幕上的打野,指的人正是周梓然。
溫向漓看到心里很不是滋味。
想到兩人只是普通的朋友關系,管不了對方那么多,她只能當作不在意的模樣,裝作開玩笑的說:“人家要你幫忙呢。”
“你想讓我幫她嗎?”
肯定不想啊!
溫向漓心中特別抗議,莫名憋屈。
不想讓他發覺自己的異樣,聽上去很正常的回復:“你要是愿意幫她,那就幫嘛,游戲而已。”
周梓然的笑聲從麥里傳來。
“呃,怎么了?”溫向漓不懂他笑什么,整個人稀里糊涂的。
“沒事,我不打算幫。”
溫向漓“哦”了聲,語氣平淡到似乎真的不在意這件事一般。
接下來,隊友也發現了打野沒來幫她,又在屏幕上打字:哥哥,你怎么不理我呀?
“哥哥”這個字眼已經出現了兩次,落在溫向漓眼里,更不舒服了。
這是個游戲,她好像又沒有必要那么小心眼。
“你要不,幫幫她?”溫向漓內心掙扎了很久,才說。
“不用,給我三分鐘,能贏。”
聽到這里,溫向漓感受到了專屬于他的安全感。
“好。”
三分鐘。
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勝利。
溫向漓看著勝利的字樣,心滿意足。
兩人又一起打了幾把。
在睡覺前,周
梓然還主動問她:“你有沒有時間一起出來玩?”
“嗯?”
周梓然,竟然主動約她了!
溫向漓心臟撲通撲通的跳,期待的問:“是和你一起嗎?”
“有幾個朋友,你也可以叫你朋友一起來。”
“好!”
溫向漓欣然答應了下來,又問了時間,是明天晚上七點。
至于地點,周梓然把位置發在了她的手機上了。
傍晚。
溫向漓剛要吃飯,就得到了溫母的連環奪命催。
“漓漓你都二十六了,也該結婚了!怎么還整天抱著個手機玩呢!”溫母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有點不耐煩的說,“你要是再不找個對象,你就跟手機過去吧!”
溫向漓:“……”
每次到這個時候,她都無言以對,默默聽她媽講完這些人生大道理。
溫母念叨了一會兒,最終嘆了一口氣:“這樣吧,我還是給你安排一個相親對象吧!”
溫向漓:“!!!!”
說句實話,這輩子她最幸運的事,就是之前沒有被父母安排過相親對象。
現在,終于還是來了。
溫母沒注意溫向漓的神情,面露嚴肅,態度堅決:“行,就這么辦吧。”
“以后如果你一直找不到對象,那就一直相,相到可以為止。”
溫向漓略有無奈,聲音很輕,試圖能說過她:“媽,這都什么年代了?我就算是沒有對象也可以過的很好。”
這話讓溫父聽見了,直搖頭:“我也想讓你留在家里,父母總不能養你一輩子,畢竟你是個小女孩,有個人照顧你我也放心!”
溫母也是扶額:“對啊,而且你那個工作也不知道靠不靠譜,又不是鐵飯碗。”
“……”
溫向漓這次沒提了。
她有出版這件事,父母根本不知道,她從來沒說過。
至于她的資產,她的父母便更不清楚了。
沒說的原因,是不喜歡周圍的人在她面前評論自己的作品。
對于內向的人來說,簡直太社死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溫向漓就隨便編了一個理由,說自己在一個地方上班。
由于在家待著會引起懷疑,她就開始時不時約朋友一起出去,要不然就是偶爾在自己買的房子里待著。
有時候起床晚了,出去的時間就不一樣了。
慢慢的,這個上班的地方也就自然而然的被父母認為是一個不靠譜的地方。
對此溫向漓也沒辦法。
可,相親她是真的不想相親。
溫向漓在家吃完飯,直接睡覺了。
第二天時,溫向漓按著昨天和周梓然約的時間,帶著時薇一起去了。
ktv。
房間105。
一進去入耳的就是各種嘈雜的聲音。
進去后,幾個人相互打了招呼。
溫向漓和時薇兩人挨著隨便坐了一個位置。
周梓然正好也在溫向漓旁邊。
盡管溫向漓和他的位置稍微有些距離,她也非常緊張。
周梓然看出她的拘謹,湊近談話:“桌上有爆米花。”
“哦,好。”
溫向漓看到了,因為周梓然的話她不想顯得太尷尬,順勢拿了幾顆爆米花塞進嘴里。
周梓然看著她的側臉,目光溫和。
燈光照在她的臉上,線條的輪廓更清晰了。
秀發披在肩頭,有幾分性感。
溫向漓察覺到他的目光,側頭看他。
兩人目光對上。
溫向漓緊張的不行,克制著自己,嘴上輕飄飄的說:“你不吃嗎?”
“不了。”
周梓然眼里含著幾分笑意,格外讓人心動。
“哦。”溫向漓偏過頭去,強裝鎮定的又吃了顆。
當她再次抬起頭來,見到周梓然沒再看她,心里竟松了口氣。
情緒穩定下來,鹿眸落寞,心中閃過一絲失落感。
“要不要唱歌?”
周梓然拿過麥來,抬眸問她。
見他問了,溫向漓微微一笑,將麥克風接過來:“要。”
他給的麥,那當然得唱了。
溫向漓對自己的唱功并不是很自信,實際上也還是穩得住的。
溫向漓開口唱歌時,聲音聽起來軟軟的,別有一番風味。
一開始她唱歌對上周梓然的眼神,心神不穩。
一曲唱完,由于怕自己唱的不好聽,握著麥克風的手都出汗了。
周梓然卻在她唱完的第一時間給了她一個贊揚的神情:“很好聽,很棒。”
其他人則是在一旁鼓掌起哄。
溫向漓滿臉通紅,把麥遞給了時薇。
時薇也是一點兒都不慫,拿了麥就唱。
一曲完
畢,溫向漓的手機響了。
看到備注后,她的臉一黑。
溫向漓瞄了一眼時薇,對方默契地讓出了道路。
她打開房門,走到安靜的地方,接了電話:“媽,怎么突然給我打電話了?”
“我打電話不行嗎?”
“……沒有,有什么事嗎?”
“跟你說,我前昨天不是和你說了讓你相親的事嗎?正好有一個小伙子,家庭條件不錯,人長的也挺帥的,我覺得你可以試試。”
“媽,真不用。”
好不容易再遇到暗戀對象,還能正兒八經的搭上話可是太不容易了。
而且他也沒結婚,怎么能相親呢!
溫向漓心里這么想,溫母卻不如人意。
“不行,我可不管,你明天必須去,相不成找下一個。”
“媽……”
溫向漓想繼續說,電話已經被掛斷了。
自家母親會在這一方面上這么迅速,她都愣了。
誰能想到真的就給她把相親對象找來了。
溫向漓無奈,剛轉頭,不遠處有周梓然的身影。
溫向漓眼眸微縮,怔住。
身體木訥的向前走去,走到他面前。
“你也出來打電話嗎?”溫向漓腦子一抽,問了這個問題。
“不是。”
專門來看你的。
只是沒能說出口。
他溫柔的說:“我出來透個氣而已。”
“那你還要進去嗎?”
溫向漓眨了眨眼睛,看上去認真問。
周梓然點頭,主動把門推開,讓她先進去。
剛進去,兩人坐好,時薇還沖溫向漓挑眉:“怎么樣?你倆有進展啊?”
只有被母上大人安排相親!
溫向漓只是搖頭:“就是說了句話進來了。”
“行吧。”
幾人散場后,已經是九點鐘了。
走的時候,周梓然還詢問她:“我送你回家吧?”
溫向漓只是臉色一紅,委婉拒絕。
“謝謝你,不用了。”
周梓然沒強求,只是讓她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
溫向漓不是不愿意讓他護送,是受不了兩個人的單獨相處。
到時候她不好意思,什么都不說,可不得尷尬死。
萬一說了什么胡話,怕是要在周梓然的心里打低分了。
溫向漓覺著可惜。
這時,微信又響起。
她打開屏幕,發現是周梓然的短信。
[ran]:回家的時候記得告訴我,你有空我們一起打游戲。
溫向漓眉眼里的開心掩飾不住,嘴角彎彎的。
與此同時,溫母發了兩條信息。
一條是她相親對象的名字以及聯系方式。
另一條,則是:趕緊和人家商量一下幾點見面,約哪里。
溫向漓嘴角抽了抽:“……”
她媽對這方面還真就挺上心。
溫向漓沒轍,不一會兒,一個陌生電話打了過來。
電話打過來時,溫向漓的腦子還沒反應過來,呆呆的問一句:“你是誰?”
對方說出名字后,溫向漓直接開口說:“不好意思啊,我不是很想相親,如果我媽問你,你能不能說你見過我了?”
對方明白了她的意思,張口就答應了。
溫向漓:“謝謝。”
溫向漓見人十分配合,不由得覺得暢快了許多。
如果是這樣,這么打發一下也不錯。
溫向漓和平時一樣一早出門,出門的時候,朝自己所買的那套房里走去了。
剛上電梯,溫向漓身旁站著一個人。
那人穿著一身工作服,帶著一個特別大的家具。
溫向漓只是瞥了一眼,沒在意。
對方沒有按電梯,她也沒主動開口問。
到了電梯門口,剛邁出腳,她身邊的那個人跟著一起出來了。
溫向漓:“?”
搬家具的,是和她家同一層?
可她鄰居明明沒人,難不成?
溫向漓看了一眼那人放東西的路線,正正好好是她對面的那戶人家。
她竟然要有鄰居了?
溫向漓在心里感嘆一下,便沒再關注,進了家門。
由于沒什么事干,就在家里碼字和刷劇了,又上了微信去翻了一下朋友圈。
在她翻的過程中,突然看到周梓然發了朋友圈。
上面只寫了兩個字:搬家,還配上了一段視頻。
點開視頻,里面是各種家具和箱子之類的,畫面一轉,鏡頭又轉向了門口。
看到這里,溫向漓愣住了。
這里怎么這么眼熟?
周梓然對面的,好像是她家?
猶豫片刻,溫向漓始終
不敢相信自己這個大膽的想法,指尖卻已經點上了和周梓然的對話框。
溫向漓打字過去:你要搬家了?
可能是在忙,過了一會兒才回復:嗯。
溫向漓又小心翼翼的問是不是和自己所在的一樣的小區。
對方答:對。
溫向漓不可置信的想法浮上心頭。
看來八九不離十了。
難不成周梓然真的是她的鄰居!
溫向漓越來越飄忽。
好像自從同學聚會開始,她和周梓然的種種巧合就像是如同做夢一般。
甚至可以說,她都沒想過做這種夢。
溫向漓還是去問了這個問題:是不是在五棟樓一單元十二層東戶?
周梓然一時沒回應,她有點后悔發出了這個短信。
這么問,怎么有點像是偷窺別人隱私似的?
可是發都發出去了。
溫向漓正要準備撤回,他就給回復了:嗯,你怎么知道?
明明對方是用手機回復的,可她卻能夠感受到兩人靠近后,他說話的神情以及他身上的溫度。
溫向漓耳根紅了,打字速度變得特別慢,
良久,才打出去:因為,我好像住你隔壁。
不一會兒,溫向漓聽到門口有敲門聲。
不知道為什么,她不用猜也知道是誰敲的門。
溫向漓想著,心里就更慫了。
心臟又和往常一樣,不安分的跳動起來。
她探頭看了一眼,眼前站著的,的確是她心中所想的那個人。
周梓然。
猜是猜到了,當看到眼前的人,溫向漓依舊是大腦一片空白。
溫向漓在上面觀察了會兒,再次聽到敲門聲,直接頓住,又慌忙打開門。
她略有緊張的說:“你,怎么過來了啊?”
周梓然面色如常,眼中沒有太大波瀾:“既然是鄰居,來慰問一下。”
溫向漓“啊”了聲,帶有疑問。
“有什么問題嗎?”
周梓然就像在問一個再平常不過的問題。
“沒有。”溫向漓不敢對著他的眼睛,想到他正在忙,又問:“你需要幫忙嗎?”
不敢相信自己這個大膽的想法,指尖卻已經點上了和周梓然的對話框。
溫向漓打字過去:你要搬家了?
可能是在忙,過了一會兒才回復:嗯。
溫向漓又小心翼翼的問是不是和自己所在的一樣的小區。
對方答:對。
溫向漓不可置信的想法浮上心頭。
看來八九不離十了。
難不成周梓然真的是她的鄰居!
溫向漓越來越飄忽。
好像自從同學聚會開始,她和周梓然的種種巧合就像是如同做夢一般。
甚至可以說,她都沒想過做這種夢。
溫向漓還是去問了這個問題:是不是在五棟樓一單元十二層東戶?
周梓然一時沒回應,她有點后悔發出了這個短信。
這么問,怎么有點像是偷窺別人隱私似的?
可是發都發出去了。
溫向漓正要準備撤回,他就給回復了:嗯,你怎么知道?
明明對方是用手機回復的,可她卻能夠感受到兩人靠近后,他說話的神情以及他身上的溫度。
溫向漓耳根紅了,打字速度變得特別慢,
良久,才打出去:因為,我好像住你隔壁。
不一會兒,溫向漓聽到門口有敲門聲。
不知道為什么,她不用猜也知道是誰敲的門。
溫向漓想著,心里就更慫了。
心臟又和往常一樣,不安分的跳動起來。
她探頭看了一眼,眼前站著的,的確是她心中所想的那個人。
周梓然。
猜是猜到了,當看到眼前的人,溫向漓依舊是大腦一片空白。
溫向漓在上面觀察了會兒,再次聽到敲門聲,直接頓住,又慌忙打開門。
她略有緊張的說:“你,怎么過來了啊?”
周梓然面色如常,眼中沒有太大波瀾:“既然是鄰居,來慰問一下。”
溫向漓“啊”了聲,帶有疑問。
“有什么問題嗎?”
周梓然就像在問一個再平常不過的問題。
“沒有。”溫向漓不敢對著他的眼睛,想到他正在忙,又問:“你需要幫忙嗎?”
不敢相信自己這個大膽的想法,指尖卻已經點上了和周梓然的對話框。
溫向漓打字過去:你要搬家了?
可能是在忙,過了一會兒才回復:嗯。
溫向漓又小心翼翼的問是不是和自己所在的一樣的小區。
對方答:對。
溫向漓不可置信的想法浮上心頭。
看來八九不離十了。
難不成周梓然真的是她的鄰居!
溫向漓越來越飄忽。
好像自從同學聚會開始,她和周梓然的種種巧合就像是如同做夢一般。
甚至可以說,她都沒想過做這種夢。
溫向漓還是去問了這個問題:是不是在五棟樓一單元十二層東戶?
周梓然一時沒回應,她有點后悔發出了這個短信。
這么問,怎么有點像是偷窺別人隱私似的?
可是發都發出去了。
溫向漓正要準備撤回,他就給回復了:嗯,你怎么知道?
明明對方是用手機回復的,可她卻能夠感受到兩人靠近后,他說話的神情以及他身上的溫度。
溫向漓耳根紅了,打字速度變得特別慢,
良久,才打出去:因為,我好像住你隔壁。
不一會兒,溫向漓聽到門口有敲門聲。
不知道為什么,她不用猜也知道是誰敲的門。
溫向漓想著,心里就更慫了。
心臟又和往常一樣,不安分的跳動起來。
她探頭看了一眼,眼前站著的,的確是她心中所想的那個人。
周梓然。
猜是猜到了,當看到眼前的人,溫向漓依舊是大腦一片空白。
溫向漓在上面觀察了會兒,再次聽到敲門聲,直接頓住,又慌忙打開門。
她略有緊張的說:“你,怎么過來了啊?”
周梓然面色如常,眼中沒有太大波瀾:“既然是鄰居,來慰問一下。”
溫向漓“啊”了聲,帶有疑問。
“有什么問題嗎?”
周梓然就像在問一個再平常不過的問題。
“沒有。”溫向漓不敢對著他的眼睛,想到他正在忙,又問:“你需要幫忙嗎?”
不敢相信自己這個大膽的想法,指尖卻已經點上了和周梓然的對話框。
溫向漓打字過去:你要搬家了?
可能是在忙,過了一會兒才回復:嗯。
溫向漓又小心翼翼的問是不是和自己所在的一樣的小區。
對方答: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