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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澤大人與喬欣琪大人不睦久矣一事已經(jīng)算不得秘密,于公于私也可不聽喬欣琪之令,但護法就是護法,不是他們這些小小護衛(wèi)可以輕易開罪的起的。施澤利益至上,為人寡恩,想也不會為了低等的侍衛(wèi)求情,他們又何必為了他而給自己找不痛快呢?
“野奴大人,還望你看過就出來,不要讓我等難做。”
“放心,諸位如此仗義,我定會在喬欣琪大人面前多美言幾句。”
“哈哈,那就多謝野奴大人了。”
他慢慢走在羊腸小道上,身后的通道口明著暗著候著不少的守衛(wèi),他知道一旦他顯露出絲毫的激動或者緊張,就會被暗哨直接拿下。
重新戴好的斗篷下,一雙鴉眸漆黑如墨,透著股水墨的淡然,與無心的涼薄。
演戲這種事情,多做做也就熟練了。
他是一個好戲子,可惜沒有懂得欣賞的觀眾。
伸手穿透了洞口波動的結界,野奴健碩的身軀逐漸消失在空氣之中,下一秒,一股濕氣撲來,他已然置身在一個全新的地方。
“看來周齊的情報沒有錯。”他輕嘆了一聲,拂去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塵,朝前面走去。
大約一炷香的時間,他只覺得身體一冷,凜冽寒氣迎面涌來,一枚巨大的冰柱連接了地面和穹頂,白色的霧氣不斷從冰面上冒出,伸手擦了擦,依稀可以看見冰柱里面凍著什么東西。
野奴濃密的眉頭一皺,用力挖了挖冰塊,然而也不知道那冰柱究竟是什么鬼東西,以他的修為竟然紋絲不動。
“不妙啊……”他喃喃低語著,圍繞著冰柱走了幾圈,尋找著破解之法。
他原以為這焱教禁地不過如此,守衛(wèi)雖多,能讓他看得上的高手卻寥寥無幾,輕易教人騙了過去,不想真正的重頭戲在這兒等著他。一道完全融不開也挖不走的冰柱,難怪焱教敢如此輕松。
因為,根本沒有人能在不驚動任何守衛(wèi)的情況下帶著這么一個大家伙全身而退。
若是他已是完完全全的洞虛之境,自然不懼,可問題就是,他的身體出了一些問題,才會在元嬰和洞虛之間徘徊不定。
“朋友想要這里面的東西嗎?”
一道清潤的男聲忽地出現(xiàn)在這洞穴之中,野奴下意識的睜大了眼睛,下一秒,他裝出一副被嚇到的樣子,狀似無意的后退一步,占據(jù)了門口的位置。
不管來人修為如何,他進可殺人滅口以絕后患,退可搶占先機逃之夭夭。
無論如何,他都不會讓自己陷入被動的局面。
“閣、閣下是……”野奴警覺的瞇起眼睛,“閣下是想來我圣教偷盜財物嗎?”
那聲音沉默了一會,忽地嘆了一口氣,“你我心知肚明,何必再做偽裝,你說對嗎,滄瀾門的玉道友?”
玉微瑕沒想到這人不但讓自己察覺不到蹤跡,還一口道破了自己的來歷,心知自己碰上了一個硬茬子,她沒有變回原形,反倒是就著野奴的模樣,唯有聲音變回了原本清麗的女聲。
“不知是哪位前輩在此,若不嫌棄,現(xiàn)身一見如何?”
“以你我的身份,你喚我一句前輩當真是諷刺。”男人聲音淡淡,聽不出喜怒。
“紅塵之道,殊途同歸。”玉微瑕似是感嘆了一句,她眨了眨眼睛,“且以前輩的修為,定然不會是拘泥于此之人。”
男人的聲音有些無奈,“玉道友倒是爽快之人。”
玉微瑕像是沒聽出他話語中的深意,淡淡一笑:“吾之一言一行,早就在前輩股掌之中,既然已經(jīng)被戳穿了,再裝模作樣就沒意思了不是嗎?”
男人低低的笑起來,“滄瀾門的玉微瑕果然是個人物。”
他諷刺她如今處境如甕中之鱉,她直接一語雙關,嘲他裝模作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