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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陵,把你方才同為師說過的話再說一遍。”
“是,師父。”齊玉陵偷偷的瞪了君不離一眼,似乎在控訴這位不稱職的大師兄的惡行,她說得極委屈,讓未曾參與其中的旁人都不由生出一種義憤填膺之感來。
“不離,你做何解釋?”
君不離依舊極冷靜,他淡淡的掃了一眼齊玉陵,仰頭看著玉微瑕,微微咬唇,“師父,你信徒兒嗎?”
玉微瑕淡然一笑,“我信,可我也需要證據。”
聽到前半句,君不離眼前不由一亮,待聽到后半句,他又黯然的垂下眸子,“不離,知道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面上又恢復成原本的云淡風輕,大抵是君不離太過鎮靜了,若不是齊玉陵親身參與其中,定也會覺得他是無辜的。
“小師妹,你說我私吞了師父給你的丹藥,你有何證據?”
“我身旁的婢女小侍都可作證。”
君不離突然輕笑了兩聲,“荒謬,即便我幼年失怙,疏于教導,也知道親不得證的道理,身旁近侍做得證詞,也能算做證據?”
“你!”齊玉陵到底嫩了些,神色間已見慍怒,她還沒來得及說完,便被君不離打斷了。
“師父,我這里倒也有個證人,您愿意聽一下嗎?”
玉微瑕點了點頭,便見那位去請君不離的童子上前施了一禮,低著頭道:“我也曾遠遠的瞧見君師兄和齊師姐爭吵,因兩位師兄師姐都是入室弟子,我身份卑微,不敢上前,因此只是在遠處觀望。君師兄將一個白玉瓶給了齊師姐,齊師姐也接過倒開看了,交給了身后的婢女看管。后君師兄想要離開,齊師姐似乎說了一句什么話,引得君師兄大怒,兩人爭執了幾句,便不歡而散了。”
“你胡說!”齊玉陵怒道,她指著小童,“那混蛋給了你什么好處讓你來污蔑本宮?嗯?”
小童低著頭不慌不忙的道:“公主折煞我了,我只是上清宮中一個普通的灑掃弟子,同君師兄和公主都無交清,若不是公主這次意圖誣陷君師兄,我又何必冒著得罪您的風險去給君師兄作證。”敏銳的人不難發現,他對齊玉陵的稱呼已經從齊師姐變成了公主,這是篤定齊玉陵將會被逐出師門?
畢竟一旦齊玉陵誣陷同門的罪證得以證實,按照滄瀾門不得同門相殘的門規,足以逐出師門。
“你……你……賤民安敢?”齊玉陵氣得渾身顫抖。
玉微瑕掃了那小童一眼,“方才你為何不說,反倒是我讓你去請了不離過來之后,突然變得如此伶牙俐齒?”
小童道:“宮主恕罪,小子見玉陵公主勢大,不敢引火傷身,故不敢言。小子雖惜一身之命,卻也不忍君師兄遭此污蔑,斟酌再三,方愿意為君師兄作證。”
“師父。”君不離突然開口,“不若你搜一下師妹身旁宮女的身,看丹藥是否在她身上,若無,也可證明師妹的清白。”
說罷,他嘆了一口氣,“雖此事真非我所為,但我依舊相信是有什么誤會,玉陵師妹金枝玉葉,涵養萬千,又怎么會做出此等誣陷同門的事情呢,一定是有什么誤會。”
玉微瑕怔怔的望著他,末了,她似乎下定了什么決心,一揮衣袖,一道白光從齊玉陵身后宮女的袖子里飛出,唰的落在她的掌心中。
正是那枚消失不見的洗髓易筋丹。
齊玉陵的臉剎那間變得慘白。
她一貫習慣了污蔑旁人,如今被人反過來潑盡了臟水,心中卻是五味雜陳。
“師父,玉陵真的不曾說謊……”
“師父,想必是這婢女一不小心找不見了丹藥,師妹知道丹藥珍貴,又怕師父責罰,故對我有了誤解。”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