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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權者不可比外頭的人慢一步恢復正常,養一個有關系牽制的治愈者也不怕內院著火。
林楚聞作為林家二把手,對這個女孩還是很滿意的。
之所以叫她女孩,是因為她年紀比他小太多,生得白白凈凈,人也干干凈凈。
他其實蠻怕瞧見那雙眼睛的,畢竟也不是真的無情,也知道這樣對一個不諳世事的女孩兒有多大的打擊,只好每次將她翻轉個身來,握著那段腰肢宣泄。
林楚聞瞇了眼睛去看她的腰,可惜被裹在漿白的襯衫里,只能隱約看到線條的婉轉。
她有腰窩。
林楚聞又繼續回想那幾次如墜夢中的性事來。
白玉般的身段被掐了血痕,惹得他更加不管不顧,爪子將她釘得牢牢的,又往上去撫摸那兩團晃動的乳肉。
等真的摸到了,揉捏著,偶爾刮過那顆凸起的蓓蕾,她又會發出輕輕的嗚咽聲來,叫他好生憐惜,獸性與狠勁立刻收了幾分。
雖然他是主導的一方,但她那時更像是他的馴獸師,讓他心甘情愿地慢下來、溫柔下來。
最要命的還是那咬得厲害的花穴,容納得了與獸無異的性器,吐出好幾張勾人的小嘴不斷得糾纏著他的胯,他的腰,他的身體,他的靈魂。
在那一陣陣沉腰抽插中,他滿腔的狂虐與痛苦漸漸被快樂充盈。
極端的性,是如此令人著迷。
林楚聞的煙抽完了,但他沒有離開陽臺。他就像盯著天空看的佐艾一樣,盯著她看了好久。
佐艾把院子角落里架的復合弓和箭取出來,站到線外做了個拉弓的姿勢。
左手筆直握弓伸向前方,右手后退拉弓與肩同高,箭在弦上,微微顫抖,一瞬即發,沒入草叢,連靶子都沒碰到。
第二支箭飛得高了些,直接從靶子上擦了過去。
一支箭一旦生了銹,就無法再使用,要是無法再使用,就會破碎。所謂的尊嚴,就和箭一樣。
林楚聞看著院子里的女孩露出一點試探般的鋒芒,與一點純粹的箭道。
她手下的箭,是無害的,不同于隊里很多好手,帶著見血的殺意;她射出的箭,并沒有很兇惡的攻擊性,卻又著很包容的韌性,好像非暴力不合作的僧人,叫人打得頭破血流,仍然勸別人放下屠刀。
這樣的箭,放在末世,放在治愈者身上,像一個殘酷的笑話,箭若不能傷敵,又何必射出。
但林楚聞看著她,看著這個鮮活的人,看著她被風吹起的碎發親吻著如玉的面頰,又覺得這樣的念頭不太合適。
如果可以,他或許會把她供起來,像個小菩薩一樣,求她苦渡他一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