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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穆仍不直言:婉婉記不記得,你生辰當(dāng)夜,讓我見了什么?
你元娘一驚,心有萬千,卻一句都說不得,憋得滿面通紅,出口的還是之前那句,你到底想怎么樣?
當(dāng)時嚇了婉婉一跳,又來得太遲,只見到最后。我心有愧疚,想完整地看一回。李穆面不改色,輕巧挑開元娘胡亂披裹的外衫,再向內(nèi)探入一寸,捉住一只飽乳,指尖點(diǎn)觸著尋到頂端嫩滑處,隔著抹胸打圈撫觸著已然微微硬起的乳珠。
他將越發(fā)硬挺的乳珠夾在兩指間輕輕捏按,婉婉既會這個,不知出閣前在這張床上,有沒有這樣玩過自己?
抹胸與宮裝成套,以柔軟細(xì)絲繡著芙蓉,乳珠所在的位置恰是花芯,挺立起來微微頂出形狀,讓李穆更易捏在指尖玩弄,一次次碾在細(xì)絲刺繡上。再軟的細(xì)絲也比不得乳尖生嫩,相比之下略顯粗糙的紋樣碾弄乳珠摩擦乳暈,麻癢微刺,細(xì)微的快樂竟也不能忽視,不多時元娘便覺得另一側(cè)的寂寞乳尖也挺起來,蹭在抹胸上,乳兒鼓鼓漲漲,得強(qiáng)壓下自己握住揉動的沖動。
兩相比較,被李穆捏在指尖的乳尖更敏感,輕輕一搓就有刺人的快慰,曠了三日的身子經(jīng)受不住一再挑撩,元娘悄悄絞住雙腿,只覺大腿內(nèi)側(cè)濕滑一片,花唇濕漉漉貼附褻褲,細(xì)縫隨著呼吸一張一收,饞得亟待一嘗侵入的粗壯器物。
她一張臉紅透,使勁絞腿緩解欲念,忍住沒把自己送到李穆手中,重重拍開他,微喘著:不要你管。她色厲內(nèi)荏,我雖嫁給你,但這是我家,你你不要太過分。
李穆心道那又如何,哪怕在這間房里,在她少時輾轉(zhuǎn)臥過的床榻之上,剝光她的衣裙,按住這具纖柔的身子,真刀真槍地入穴,也只能說是寵幸,是皇后榮寵非常的證明。元娘口中的你我之分實(shí)在毫無威懾力。
當(dāng)然他并不至于如此,暫且隨元娘的意收手,轉(zhuǎn)而從袖中取出一支步搖:婉婉瞧瞧這是什么?
元娘一眼認(rèn)出這是宴上一位表姐妹的:你從哪里
撿的。這么巧落在我從恩師書房返回的路上,恐怕失主現(xiàn)在還等著我吧。李穆輕笑,你說我去見她,同她說什么好呢?
元娘的手快了一步,先握住李穆的手腕,話才出口:不要
相識六年,相伴度過少年時光,豈會看不出李穆的心思,她只覺之前面對立屏的閨怨可笑,拈酸吃醋忘了他的秉性。李穆怎會不知張家的念頭,他只求愛慕,又極其厭惡旁人管他后宮事,此刻端麗溫雅淡笑盈盈的面龐下,藏著的當(dāng)是一腔怒火。
一支金步搖,確實(shí)能把李穆勾去尋人,落到那位小姐、張家頭上的卻非帝王雨露,只會是震怒雷霆。
不要這樣。元娘絞盡腦汁,他們確定過分,但畢竟是我外祖家到底是情誼不濃,又生怨恨,說到后來再說不下去,只余一雙眼睛水汪汪看著李穆,千愁萬緒,直看得他柔情百轉(zhuǎn)。
但李穆鐵了心要元娘吃個教訓(xùn),再不敢明知他人心思還入套,語聲冷酷:那就玩給我看。
作者有話說
加更好累哦,下次加更就500珠吧(缺德)
總之終于到了我喜歡的懲罰py
羞恥py,我會努力擠出時間寫的,感謝投珠的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