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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聲渾似定音,簾外落幕,新接的是,歌伎手持紅牙板款款上臺,唱腔婉轉珠圓玉潤,讓元娘在被快感碾壓的縫隙里想起這是梨園,她在水閣之中,僅有幾層鮫綃遮掩。
她張口:三郎
緊接而來的卻是狠狠一次抽插,瞬間奪去了她的神智,她忍了許久,李穆只會比她更甚,積攢的欲望全化在插入拔出的動作之間。后入的姿勢方便他更深地侵入,甬道內軟肉抽搐,進入時貼附如同阻礙需得重重撞開,拔出時又咬吮仿佛挽留。于李穆而言是進出伐撻的爽快,于元娘卻是歡愉至極的折磨,每一下都碾過內壁全部的敏感點,粗壯性器將甬道撐得如同裹在其上,毫無阻攔地被熨燙碾磨。
元娘渾身酥軟,手肘失了力氣,上半身軟在絨毯里,本能在此裂分為二,一半想翹起臀瓣迎合追逐,另一半想以手代足逃跑。元娘迷迷糊糊朝前伸手,被身后的李穆誤以為想臨陣脫逃,一把將纖細的女體扯了回來,捉住兩只纖細的腕子,加快侵犯的速度。
雙手反束在腰后,支撐元娘的僅剩肩頭,自背到腰塌陷出曼妙的曲線,臀部卻高高翹起,細縫間一根粗壯的性器狠厲進出,在飽滿的臀瓣上撞出一片片的紅暈。她被頂得一晃一晃,飽乳在絨毯上幾乎壓扁,無數柔軟的絨毛搔撓乳肉、摩挲乳珠,糾集的快慰直入腦海,恍惚間元娘只記得不能出聲,死死咬住臉下的厚毯,只余頸上金鈴飛速晃動,裂玉碎金,淫靡仿佛計數被侵犯的次數。
李穆猶嫌不夠,暫且松了那雙已被掐出鮮紅指印的手腕,俯身舔舐她的后背,汗珠一滴滴落在白皙的肌膚上:叫出來,婉婉叫出來。
元娘不肯理他,憑著最后一點意志咬得更緊,唇瓣紅得鮮潤至極,像是濺了鮮血。
無聲的反抗激起李穆深藏骨中的破壞欲,酣暢情事中他的理智也失了三分,難以自控,一手掐住元娘腰肢,抓起一粒湃酒的冰珠,直接按在花核上。
元娘本就易感,經了之前一番玩弄,花珠硬挺,不能縮回花唇,熱漲難耐間乍受了冰,小穴緊縮,瞬間到了高潮,春水直沖而出,多得能打濕李穆下腹。李穆卻不松手,將一粒冰珠死死按入花核,兩指一同揪起兩顆小珠,緊壓在一起肆意搓弄。
穴內火熱,花核冰涼,兩相刺激不歇,之前被逼潮噴般的快慰卷土重來,元娘再難咬住牙關,稍一松口,一聲呻吟帶著哭腔:嗯啊
一聲開了關口,再不能壓抑,元娘被頂得哭叫呻吟不止,一時都聽不清簾外樂舞,只聽見含混的哭吟和身下水聲,金鈴晃蕩不停。她忽而恍惚,不知身在何處,亦不知去向哪方,仿佛生來便寫定命數,要由身后的男人侵占折磨,而她唯有蹬直一雙細腿,泄出一波又一波的潮水。
水臺樂舞不歇,換了一支又一支,待李穆終于頂入深處泄出來,元娘已啞了嗓子,腰臀臂腿全是新鮮的指印,一頭黑發披散在背,腿間細縫失了性器都暫且合不攏,汩汩地淌出濁液。
李穆呼吸稍定,翻轉軟倒的女孩,替她解了頸上革帶金鈴,轉而撫過胸乳小腹,摸到那粒花珠延長快慰。
誰料剛碰到,元娘就身子一僵,又泄了一次,全憑本能嗚咽著搖頭,淚珠一串串往下掉:不要不要了
好好好,不弄你了。不哭,不哭了。李穆趕緊收手,替她擦干眼淚。元娘吸吸鼻子,往男人懷里鉆,尋了處舒服的位置,閉上眼睛,儼然是累得脫力睡過去了。
李穆只好扯起襕袍裹住她,想想又不甘心,曲指在元娘臉頰上輕輕一刮:空有膽子挑釁,回頭又要哭。就這點本事。
作者有話說
打工人身不由己,最近比較忙,這個py告一段落,等過段時間不忙了再繼續寫。感謝投珠的各位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