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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穆那一下抽在了她腿側的絨毯上,抽出筆直一道深痕。
元娘渾身發顫,脫力般跌入絨毯,臀瓣腿根磨蹭到柔軟長毛,徐徐撫搔過羞花秘處,微癢之余還有些濡濕,才知剛才那一下竟驚出一股溫暖春水。
怕什么,我何時傷過你?李穆摟了驚魂未定的元娘,在她微顫的背上輕撫,手中革帶貼著她頸子松松繞了兩圈扣上,又撈了只壓裙角的鈴鐺系在下邊,當年冰翁教我時,你也曾聽了幾堂課,怎么不記得課上所授,做事需得先掂量代價?
元娘稍緩過來,淚汪汪瞪他:我怎知你要打我
李穆失笑,將人摟的更近,掌下細細安撫:是,我用這東西打婉婉。
他握住元娘的腰肢,就勢要讓她坐到腿間磨蹭硬物,元娘哪里肯依,胡亂扭腰掙扎,掙動間頸上鈴鐺叮叮當當一陣響動,衣衫卷到腰間,露出的身子白膩如羊脂,只兩點濕漉漉的梅紅在李穆視野里亂晃。
李穆呼吸亂了一息,一口銜住其中一點,舌尖刮卷著挺立的乳珠,一手卡入元娘腿間,指尖摸到春深濡濕處。
我還以為你害怕,他悶笑,含著那粒紅珠,聲音含糊,舌尖齒列在乳珠上剮蹭,誰知出了這么些水?
元娘酥了半邊身子,既羞又惱,歪頭要去咬他,齒尖剛觸及李穆肩頭,身子驟然繃了一下,剛巧讓他躲過。
同時剛剛狠按在她花珠上的拇指開始就著力道揉搓旋轉,尖銳的快感自那一處噴薄,逼得底下小口吐出更多清液,微張的瞬間讓兩根手指重重戳入,指尖不偏不倚擊在那微微鼓出的一處軟肉。
元娘頓時癱軟,玉白的腿兒被強制掰得大開,濕濡濡一道粉縫吞著的手指已由兩根變為三根。李穆不顧對準敏感處的那一擊對元娘是何等刺激,刺激花核的拇指加快揉按速度,弄得一粒小珠硬翹充血收不回花唇之間,已入穴的三根手指牢牢按住那處軟肉,時而曲起指節叩擊內壁,時而張開手指擴張,搗出淋漓不盡的淫液,盡數順著手指滴滴答答流到手腕。
下體完全落入男人手中,任他肆無忌憚褻玩內外,兩邊的乳尖都被玩弄成微微紅腫的淫蕩模樣,對準乳肉的舔舐輕咬才改換為別處的親吻,逆著鎖骨頸子,一下下吻回臉頰唇角。
吻無限溫柔仿佛安撫,仍在體內作亂的手指卻堪比伐撻侵犯,玩夠了敏感處,三根手指直截了當模仿入穴插弄的動作,在穴中狠狠戳入撤出,將手指可及的每一處軟肉都作弄到,帶來的快慰遠比之前粗暴,如同海潮一般幾令元娘窒息,深處手指觸碰不到的小口卻瘙癢起來,難耐地等待比手指更粗壯也更滾燙的東西。
元娘徹底沒了反抗能力,剛被插穴時還能試圖并腿或是含糊出聲,后來只軟在李穆懷中。一曲舞罷,接替的是,玳弦急管跳珠撼玉,戳弄她的手指仿佛合著節拍般快速來回,過量的酸慰強迫她用盡最后的力氣攥住身下絨毯,唇上咬出深深牙印以免在哪一個被齊指根戳入的剎那尖叫出聲。
可積蓄的快感并不饒她,令她雙腿繃得越來越緊,眼睫顫得越來越快,終于在李穆撈起湃過的冰的酒盞按上花核的瞬間,元娘臉頰通紅悶哼出來,一股清澈的水液自嫣紅的花穴中急急噴出,濕透他里衣的一角下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