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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曲玉管(二)</h1>
李穆舀了一勺藥湯,輕輕吹涼,抵到元娘唇邊。
元娘已知這藥溫養身體之余,亦會積蘊挑撥淫性,哪里肯喝,連忙扭頭躲避。可她整個人都在李穆懷里,再避也不過一扭頭的距離,盛了八分藥的玉勺追著她的唇齒,鼻尖微苦的藥香縈繞不去。
再躲便給你灌進去。撒犬逐兔的游戲玩夠了,李穆佯裝慍怒,聲音一沉,懷里的女孩果然張口喝了,別扭委屈的模樣反倒逗得他輕笑出來。
罷了,實在不想喝也無妨。李穆將勺子放回碗中,藥效無非是調養身子,服藥時確保無孕而已。
聽到后半句,元娘眼睛一亮,伸手去夠藥碗,指尖觸到碗沿又迅速縮手:我不是那個意思。不是不愿有個孩子,只是還沒準備好,沒想過該怎么養孩子,怎么做好母親
一時解釋不清,她索性扭腰轉過來,忘了穴內還含著根玉勢,腰腿一動,先前稍有松脫的玉勢霎時頂回原處,直直戳到花芯,穴內軟肉微微抽搐,帶動含咬著的玉勢蠕動,燙得又出了一波水液,順著白皙的腿根往下淌。元娘面上緋紅喘息微微,強忍著穴內作怪的玉勢,扶住李穆的臉湊過去,接連親在他臉頰唇角,急切得毫無章法,不像是哄他,倒像是琢磨著從哪兒下口開始吃比較順嘴。
李穆哭笑不得,把人扒拉回去,另舀了一勺藥:是還太早了。至少再過兩年,等你滿了二十再停。何況還有些功效
這回元娘乖乖喝了:什么?
不說也罷。不一定能起效,留著往后若真有用,再說也不遲。李穆心念微轉,仍是舀了藥喂元娘。
元娘正乖巧喝著,屏外再顯出人影,語氣恭謹:陛下,尚書省有奏。
我要回避嗎?元娘作勢要離開。
挽在她腰間的手臂緊了半分,斷了她逃竄的路,藥倒是又遞到她嘴邊,紋絲不動的八分滿。
奏。李穆說。
屏外人應諾,旋即攤開奏章,逐字逐句念起奏章。
元娘不算通曉政務,聽得云里霧里,聽了幾折就將注意力全放在李穆身上。
李穆微垂眼簾,容色肅穆,說出的每個字都關乎天下大計萬民之所,令元娘不禁想象他在朝時的模樣,是否也是這般威儀嚴肅。但他摟抱著她,聽著政事仍分出心神,一勺勺地喂她喝藥。
他是天下的皇帝,威儀赫赫萬民拜服,但在紅羅帳內,就只是獨屬于她的夫君。
穴內玉勢驟然咬緊,一直輕觸如同隔靴搔癢的內壁終于全被熨燙開,一寸寸累積的快意沖破界限,元娘一聲悶哼,一股淋漓水液涌在裙內,居然就這么泄了出來。
李穆豈能不知曉,恰巧屏外奏章剛好了結,干脆放下見了底的藥碗,將軟在懷里的嬌娘放到床上,隔著裙籠在她臀上狠狠揉了一把,啞聲說:夜里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