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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根手指擠開嫩肉插進來時,元娘肩背緊繃,連腳趾都蜷縮起來,一大股淫水涌出,沾濕李穆的手指,順著掌根滴滴答答往下滴。她失了神,若不是李穆摟著,恐怕會直接仰倒,失了力的腿大喇喇敞著,粉嫩的細縫里卡著三根骨節分明的手指,露出的些許嫩肉微微抽動,欲求不滿般含舔著剛剛給予歡愉的手指。
李穆放手讓元娘仰躺在床上,手指緩緩拔出,仍撥弄著陰核,低頭在她唇上愛憐地輾轉親吻:可能會疼一疼,別怕,很快便過去了。
元娘仍在高潮的余韻里,含糊應聲,沒注意就讓李穆塞進去一個光滑的圓頭。
穴口就此撐開,李穆托起元娘的臀瓣,順勢沉腰,粗壯的器具一寸寸沒入,直抵到深處。李穆低頭看了一眼,確保穴口沒有撕裂,也沒流出血絲,這才稍放下心,試著輕輕抽動。
他揉著充血的花核,替元娘緩解不適:疼不疼?
不疼今夜已泄了兩次身,元娘被勾弄得格外敏感,輕微的鈍痛過后,伴隨李穆試探的抽動,她很快便得了趣,感受著從未深入過的地方被男人的器具一點點開拓碾壓,輕哼著交代,可是太大了好漲。
哪個男人不愛聽這種話,李穆肩背緊繃,興起更甚,再試著抽插幾次,確認內壁已濕軟得完全能承受他,便最后在越發鼓脹的小核上一彈而過,改為雙手掐扶細腰,大開大合攻城略地。
可憐元娘剛受了敏感小核被彈的酸慰,緊接著便是兇暴至極的橫沖直撞,偌大的器具在緊窄甬道內狠插猛撞,棱頭一次次破開軟肉,找到藏在嫩肉間的敏感處,不斷搗擊,一波快慰尚未平息,另一波就洶涌而來,直弄得元娘起起伏伏,抱著李穆胡亂使力抓撓,撓得李穆結實的后背上全是指甲抓出的痕跡。
意亂情迷間元娘聽見耳畔的悶哼,細細密密的吻混著溫熱的氣息一起噴吐在被情欲激得泛著粉色的肌膚上,激得她渾身發顫,腿間秘處不由絞緊,一嘬一吸,咬得李穆進出更難,每一下都要用十足的力氣,才能破開層層軟肉,頂到最里邊那處微鼓,撞得元娘一連聲地哭吟。
伏在身上的男人猶嫌不夠,把著元娘的腰要將她翻轉過來。元娘才剛破身,正是最敏感的時候,方轉了半圈,軟肉在體內性器上剮蹭過去,磨了半壁的敏感處,就蹬直雙腿,直直地又泄了一回,大股的淫水直澆在李穆身上,顫抖的花唇在交界處摩擦處一大片的濕痕。外頭花唇和花珠一道顫著,里頭的嫩肉卻是絲毫不肯讓,咬著吮著,就是不讓夾著的器具再有挪動的法門。
酸麻快慰之感躥上來,李穆忍得額上全是冷汗,只好作罷,就著元娘側臥的姿勢躺到她身后,分開她一條纖白的腿,順勢再往深處頂撞。若有人此時掀開床簾,就能看見元娘大開的腿,腿間粉縫被撐得極大,粗壯性器在其中進出沖撞,頂得水液飛濺,鴛鴦被上水漫金山。
側入又有一番不同的滋味,元娘本就被頂得撞得神魂欲飛,換了新奇姿勢又連挨抽插,不知今夕何夕,恍恍惚惚只覺簾外的光更見幽微,料想是宮燈燃盡。
沖撞接連不斷,身下水液越積越多,她的意識逐漸模糊,將要被那股潮水拖入黑甜深淵,一只手卻不知何時繞到身前,握住一只飽乳肆意揉搓,食指和中指夾住挺翹的乳珠搓弄夾動,薄繭不斷刮過嬌嫩之處。原本扶著腿的那只手也往前深入一分,尋到吞著性器的縫隙勾畫,按揉過花唇,尋到鼓鼓的花珠搓動。
乳兒小穴讓人玩著也罷,連甬道深處也被捅開,周身敏感之處都落到男人股掌之間,元娘被強扯出迷境,又不得脫身之法,只能緊閉雙眼,逼出的眼淚濡濕睫毛,一雙手時攥時松,抓得枕下亂七八糟。乳珠和小核被一同掐住,元娘一聲哭叫,花穴緊縮,不知今夜第幾次噴吐春水。
李穆生生受了這一股情潮,一口咬在元娘頸側,一大股濃精噴入甬道,沖擊著深處那個未開的小口,和性器一同填得花徑滿滿當當。元娘早已渾身癱軟意識迷離,李穆拔出時她只迷糊地喘息幾聲,任由他繼續揉弄乳珠和花核延長快意,微微抽動的小口一動一動,一股股地吐出濁白的精液來。
李穆深深呼吸平復,回頭拉開暗格,瞥過里邊一排形狀各異粗細不同的玉勢,挑了根最細短、形狀也無甚特別的,猶豫片刻,原樣放了回去,合攏暗格。
暫且放你一回,往后可不饒了。他在元娘汗濕潮紅的側臉上愛憐地落下一吻,放平她仍在高潮余韻中的身體,胡亂穿好衣衫,披上襕袍,這才叫人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