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青菀吸口氣,“那時在山上遇到你,就是個潑皮無賴,時時刻刻都要拉我睡覺,是也不是?”
許礴也想起那時的事,忍不住笑,點頭,“是。”
青菀忽而疑惑又起,到這會兒也不明白,問他:“你明明不是那般性情的人,那時為何那個樣子?”
許礴也不窘迫,實誠道:“說起來也奇怪,受不住你身上的味道,乍聞的,兩口就起了欲-念,你說蹊蹺不蹊蹺?往常在別的女人身上,從來也沒這樣過,只覺得素然無味,自然是要拉你睡覺的。那一腔激情,可不是好忍的。后來么,慢慢也控制住些了。”
青菀白他一眼,“沒強要了我,也算是你對我的大恩大德了。”
許礴也道:“我也道自己是個圣人,明明不必那般委屈,要了你也沒什么,那時就跟我了,遲早還得把心掏給我。”
“誰掏給你!”青菀抽出手砸他胸口一下。
許礴又捉住她的手,終于明白,什么叫女人的口是心非了。提多了這事兒,那下頭忍不住又腫了起來,他把青菀的手往自己胸口里放,蹭過衣衫,直按去他胸膛上,低聲說:“能做么?”
青菀看出他不對勁,忙要把手縮回去,但縮不動,只好說:“嬤嬤說了,這事兒最要小心,不好胡來。”
許礴上去吻她的唇,低聲道:“我也問過了,說是四到六個月,做一做也沒什么,小心就是。孩子感受到我們心身交匯,琴瑟和鳴,性子也會好些。”
青菀手抵在她胸口處,“哪里聽來的渾話?”
許礴把她的手拿下去,“信我就是。”
這卻也不是哄她的話,道理是如此。許多日子不曾溫存,可不憋得慌么?青菀卻不大敢信,還有些抗拒,對他說:“你不是叫我說說你么,還沒說完呢。”
“留著,以后慢慢說。一輩子這么長,你也說不盡。”許礴吻得深下去,慢慢翻了她的身子朝里,自己在她背后覆著側躺。只有這側臥的姿勢,怕是最安全的。
他手環去她身前,拉開寢衣探進去,又去吻她的耳珠,不消片刻,就叫青菀喘息粗重起來。而后他手又向下游走,探到溫濕,便在她耳邊道一句:“這么濕,是不是每天都在想我?”
青菀面染微紅,可不想自爆,自己與他生分冷戰的時候,那夢到過好幾回的春-夢。她也是渴望這事兒的,只是顧念肚子里的孩子,按捺不多想罷了。他今兒這樣,怎么也是叫她抗拒不住的。那種酥麻的感覺,直傳到腳尖,身子空虛得厲害,她便說:“是,每天都在想你,快點……”
聽著這話,許礴也控制不了了,找準了地方擠進去,聽她在自己懷里嘆息低吟。
他動作小,不敢進得太深,叫青菀盡興了,自己卻是沒過癮去,卻也不說,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