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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菀:……
到底這銀簪是收下了,平日里用來綰綰發髻也甚好。橫豎灰帽子一蓋,誰也瞧不見金的銀的。
梳好頭發,兩人又在集市上逛走了一陣,難為有這閑心。邊逛邊找,一直找到街道盡南頭,方才找著車夫定下的客棧。
紅漆柱子黑瓦檐兒,減縮式的三層小樓,瞧著也不差了。只是車夫手里的銀錢有限,又要籌劃接下來路上的日子如何去過,是以只定了兩間中等客房。他的打算倒也分明,自己跟著王爺睡一間,那小尼姑自己睡一間。而后發現王爺想得卻不跟他一樣,但十分贊許他定兩間房的做法。
從到客棧停下腳開始,許礴就賴在青菀的客房里沒有要出去的意思。而后客棧里送來晚膳,他讓車夫自己在旁側那間用飯,自己則還是和青菀一間。
客棧里的人不知道,只當兩個男的一間,小尼姑一間,分開送的飯食也是葷素有別。許礴便坐在青菀她房里的圓桌旁,瞧著那些清粥小菜白豆腐,實在拿不起筷子。好么,他又不能使喚人家小姑娘到旁邊端肉去,是以自個兒起了身,往旁邊去端了兩盤葷食過來。
這就成了,拿起筷子要吃,卻瞧見小尼姑神色不一般。她嘴里嚼著一根青菜,吃得很是沒滋沒味的樣子。那目光又不時瞧兩眼盤子里的肉,顯是嘴饞的。他暗自想笑,抿了抿嘴唇,伸筷子夾了塊紅燒雞塊往青菀碗里放,故意壓著聲音道:“吃罷,我不說出去。”
青菀險些把沒咽下去的青菜嗆出來,好容易給咽了下去。偏許礴還當瞧不出,又夾了塊燜肉給她碗里。他原本當她是個恪守清規戒律的小尼姑,端的一副慈悲模樣。然而后來漸漸了解發現,這小尼姑基本沒什么佛性,剃不了發倒也合理。如此,也便沒那必要苦著自己。
然青菀心里不做這樣的認為,她把碗里的肉夾回去,快速幾口刨完飯,便去一旁的羅漢榻上盤腿念經去了。從遇到許礴開始,她就在破戒,左一個右一個,總不能盡數給破了去。這人是她克星,從遇上那一刻開始,仿佛就拉著她越走越偏。
許礴坐在桌邊一邊吃飯一邊看她念經,吃罷了,叫旁邊的車夫過來收拾碗碟,再叫他打好水送來。時候不早了,梳洗一番便能歇下。
那車夫領了命下去,青菀便打住了念經,從羅漢榻上下來,與許礴說:“吃也吃了喝也喝了,您過去梳洗睡下吧。”
許礴可沒有要走的意思,拉開了架勢上腳榻往床上一坐,“本王今晚睡這里。”
青菀也不是故意要不拿他當個正經王爺,只是有時他無賴,對峙起來就散漫了規矩。才剛路上鬧一路,哪里是拿他做個尊貴的人瞧的?這會兒他又這樣,青菀可不跟他說規矩,上去拉他手腕就要往外拖,“可不成,咱們這樣,叫別人知道,什么話都得說出來。”
她使的力氣也不小,但許礴坐在床上卻紋絲不動,只消一反手,就把她拉到了自己腿上坐著,箍在懷里,“咱們什么樣,別人不知道?有本王在,誰敢說什么。”
青菀要開口駁他的話,恰時門響。她忙地從許礴腿上站起來,到了門邊開門。耳后還有些微紅意,那車夫都不去瞧。他們兩個什么樣,他還不知道?一路上瞧著看著,心里門兒清,只裝作什么都沒看見,什么都沒聽到罷了。跟主子做差事的,還有背后指點主子的?他到房里兌好水,便退了出去,一句話也沒有。
青菀站在房里發愣,瞧著這主仆二人,實在頭疼。瞧著是避不過去了,她也識趣,不再攆許礴出去,而是要自己避出客房,讓他先行梳洗。
許礴卻從床上起來拉住她,不叫她走,“一塊兒吧,也省水些。”
青菀便使勁拍他的手,“這又是什么渾話,如何能跟你一起?”
許礴把她從門邊拉回去,反手關上門,插上插栓,拉了她到小半人高的木桶邊就要扯她衣服。青菀嚇得一把抱住自己,往后避去,“你又要做什么,這是萬萬使不得的!”
早前那幾次與他在床上糾纏,都是隔著灰袍褻衣,也就伸手混摸一氣,沒叫他瞧見什么。這會兒他要跟她一塊兒洗澡,那豈能答應?燭火曳曳,雖屏風擋了些許,那也是能瞧得真切的。身上瞧不得,臉上的羞赧并些微沉迷,更是不想叫他看到。
許礴卻不管她抗拒,上去撈了她在懷里,伸手就脫了她身上灰袍外衫。動作不算粗暴,也算不上輕柔。而后又扯了她中間厚衣去,余下里頭一層薄薄的褻衣。作為僧人,自然不穿花式各異的肚兜,不過就是交領薄衫,并一條單褲。衣褲布薄,覆在身上能隱約瞧出身段。
許礴盯著她看,問她:“還脫不脫?”
青菀見他住了手,自己抗拒得有些虛力。這還能脫么?脫了就一絲不掛,叫他看個精光了。這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