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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往后再不碰你。”
這話一說,
青菀臉上狐疑的神色更甚了些。她看看自己身上凌亂的灰袍,
又把目光幽幽轉向許礴。不需她說什么,許礴自然瞧得出她的意思。自己又笑一下,也不覺不好意思,但也沒再皮賴子,而是伸手上去幫她理衣裳系扣子。
青菀不敢勞駕他,瞧他做事就知道是被人伺候慣了的,壓根兒不知勁道在哪里。她自己也上去拉衣裳,把被他解開的系帶一根根系好。
系罷了,她要從許礴懷里出來,拿他的話來與他說:“既是朋友,應以君子之禮相待。王爺您放開我,我一邊兒坐著,跟您說話,也是一樣的。”
許礴并不放,回她的話,“朋友么,親近些也是能的。”
青菀氣結,這又是跟她耍無賴了,沒一句正經。她蹙起眉看他,忽而使勁往她胸膛上砸了幾拳,起了威嚇的語氣,叫他,“放手!”哪里還拿他做個王爺,只當個沒皮沒臉的皮賴子罷了。
而幾下棉花拳頭,能打出什么來?許礴輕松地擒了她的雙手,低頭盯著她,故意擺了冷臉道:“反了你了。”
青菀臉上氣結的表情不退,把頭甩向一邊,再不理他。半晌又覺氣下不去,頭還是撇在一邊,說:“你是王爺,想要什么沒有?何苦纏著我一介小尼姑?要么你也狠些,將我弄回府上得了,也是你王爺的做派。眼下使這么些手段,閑的么?你不自重,這回吼你,下回就要打你了。”
許礴有些懵神,這小尼姑之前可不敢這么對他的。到底身份有差距,誰在他一個王爺的槍口上大放厥詞,不是找死么?他看著青菀一陣不說話,仔細想了想其中的因由。
而青菀說罷這話后,也當即覺出了不妥。她又慫起來,把頭往懷里埋,才剛那惱烈的架勢是一點兒也沒有了。默聲半晌,幽幽跟他說:“您這是又生氣了,莫要把我叉出去打死就成……”
許礴又被她這話惹笑起來,一點為王的威嚴也無。被一小尼姑言語冒犯了,該不該生怒都尚沒想得明白,卻又被惹笑了。
他把青菀往懷里抱,“本王是不是對你太好了?”
青菀還是埋著頭,她心里隱約也有這種感覺。若不是潛意識里覺得許礴驕縱她,怎么會跟他置氣,還說出那樣沒上沒下的話。真有危險的人,擺出的態度架勢絕不是這樣的。她只不過打心底里覺得他不會對自己怎樣,才自然出了那般反應罷了。
然心里雖這么想,嘴上卻不承認,她左手無意識地揪著許礴的袖擺縫口,搖了一下頭,“是貧尼不知禮數,冒犯王爺了。”
許礴很是大度的樣子,“這回原諒你,下回注意。”
“嗯。”青菀忙點頭,“謝王爺。”
那原來說要下去的話,這會兒是不說了。人是賴上她了,甩不掉,且受著吧。
余下的路程不多,青菀便一直陷在許礴懷里,搭他一些不著邊際的話。許礴也是胡扯來的,一只手撫她鬢角,細細摩挲。馬車里十分安靜,像一對心意相通的璧人在一處相擁,體味溫情。然唯有天知道,這兩人真是各有各的心思。
直到馬車停下,許礴才放開青菀,牽了她下馬車。青菀面子嫩,把臉往懷里埋,不想叫那車夫瞧見。許礴卻不以為意,對她說:“隨軍剿匪的,認得你。”
青菀:……
兩人下了車,青菀見得此處不